女修滿臉憋得通紅,她拚命掙紮,想要從洛白的手中掙脫出來。
然而一道道無雙神雷之力從洛白的丹田中不斷輸送到洛白的手臂之上,導入女修的體內。
女修驚呼一聲:“啊,嗚,啊,啊啊,不要,公子不要,人家受不了。”
金色電弧在女修的身上劈裡啪啦響個不停,女修渾身劇烈顫動。
“想要殺人奪寶之前,就要有被殺的覺悟。”洛白對著女修冷聲道。
“公……公……公子,饒……饒命,隻……隻要公子放……放人家一馬,人……人家願意給公子當牛做馬,公子想怎麼折磨人家都可以。”女修不斷求饒,這個時候她怕了,心裡也後悔了。
擁有無雙神火的人,怎麼可能會弱呢?
“啊,公子饒命。”女修掙紮了一下,口中吐出白沫。
洛白看著女修冷哼一聲,一把將其重重的丟出去。
女修的身子摔在地上,心有餘悸地看向洛白。
片刻之後,女修反應過來,立即跪下來,對著洛白磕頭道:“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滾。”洛白對著女修冷喝一聲。
女修聽到洛白的話後,不敢再停留,轉身就往遠方跑走,生怕洛白反悔。
跑了一段路,女修扭頭,看向洛白的背影,心中莫名地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也不知道為何,她竟然會懷念被洛白掐住脖子的那種瀕死狀態,甚至想要再來一次。
特彆是那無雙雷電的力量順著全身上下流過的感覺。
“我這是怎麼了?”女修看著洛白的背影發呆,哪怕差點死在洛白的手中,但她卻對洛白生不起一絲的恨意,反倒是想著洛白可以再次那樣對待她。
“難道我喜歡被打?”女修愣了一下,她從小到大都冇剛纔那麼舒坦過:“難不成,那公子是人家的真命之人?”
洛白並不知道,剛纔他放過的那個女修在想什麼。
他看向前方的執印神像,對著環繞在身邊的三昧真火問道:“小火,你能將那執印神像融化了不?”
三昧真火看向擋在前方通道的執印神像,對著洛白點了點頭:“親愛的主人,小火可以試試。”
“要是有危險的話,就回來知道嗎?”洛白對著三昧真火說道。
三昧真火點了點頭:“放心,我可不會像那十境天火那般愚蠢。”
話罷三昧真火化成一道火龍,快速地往執印神像纏繞過去。
執印神像感應到了威脅,揮動手中的無雙帝印,狠狠地朝三昧真火的方向鎮壓而來。
三昧真火還冇靠近執印神像,就被無雙帝印中殘留的一絲至尊之力給轟飛出來。
三昧真火轉身就飛回到洛白的身邊,對著洛白說道:“親愛的主人,他手中的那無雙帝印剋製小火,小火冇辦法靠近,如若能牽製住他手中的無雙帝印,小火就能將其融化。”
洛白看向周圍的那些十二境後期:“想要進入至尊塚深處,需要諸位一起出手,牽製住執印神像手中的無雙帝印。”
聽到洛白的話後,周圍的修士紛紛看向洛白。
其中一個絡腮鬍修士對著洛白說道:“無雙帝印威力巨大,誰上誰死,你不會是想把我們當炮灰吧?”
聽到絡腮鬍修士的話後,有好幾個修士,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你們既不想出力,又想撈好處,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洛白對著那絡腮鬍說道,目光掃了一圈,周圍的那些修士:“你們不願意上可以,待會我們破了執印神像之後,你們就不要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