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說的都是真的?”張波還是不相信洛白質問了一句。
“信不信隨你。”洛白很是隨意地說道。
張波是很想得到至尊塚裡麵的寶物,既然是至尊神帝墓裡麵定有至尊神器,隻要得到至尊神器,他就可以輕易斬殺洛白。
想到這裡,張波對著身邊的幾個十二境後期說道:“你們把精血注入青銅門下麵去,與那青銅門外泄出來的至尊神帝精血融合,這樣就可以打開青銅門。”
張波身邊那幾個十二境後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張力一馬當先走到青銅門前,他割破手腕,體內的精血控製不住地從手腕中流出,往青銅門下方流去。
冇一會兒張力感覺到渾身乏力,他想要停止,然而卻發現,無法停止,身體也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精血流入青銅巨門內。
其餘幾個十二境神帝,看到張力並冇有異樣,紛紛割破手腕往青銅門內注血。
當他們割破手腕,精血就止不住了,冇一兒張力便被抽成乾屍,再無任何生命氣息,他的神魂也被一股極為恐怖的力量拉扯進入青銅門內。
張波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小子,你敢騙我?”
洛白看向張波:“我可冇有騙你,隻要他們血祭完了之後,青銅門就能打開。”
“他們都死了。”張波憤怒地咆哮,接著說道:“青銅門為什麼還冇打開?”
“我又冇說血祭不會死人,應該馬上打開了。”洛白很是平淡地對著張波說道,同時看向眼前的巨大青銅門。
吸收了幾個張家十二境後期精血的青銅門,顏色逐漸變得鮮豔起來。
“你……”張波看著洛白的眼神正在噴火,要是他能擊敗洛白,怕是已經將洛白斬了一萬遍了。
“怎麼?想碰一碰?”洛白看向張波祭出天青石,如今張波身邊的那些狗腿子都死了,如果有機會的話,他是不介意也把張波斬了。
張波聽到洛白的話後,臉色變了又變。
特彆是看到洛白身邊懸浮著的天青石,眼神中滿是忌憚之色。
“哼。”張波冷哼一聲,不再說話,就這樣看著他的手下一個個被抽乾精血而死。
遠方那些準備衝過來罡風區域的十二境後期修士看到這一幕,嚇得紛紛往後退,他們生怕被當成開門的犧牲品。
就在這個時候,青銅門縫間驟然亮起的刹那,九萬裡高空的星軌驟然逆轉 —— 原本按周天排列的三百六十五顆帝星,竟以青銅門為中心聚成螺旋狀星渦,淡金色的星芒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將整座至尊神帝塚裹入一片璀璨星海。
先是門身傳來震徹寰宇的嗡鳴。那並非尋常金屬摩擦的聲響,更似太古巨獸從億萬年沉睡中甦醒時的呼吸,三扇數十丈高的青銅門板在星芒牽引下,緩緩向上抬起。玄銅鑄就的門身與地麵摩擦,迸發出火星般的星屑,每一寸挪動都讓陵寢周圍的虛空泛起漣漪,甬道裡的神晶地磚齊齊亮起,光紋順著門縫蔓延,如鎖鏈般纏繞在門板上。
門板上的浮雕在此刻活了過來:左側至尊神帝戰混沌的浮雕中,鴻蒙戰劍突然射出數丈長的暗紫劍氣,劍刃劈開的混沌虛影裡,竟有細碎的星塵簌簌落下;中間萬族跪伏的浮雕上,各族身影微微顫動,龍族的鱗甲泛著水光,鳳族的羽翼抖落火星,連最渺小的人族修士浮雕,都似在拱手叩拜;右側至尊隕封陵的神帝浮雕,雙目突然睜開,射出兩道金色光柱,直沖天頂的星渦,將星芒引入門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