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到二境三境神帝,易容對他們來說並非難事。
做完這一切,洛白拿出幾根三階陣旗,佈置了一個遮掩氣息的陣法,還有一個防禦陣法,這樣就不會被人發現了。
洛白剛做完這一切的時候,有一艘飛舟從他們飛舟的跟前飛了過去,那一艘飛舟之上的人都在仔細打量著,大梁傭兵團飛舟上的人。
洛白同樣看著他們,他幾乎確定了,這飛舟上的人肯定是在找人,至於是不是找他們,那他就不清楚了。
冇一會兒,又有一艘飛舟從洛白他們所在飛舟的跟前飛過,甲板上的人同樣也在仔細觀察著大梁傭兵團飛舟上的人,其中還有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的修士,手中拿著一個羅盤,正在那邊掐指算著什麼。
就在他目光看向洛白的時候,猛地噴出幾口鮮血,生機迅速消逝。
不到片刻,那山羊鬍老者,當場暴斃,再無一絲生機。
飛舟上的人,看著暴斃的山羊鬍修士,一個個大驚失色。
要知道山羊鬍修士可是他們飛舟上的智囊,擅長天機術,可以推演一切,吉凶禍福。
因為有了山羊鬍修士的天機術,他們好幾次都逢凶化吉,順利平安,奪得諸多寶物。
然而剛纔山羊鬍修士推算了,一下大梁傭兵團飛舟上的洛白,遭受到天機反噬,當場身亡。
他們全都站到甲板之上,惡狠狠地看向洛白等人。
在他們看來,就是洛白殺了他們的軍師,他們要為軍師報仇。
飛舟上為首的是一個六境神帝,兩個四境後期副手,還有一百多個三境修士。
為首的六境修士發現洛白所在的飛舟之上,修為最高的隻有四境後期,眼神中迸發出濃鬱的殺機。
既然對方害死了軍師,那麼他們就該為軍師的死付出代價。
“族長,我們是不是要把這個訊息告訴皇甫長老?”副手對著六境修士問道。
“區區四境後期,我們隨便都可以滅之,何必告訴皇甫長老?”六境修士冷哼一聲,接著說道:“他害死了我們的軍師,我們就該為軍師報仇。”
“族長,三思。”另外一個副手趕緊說道,緊接著又分析道:“軍師使用天機術,推演那小子,遭受天機術的反噬,那小子的身上是不是有什麼秘密?我們能否擊敗他們?”
“區區三境後期,能有多厲害?”六境修士冷笑一聲,接著說道:“我還真不信了,他一個三境後期,能拿我怎麼樣。”
“族長……”副手還想說什麼。
“傳我命令,滅了那飛舟上的所有人,為軍師報仇。”六境修士對著身邊的人下達命令。
“是。”飛舟上的百來號人,士氣沖天,戰意滔天。
隨著飛舟結界打開,為首的六境族長,扛著一把紅色大旗,揮動起來。
一根專門破飛舟結界的破陣錐被祭出來,飛舟上的數十個修士,全部都往那破陣錐內注入神帝之力。
隻見破陣錐綻放出耀眼的光芒,隨後猛烈的朝大梁傭兵團的飛舟結界轟了下來,隻聽到‘哢嚓’一聲響,大梁傭兵團的飛舟結界當場碎裂開來。
“大家結陣,隨時準備進攻。”梁月對著大梁傭兵團的兄弟們下達命令。
大梁傭兵團的修士們,一個個氣勢沖天,殺意凜然。
有洛白在,哪怕是他們麵對,再強的對手,他們也無所畏懼,在他們的心目中,洛白是不敗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