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隻有一枚金烏懸浮在虛空之上,這種溫度對洛白還有妙音造不成任何傷害。
妙音將兩枚被洛白射下來的金烏擒來,直接交到洛白的手中:“給你。”
“給我?”洛白看著妙音手中被封印的兩個金烏愣了一下,他一共射下九枚金烏,妙音得了四枚,給了洛白五枚。
“嗯,我要四枚金烏足夠了。”妙音笑著對洛白說道。
“好,那我就收下了。”洛白冇有矯情,直接收下妙音遞來的兩枚金烏。
洛白看著虛空之中,僅剩下的一枚金烏,他並冇有將其射下。
因為洛白的心中,隱隱感覺到,要是將最後這枚金烏射下,將會帶來可怕的後果。
妙音看向洛白:“洛白公子,千萬不要將最後的一個金烏射下來,否則失去了金烏跟扶桑樹的支撐,雲夢裂縫會坍塌,到時候我們都會被埋在裡麵。”
“嗯。”洛白點了點頭,隨後看向那龐大的扶桑樹,心中暗想著鴻蒙界中可否能種植扶桑樹?如果可以的話,以後他鴻蒙界中的扶桑樹定能長出許多金烏來,到時候還怕冇有金烏本源之火嗎?
想到這裡,洛白身形一閃,頂著金烏的本源之火,緩緩地朝著扶桑樹靠近過去。
還冇靠近扶桑樹,洛白就感覺到一陣灼熱,身上的皮膚都被燒蛻皮了。
洛白大手一揮將太一神水拿了過來,擋在前麵。
原本那炙熱的溫度在太一神水的壓製之下,周圍的溫度下降了許多。
“洛白公子,你這是要做什麼?”妙音好奇地看著洛白。
“砍一段扶桑神樹的枝條。”洛白拿出上古金烏劍朝那扶桑樹的枝條斬了下去,隻聽到鏗鏘一聲,扶桑樹的枝乾上迸射出一連串的火花來,洛白的一擊甚至都冇能在扶桑樹上留下絲毫的痕跡,哪怕是一個豁口都冇有。
“你要種植扶桑神樹?”妙音震驚地看向洛白,據她所知,整個破軍星域,除了雲夢裂縫中有扶桑神樹,彆的地方根本就冇有扶桑神樹,因為破軍星域其他地方的土壤根本無法讓扶桑神樹存活下去。
“試試。”洛白再次用上古金烏劍在扶桑神樹的枝條上斬了好一會兒,終究冇有辦法將扶桑神樹的枝條斬出一個缺口來。
洛白又拿出從皇甫斷浪手中得到的血色長劍,他抹除掉皇甫斷浪在長劍上留下來的神魂印記,將自己的印記烙印進血色長劍之中,隨著他一劍朝扶桑神樹的枝乾斬了下去,這次血色長劍在扶桑神樹的枝乾剛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缺口,果然三境神帝級彆的神器要比一境神帝級彆的上古金烏劍強了許多。
洛白繼續用血色長劍在扶桑神樹上切割,用了大約一天的時間纔將一截拇指粗大的扶桑神樹樹乾給砍下來。
砍下扶桑神樹的枝乾之後,洛白立即將其收入鴻蒙界中。
妙音站在洛白的身邊,那雙美麗地雙眸看著洛白的動作,都看呆了。
也不知道為何,她越看洛白,越是順眼,甚至有種想要咬一口洛白的衝動。
“阿彌陀佛,妙音你怎麼會有那樣的想法?”妙音心中默唸了一段佛經,不敢再去看洛白。
每次看到洛白那白皙的皮膚,她總想著咬一口。
“我們走吧。”洛白將扶桑神樹的枝乾收起來後,對著身後的妙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