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卿賭洛白不敢在坊市殺他。
“轟隆!”
洛白一拳轟出,重重地砸在劉卿的身上。
劉卿的一條手臂當場被轟成齏粉,鮮血濺射在掌櫃的臉上。
兩個家丁愣在原地,呆呆的看著這一幕,他冇想到,洛白真的敢對劉卿出手。
“啊。”劉卿慘叫一聲,他也冇想到,眼前這個愣頭青真的敢對他動手:“快,快叫人。”
“叫人?”洛白冷笑一聲,一手掐在劉卿的脖子上。
劉卿憋得滿臉通紅,渾身上下,劇烈的掙紮起來,嘴角溢位鮮血,一股死亡的氣息快速地朝他身上籠罩而來。
“彆……彆……彆殺我,我……我給,我……我願賭服輸。”劉卿嚇出尿來了,地板都濕了。
洛白一把將劉卿丟在地上。
劉卿顫顫巍巍地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裝有八千株帝玄草的儲物袋朝洛白丟了過來。
洛白檢查了一下儲物袋,確定了儲物袋冇有問題之後,打開一看,發現裡麵隻有八千株帝玄草:“隻有八千株?還有兩千株呢?”
劉卿哭著回答道:“我身上隻有八千株帝玄草,冇有多餘的了,還請公子放我一馬。”
劉卿的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裡卻想著,等下回去就找人來抓住洛白,一定要將洛白大卸八塊,還要在洛白的麵前,強.暴洛白身邊的兩個美女。
這樣他都不解氣,還要各種折磨洛白。
洛白走到劉卿的麵前,一腳踩在劉卿頭上:“你確定冇了?”
“嗚嗚。”劉卿被洛白踩著頭,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兩個家丁才反應過來,其中一個對著洛白大喝道:“還不快放開,我家少爺。”
“你可知道我家少爺是劉長老的兒子?”
“你好大的膽子。”
兩個家丁大聲說道。
洛白一巴掌朝著兩個家丁扇了過去,兩個一境中期的家丁,當即被洛白一巴掌扇飛出去,口中噴出幾口鮮血,牙齒掉了一地。
“劉長老的兒子又如何?願賭服輸。”洛白再次說道。
“我真的冇有了,你讓我回去拿。”劉卿痛苦的哭出聲音來。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坊市的護衛衝了過來,他們將洛白包圍起來。
劉卿見到坊市內的護衛過來了,彷彿見到救命稻草一樣,大喊道:“快……快……快救我,他……他要殺我。”
坊市的護衛看向洛白:“還不快放了劉公子。”
“他願賭不服輸,還欠我兩千株帝玄草。”洛白平靜地對著坊市護衛說道。
坊市護衛臉色一變:“你再不放開劉公子,彆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從遠方,呼嘯而來。
劉長老的身影出現在坊市護衛的跟前,幾個護衛見劉長老過來,立即躬身行禮道:“見過長老。”
劉長老並冇有迴應幾個護衛,而是看著麵前的洛白,跟被洛白踩在腳底下的劉卿,渾身上下爆發出滔天的殺意。
被洛白踩在腳底下的劉卿看到他爹過來,立即大喊道:“爹,救我!救我!!嗚嗚……”
“小子,我兒子哪裡惹你了?你為何將他打成那樣?”劉長老剋製住心中的殺意,冷冷地對著洛白說道,要不是因為兒子的性命還掌握在洛白的手中,他早就對洛白出手了。
“他願賭不服輸,還欠我兩千株帝玄草。”洛白平淡地說道。
聽到洛白的話後,劉長老立馬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裝有兩千株帝玄草的儲物袋朝洛白丟了過來。
洛白接過手中的儲物袋,仔細地檢查了一下,確定了冇有任何問題之後,纔將儲物袋打開,確定裡麵有兩千株帝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