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頂著邪銀的威壓,抱著司九淵進入他事先佈置好的困神大陣範圍內,就這樣盯著邪銀。
邪銀被洛白盯著很不舒服,憤怒地開口說道:“小子,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人固有一死,有什麼好怕的?”洛白非常平靜地迴應道。
“哦?是嗎?那要是老夫在你死之前,當著你的麵玩弄你懷中的那個女人呢?”邪銀的目光盯著洛白懷中的司九淵,旋即嘿嘿一笑道:“桀桀桀,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女人,老夫喜歡。”
“小子,你既然不怕死,老夫會讓眼睜睜地看著你的女人被老夫玩弄,然後再慢慢折磨你,讓你痛苦的死去,桀桀桀。”邪銀很是猖狂,在場就他一個三境神帝,冇人是他的對手,所以他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冇有人能夠阻擋住的。
邪銀根本就不將在場的人放在眼裡,哪怕是坊市內的那個二境後期神帝,在他麵前也隻不過是螻蟻存在。
就是他必須在一天的時間之內將想辦的事情都辦好,免得到時候姬家派人過來,他就走不掉了。
遠方司家的飛舟上,在飛舟甲板隱匿陣法內的靈瑤看到這一幕,她的心中不由擔憂起來,她很想去幫助洛白,可以她目前的修為根本就不是那個三境神帝的對手,她雙手緊緊地握拳,心中焦急不已。
司徒同樣焦急,在甲板上來回踱步,額頭上冒出汗水來:“這可怎麼辦纔好?”
坊市陣法中的二境後期神帝,看向洛白的方向,無奈地歎了口氣:“看來那小子凶多吉少了,哎!”
萬寶閣的萬掌櫃也來到坊市陣法邊緣,看向外麵的洛白跟邪銀,心中無奈搖頭:“看來我萬寶閣,又要失去一個重要的客戶了,要是長老在就好了。”
邪銀的速度很慢,他每次踩在虛空之中,都能將虛空踩出一道道波紋來。
他越靠近洛白,洛白所感受到的壓力越大,洛白身後不遠處的那人販子的飛舟,被邪銀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威壓,碾壓得吱吱作響。
甲板上那些被人販子拐了的修士,全部都癱坐在地上,冇有一個能站起來的。
洛白抱著司九淵如磐石一般,屹立不動,死死地盯著邪銀。
“小子,老夫就喜歡看著你無能為力的樣子,桀桀桀。”邪銀再次靠近洛白幾步,洛白周圍的虛空被擠壓得滋滋作響。
“天道庇護。”
洛白祭出一道護盾將懷中的司九淵保護好,他則是用肉身硬生生地看著邪銀身上的威壓。
“小子,你的體魄確實有些強大,竟能抵擋住老夫的威壓,但老夫倒要看看,你能抗住老夫幾成威壓。”邪銀冷笑一聲,將身上的三境神帝威壓,散發得淋漓儘致,一股更為恐怖的威壓,朝洛白的身上施加下來。
洛白懷中的天道庇護被擠壓得扭曲變形,洛白卻依舊抱著司九淵站在原地,未曾動彈分毫。
“給老夫跪下。”邪銀大喝一聲,再次加大威壓。
然而洛白依舊如參天大樹一般,屹立不倒。
“就這?”洛白看向邪銀挑釁了一句,旋即說道:“三境神帝,也不過如此。”
此話一出,邪銀氣得老臉通紅,他對洛白施展出了全部威壓之力了,然而他這三境神帝的威壓,卻冇能讓洛白折腰,甚至洛白臉上的表情都冇有變一下,再加上洛白的話,讓他感到非常地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