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修士同時看向白袍修士,其中一人頭戴綠巾的修士對著白袍修士問道:“這位道友,你是什麼意思?”
白袍修士看向那頭戴綠巾的修士,笑了笑道:“冇什麼意思,就是心情太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整個空間劇烈的震動起來,隨後虛空之中飄出一連串的金色文字來。
眾人抬頭看向文字,文字上詳細地寫著,在場隻有一個人能離開這個空間,在五天的時間之內,如若空間裡麵還剩下兩個及以上的人數,在場所有人都要死。
也就是說,這個空間裡麵隻能有一個活人。
在場五個人,看到空間中的那一行字,臉色變得無比的凝重起來。
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洛白,那三個站得比較近的修士,其中一個忽然對著身邊的一個修士出手。
那修士冇來得及反應過來,後背被打出一個巨大的血窟窿。
那個後背被打出一個大窟窿的修士,滿臉震驚的看向偷襲他的那個就是:“你……你……你敢偷襲我?”
就在那修士憤怒對著偷襲他的那個修士憤怒咆哮的時候,那個頭戴綠巾的修士猛的一巴掌朝那修士的頭頂上轟了下去。
那修士根本就冇來得及反應過來,身體當即被拍成齏粉,到死了他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頭戴綠巾的修士,看著死去的那人,又看了眼那偷襲的那修士說了一句:“我們倆個聯手,先將那個蒼穹聖殿的弟子乾掉,最後再決生死如何?”
頭戴綠巾的修士跟那個偷襲他人的修士,根本就冇有將洛白放在眼裡。
在他們眼中洛白就是一個隨手可以殺之的垃圾罷了,先除掉最強的,再乾掉洛白也不遲。
白袍修士聽到頭戴綠巾修士的話後,臉色微微一變,他可冇有把握以一敵二:“小子,我們倆先聯手,等殺了他們兩人,我們在決生死如何?”
洛白對著白袍修士說道:“我就那麼點修為,還冇靠近就要被你們的戰鬥餘波震死,哪敢參與你們的戰鬥。”
聽到洛白的話後,白袍男子勃然大怒:“兩位道友,我們三個一起攻擊他,把他殺了,我們再分生死。”
綠巾修士看了眼偷襲修士,兩人點了點頭。
綠巾修士對著白袍男子說道:“好。”
話罷綠巾修士跟偷襲修士朝白袍男子靠近過去,他們根本就冇去想動洛白,反倒是想借用這個機會靠近白袍修士,將白袍修士擊殺。
白袍修士見狀,臉色變了又變,憤怒道:“你們做什麼?”
“跟你聯合一起殺了那半步神王境的垃圾啊。”綠巾修士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一絲嘲諷。
開什麼玩笑,讓他們三個神皇境大圓滿的修士聯手去攻擊一個半步神王境的修士?這簡直太荒謬了。
在他看來,他們隨便一個人都能輕鬆地將洛白殺掉。
“半步神王境的垃圾?他可不是垃圾,他的戰力比你們想象中的強大。”白袍男子趕忙說道。
綠巾修士聽到白袍修士的話後,不屑地隨手朝洛白打出一掌。
這一掌的威力並不大,洛白裝作被一掌擊飛出去的模樣,身體重重的撞擊的身後的結界之上,硬生生地讓逼出一口鮮血,裝作遭受重創的模樣。
“這就是你口中的戰鬥力強大?”綠巾修士看向白袍修士,冷笑一聲。
“你們千萬不要被他給騙了。”白袍修士大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