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弟子乃是春花門下的得意弟子,如今她被人欺負了,春花自然是不會的坐視不管,猛地睜開眼睛,看著頭髮都被燒光的的肖翠問道:“徒兒,是誰把你搞得那麼狼狽的?”
“就是那個剛成為正式弟子的洛白。”肖翠滿臉委屈,眼淚忍不住的流出來了。
春花旁邊的一個愛拍馬屁的男寵立即說道:“那個洛白好大的膽子,竟敢欺負的肖翠師姐,他真該死。”
“對,那洛白該死。”另外一個男寵也附和道。
“春花大人,我這就去將那小子抓過來。”另外一個神王境後期的男寵對著春花說道。
春花伸出手比了個的停止的手勢,看向肖翠的方向:“怎麼回事說說。”
“師尊事情是這樣的,我路過洛白師兄的閣樓,然後洛白師兄就把我給打了,還說師尊你是一個……”肖翠張口就來,直接誣陷起洛白來。
“嗯?他說我是什麼?”春花的臉色一變,她本來是不想去惹一個通過考覈的弟子,但如果對方太過分的話,春花不介意把對方處理掉。
“說……說……說你是胖子。”肖翠的聲音很小,說到後麵就像是蚊子聲。
“什麼?他竟敢說我是胖子?”春花猛地站起身來,嚇得身邊為他服務的一眾男寵紛紛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隻有那個神王境後期的男寵敢站著,但也是低著頭。
“他真是這麼說的?”春花最忌諱的就是有人說她是的胖子,如今洛白說她是胖子,犯了她的忌諱。
上次說她是胖子的人,墳頭草已經有三米高了。
“徒兒不敢隱瞞師尊。”肖翠低著頭說道,心裡暗暗想著:“洛白,讓你不把神王丹給我,你死定了。”
“好,很好,非常好。”春花怒不可遏。
就在這個時候,春花身邊那個神王境後期的男寵對著春花說道:“大人,我這就去把那小子帶過來。”
春花看了眼身邊的男寵:“不要將他帶過來,你去把他的嘴給抽爛了,這事就算了。”
神王境後期的男寵立馬答應下來:“是。”
像這種男寵地位很低的,要不是有二執事春花給他撐腰,他是不敢對洛白那種通過考覈的男弟子那麼放肆的。
得到春花的命令之後,神王境後期的男寵,臉上露出了喜色,心裡暗暗想著,那個通過考覈的了洛白隻有神尊境巔峰的修為,而且剛領完俸祿不久,完全可以從他的身上獲得一些好處。
想著想著,他的心裡愈發的激動,如若有大量的神王丹,他的修為突破到神王境巔峰指日可待,到時候他在神王殿的地位將更進一步。
他就完全考慮肖翠為何會被燒成那般狼狽模樣。
“師尊,洛白那小子對你不敬,抽他幾個嘴巴就放過他了?”肖翠低著頭對著春花說道。
“對啊,大人小子竟敢對大人不敬,就該把他的手腳卸下來做成.人彘。”正跪在地上的一個男寵對著春花說道,旋即說道:“大人,如果你嚴懲那個洛白,大人的尊嚴何在?”
洛白是通過考覈的男弟子,她的心裡對洛白這一層身份還是有所顧忌的。
“夠了,不要再多說了,把他的嘴巴給我抽爛了。”春花再次說道。
那個神王境後期的男寵對著身邊的兩個神王境初期的男寵說道:“你們兩個跟我一起去。”
“等等,我也去。”肖翠對著正往外麵走出去的神王境後期男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