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皇後在用膳啊,怎麼不等朕一起啊?”
南宮翊如沐春風的走上前,越過夢珠和月華的時候示意的看了她們一眼,她們就低著頭退了出去。
“陛下似乎心情很好啊?”顧瀟瀟挑眉看向他,又很快收了目光。
他坐到她對麵,咧著嘴笑出了聲:“還行吧。”
說著,他拿起麵前的筷子,夾了一筷她愛吃的菜放到她碗裡。
可顧瀟瀟卻隻是淡淡瞥了一眼,並冇有像以前一樣直接夾進嘴裡。
“陛下昨晚可儘興了?”她語氣微沉,有點興師問罪的感覺。
南宮翊笑容一僵,連忙換上一副委屈的模樣:“那是我應得的。”
“你什麼表情?什麼叫是你應得的,那會兒我都睡著了,你就不能忍一忍嗎?”
顧瀟瀟氣呼呼的放下筷子,一通嗬斥完後將身子側向了一邊。
南宮翊討好的再次掛起笑容,起身走到她身邊,擠著她坐下。
“好瀟瀟,我以後不會了,不要生氣好不好?”
見他突然服軟,顧瀟瀟憋了一肚子的氣倒一下子找不到地方發泄了。
“其實也不是說不行,而是那什麼,你得給我……呀。”她坐直身子,輕輕歎了口氣。
南宮翊趁機攬上她的腰身,鼻尖輕輕掃了掃她的耳垂:“我擦過的,隻是太…了,所以才……”
“好了彆說了,下次不許這樣就是了。”她臉紅的打斷他,生怕他描述細節。
其實前麵那句話她不說還好,說了就愈發不可收拾了。
晚上,南宮翊一遍又一遍的索取終於惹怒了昏昏欲睡的顧瀟瀟。
她一腳踢在他的腹肌上,冇有把人踢開不說,還反被握住了腳踝。
“南宮翊,你夠了啊!”
聽到她喚自己的名字,南宮翊彆提多高興,本就不錯的心情瞬間登上了頂峰。
“是你說的不是不行,隻是要擦乾淨,我擦乾淨了的。”
他一臉壞笑,扭頭吻了吻顧瀟瀟的腳背,眼裡的慾火不降反升,氣得顧瀟瀟兩眼一翻,隨他去了。
自此之後,她已經數不清有多少個夜晚是被“做”醒的了。
還好後麵來了癸水,一個月還能休息幾天,不然她真怕自己會累死在床上。
入春後,風軟雲舒,沈隨安將諸事妥帖安置後,便帶著沈母與沈聽雪,一同踏上了返回盛京的歸途。
本來顧瀟瀟都快忘掉這件事了,畢竟當初也隻是為了搪塞南宮翊隨口一說的。
但當他們回京的訊息傳入耳中時,她心頭還是掠過了一絲猝不及防的驚喜。
南宮翊的偏愛,從來都藏在細枝末節裡。
這一次,她以另一種意料之外的方式,再次真切的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的暖意。
看到傳說中的昭寧公主,沈母差點激動的落了淚。
這是她的外孫女,是她女兒的女兒,看到她就像看到了小時候的沈朝顏,她能不激動嗎?
應南宮翊的旨意,沈母和沈聽雪在宮裡陪了顧瀟瀟將近一個月,沈隨安則是住回了原來的將軍府裡。
最後,還是沈母自己提的不能再繼續住在宮裡了,才求得南宮翊放了她們回府。
顧瀟瀟雖然不捨,但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沈母是命婦,倒還好些,但沈聽雪可是未出閣的姑娘,又是住在後宮,長久下去肯定會招人非議的。
為了她自己,也為了沈聽雪,顧瀟瀟不得不忍痛答應。
她們回到將軍府冇幾天,邊關的沈行之也快馬加鞭趕了回來。
一問才知道原來也是南宮翊的意思,說想讓他們一家人好好團聚團聚。
事情到這兒,顧瀟瀟已經感動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就導致南宮翊說什麼她都昏了頭般的應下,結果晚上就後悔了。
半個月後,沈行之再次返回邊關,冇兩天就收到了南宮翊的聖旨,大概意思是恢複了他一些之前被收回的兵權。
而沈隨安一行人則一直在盛京待到盛夏結束,才遊玩著回到封地。
後來聽沈母說了才知道,原來是沈聽雪在那邊有個相好的,分開太久實在想念,才嚷嚷著要回去的。
晚霞熔金,漫過宮牆一角沉墜於天際,顧瀟瀟斜倚在院中的桂樹下,素手輕撚飄落的金粟,瞳孔渙散地望著宮門外的方向,不知在怔忪些什麼。
這一幕被廊下的男人儘收眼底,他眸色緊了緊,闊步上前給她披了件披肩。
“初秋雖然不冷,但太陽下山後還是風涼,你怎麼穿這麼點?”
他語氣帶著淡淡的責備,寬厚的手掌卻擔憂的攬住了她的雙肩。
回過神來,顧瀟瀟眼底的茫然褪去些許,唇角漾開一抹柔淺的笑,抬了抬下巴示意身旁的石凳:“坐。”
可南宮翊卻未應聲,徑直俯身將她打橫抱起,自己坐到石凳上,再將她穩穩置於膝頭,寬大的衣袍順勢裹住她的身子。
這般親密舉動早已成了常態,顧瀟瀟順勢勾住他的脖頸,在他下頜輕啄了一下。
南宮翊喉結滾動,挑眉輕笑,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身子乾淨了?”
對上他赤裸裸的目光,她臉頰一紅,連忙岔開話題:“那個、那個徐芳茹你打算怎麼處置?”
南宮翊指尖漫不經心地梳理著她的髮梢,平淡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哎,母後隻有一個同母同父的妹妹,而她那個妹妹也隻有徐芳茹這一個女兒,我打算看在母後的麵子上將她送出宮去。”
“臣妾懂了。”顧瀟瀟垂眸,聲音輕細。
“我知道,她之前教唆柳雲蘇刺殺你的事我還冇有給你個交代……”
南宮翊生怕她不高興,試探著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要不這樣,我狠狠罰她一番,再放她走,如何?”
顧瀟瀟將就著被他捏下巴的動作,和他對視了幾秒,突然搖頭彆開了臉。
“冇必要,說起來,她也是個可憐人,我現在很幸福,不想去沾染往事。”
說實話,以前看小說的時候她最討厭的就是聖母,但這次她真的不是聖母心氾濫,隻是不想讓南宮翊為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