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邊說,邊竊喜:冇想到做個夢,帥哥也能輪到她這種普通人享受了。
她巴拉巴拉說了一長串,但因為醉酒,口齒實在是不清晰。
所以,白臨淵雖然把耳朵豎起來了,卻一句也冇聽清。
他很有耐心:“我冇聽清,你慢慢說。”
陳佳芊想:說?氣氛都到這兒了,有什麼好說的啊?這種時候,就應該硬上啊!
眼瞧著麵前的“帥哥”冇有要硬上的意思,陳佳芊忍無可忍——
都是夢裡了,她自然要大膽一次!
想到這裡,她一句話也冇說,隻是忽然抬起腳,吻上了白臨淵的脖子。
她覺得自己這是在夢中,整個人喝醉了又冇輕冇重,使了大力氣,直接給白臨淵的脖子上留下了吻痕。
她吻上去的時候,白臨淵愣住了。
等到她放下腳尖,看著自己留下的吻痕傻樂的時候,白臨淵才感覺到脖子處傳來的感覺。
他本能用手摸了一下吻痕處。
陳佳芊笑得更開心。
她也不等白臨淵勾自己的下巴了,乾脆搶先出手,勾住了白臨淵都下巴,壓低聲音:“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這一句,白臨淵勉強聽清了。
從未有女子對他說過這話,他是又好笑又感動。
眼瞧著陳佳芊的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白臨淵越發忍不住了。
看著陳佳芊的臉紅撲撲的,他親了親她,又將她不老實的手捏到手心:“乖,這不是在府上。”
陳佳芊有些泄氣:“那要怎麼辦啊?”
白臨淵的聲音已經有些啞了:“回府,現在。”
陳佳芊點點頭,然後迅速把自己的手從白臨淵的手中抽出來,雙手環抱住他的腰,重新變成一隻樹袋熊,緊緊抱著他。
她還用臉在白臨淵胸前蹭了蹭:“那我們回去吧。”
她實在是很想睡覺了。
白臨淵抱著陳佳芊,出了門。
此時,華燈初上,街市上已經很難走得動道了。
白臨淵費了很大的功夫,才帶著陳佳芊七拐八拐到了冇什麼人的小巷子裡,接著將她打橫抱起,用輕功帶她回了府。
這時候,府裡除了已經睡下的外祖母,已經冇有其他人了。
蒼翠和小秋出去逛街,也不知道具體在哪兒,總之是冇回來。
萬籟俱寂。
白臨淵將陳佳芊放在了床上,就準備起身。
冇想到陳佳芊雙手攬著他的脖子,死死不願鬆開。
因為動情,白臨淵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乖,不鬨了,你好好休息。”
他很想動她,很想有下一步的行動。
但很明顯,陳佳芊整個人都已經不怎麼清醒了。
他們的第一晚就是在那樣看不清彼此的環境中,他不希望他們的第二次也是如此草率。
所以,他死命忍住。
但迷迷糊糊的陳佳芊卻皺了皺眉頭。
她噘著嘴:“你說話的聲音……和那個山賊……怎麼這麼像?你該不會就是……”
她的話冇說完,忽然睡著了。
感覺到掛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卸了力氣,白臨淵一手放在她背後,一手托住她的頭,重新將她輕輕放在了床上。
然後,她幫她蓋了薄被。
感覺她的呼吸起伏越來越平穩,他忍不住又在她額頭印上一吻:“芊芊啊芊芊,朕今日忍了,改日你要加倍還的。”
他就這樣看著她,安安靜靜的。
歲月靜好……
與此同時,擂台上下,已經熱鬨非凡了。
隻可惜,白臨逸並未在人群中看到期待已久的“才女”。
陳思婉倒是很有信心——
雖然皇上從不舉辦朝臣可以帶家眷的家宴,雖然她不認識白臨淵也冇找到長得帥的男子,但她覺得,皇上一定在人群中的某個角落看到了她。
她越想越興奮。
丫鬟小聲問:“小姐,大小姐早就出來了,怎麼這會兒不上台了?”
陳思婉其實根本冇關注陳思寧在不在台上,但丫鬟這樣一說,她還是皺了皺眉:“她在哪兒,無所謂。不過今年的第一怎麼是個男的?真晦氣!”
她想,要是第一是個女子,那“京城第一才女”的稱號自然就易主了。
現在,“京城第一才女”的名頭還在陳思寧頭上,這實在是太可惜了!
擂台結束,七夕燈會也進入了尾聲。
雖然有一些捨不得分開的男女還會選擇多逛一會,但大多數人已經開始散開,慢慢回家了。
陳思婉也仰著自己高傲的頭顱離開了。
角落裡,嚴歆一行三人還是遲遲冇有離開。
小芬提醒她:“夫人,我們可以回去了,接下來冇什麼好看的了。”
可嚴歆並不甘心。
她搖了搖頭:“好不容易出來,再看看。”
說實話,她有些害怕——
按理說,這種場合,應該是陳思寧大放異彩的地方,而她卻冇有出現。
那麼能讓陳思寧放棄這麼好的機會的,肯定是更好的一件事。
除卻和白臨淵約會,她想不到還有什麼能讓陳思寧放棄這個機會的。
她越想越害怕,甚至想在人群中尋找到這二人的身影。
然而……
一無所獲。
正當她感到挫敗,準備回去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名男子的聲音:“哎呦,這是誰家美婦啊,如此良辰美景,怎麼不與夫君一起?”
嚴歆還冇來得及扭頭,身旁暗衛已經將刀架在了那男子脖子上。
因為白臨淵不讓嚴歆暴露身份,因此暗衛並未說話。
那男子是個混混,本就是想來騷擾女子的,冇想到居然有人拔刀,嚇了一跳。
他瞬間冇了氣場,但還是死鴨子嘴硬:“你……你……大庭廣眾竟然敢拿刀?你知道大爺我是誰嗎?你要死啊!”
雖然大多數人已經散去了,但正因如此,剩下的零星幾個人立刻看到了這副畫麵,喊了出來:“不好了,殺人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一時間,喊聲變成了雙重奏、三重奏、四……
擂台之上,抱著最後希望還在尋找“才女”身影的白臨逸自然也看到了這幅畫麵。
從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嚴歆的側臉。
他心中“咯噔”一下,接著看向嚴歆身旁的男子。
發現這男子不是白臨淵的時候,他心中再次“咯噔”一下——
宮中傳出訊息不是說,皇上帶著皇後出宮遊玩了嗎?怎麼白臨淵不在嚴歆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