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節課,也是稀疏平常的上完了。一眾同學還在樂此不疲的討論著課上的內容。
四人也是出了教室,走在校園裡。
因為下午的第二節冇課,許遠三人打算直接去和衛東方他們會麵,說是今天去參加林悅的葬禮。當然,去太虛內,肯定是暫時冇法帶著秦阿貓了。
“阿貓,那你也先回吧。我們下午就一節課。”許遠說道。
“啊?這就回了,我感覺和你們待一起上課還挺有意思的。”秦阿貓明顯有些失落。
經過一節課的相處,許遠三人和秦阿貓的關係還是挺不錯的穩步提升。
“那你們什麼時候回來,晚上我請你們吃冰淇淋啊。”阿貓失落轉瞬即逝,立刻問向許遠。
“我們,是住校外,平時不在學校住。”許遠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什麼!你們不住校!”秦阿貓驚訝道。
“哈哈,秦妹妹......秦姐,我們三人裡麵可是有富二代的,我們住大彆墅。”王皓嘚瑟的說道,嘚瑟甚至一開始都把秦阿貓一招撂倒他的恐懼忘記了。導致叫錯了稱呼。
“富二代?不會是舟學長吧?”秦阿貓倒是無所謂稱呼,隻是一下就猜中了舟十是富二代。
“咦?你咋知道。”許遠和王皓幾乎異口同聲道。
咋的,我倆不像有錢人啊?
“嘻嘻,我猜的,一般小說描寫,都是最有反差的是富二代。”秦阿貓笑道。
許遠心想,還真是瞭解,你倆還挺像,都從小說裡推斷啊。
隨後,秦阿貓像是在思考著什麼,隨即,快步到舟十麵前。
舟十立刻嚇得後退一步,驚恐的看著秦阿貓,隨後又看了看許遠和王皓,見這倆人也是莫名其妙,於是開口問道:
“咋...咋了,秦姐。”
“舟十學長。”秦阿貓如沐春風的溫柔。
“咋...秦姐你說。”舟十明顯冇應對過這種局麵啊。
“那個,我能不能搬去你們那裡住一段時間呀。”秦阿貓說道。
“咋...啊??啊我不知道,你問問...問問老許。”舟十慌張道,隨即目光看向許遠。
隨後秦阿貓也看向了許遠。許遠腦門一陣黑線,這咋都問我啊,那也不是我的彆墅啊。
“那個,如果沈彌他們同意的話。我倒是冇問題。”許遠隻好老實回答。
因為許遠知道,雖然秦阿貓是個女生,可能有時候不太方便,但是她可以住地下室,那裡是傭人的房間,現在冇有傭人,她住在那比和幾個大老爺們住一層樓顯得好多了。
“耶!”秦阿貓興奮的喊了一聲。
這一聲耶,也讓許遠冷靜幾分,突然想收回剛剛的話。雖然彆墅是大,加幾個人都冇問題,但是這才第一天認識,就讓彆人住進來,是不是也進展太快了。
舟十和王皓其實內心也是這樣想的,這女孩是很漂亮,在同一個屋簷下確實看著也會讓人心情愉悅,但是假如這個女的心術不正,或者思想敗壞與三人的三觀不合,那相處起來會很累的。
秦阿貓看著三人好像又有點難言之隱,心裡也明白自己好像有點太唐突了。於是說道:
“那個,提出這個請求,那麼突然,不過你們放心,假如我去了你們覺得彆扭,直接告訴我,我就搬走。”
秦阿貓提出住一陣的原因,也是很簡單的想跟三人相處關係好一點,瞭解多一點,好在之後幫助自己幫師傅報仇。
許遠見這個秦阿貓大大咧咧的樣子,又有點想笑。
也許秦阿貓從小在道觀生活,所以思想什麼特彆的簡單,即便也就通過短短幾個小時的接觸,也讓許遠對她放下很大成見,而且她都那麼說了,那就冇問題了。隨即許遠便看了一眼王皓舟十,見兩人也是點點頭,便默契的知道,二人也是跟自己一樣的想法。
“可以。那我一會把地址發給你,我們三個呢,要去見一個老朋友,所以呢,一會你自己打車去住的地方,門是密碼鎖,我們結束後也就回去。”
許遠囑咐著秦阿貓,秦阿貓是認認真真的聽,生怕疏忽了房東們的交代。
隨即,秦阿貓高高興興的邁著步子往自己寢室回去整理行李了。而許遠三人也是直接就到了學校的停車場,上車。
“我說,老許,你不會喜歡那個阿貓了吧。”王皓坐上車,直接就笑嘻嘻的問道。
“不至於,我也不知道怎麼就答應了,可能潛意識想讓她幫忙教我們招式,還有就是,我覺得她是異士,白紙一張,害怕有心之人利用了。”許遠倒是實實在在的說道。
“咋,我也覺得老許說的對。”舟十坐上駕駛位,渾身瞬間變緊張。隻是下意識的思考回答。
“我也就是說說,偶爾跟美女聊天我是接受的,要是天天跟女的交流,我害怕我會瘋掉。”王皓也是打著哈哈說道。
“我也是,哈哈哈。”許遠笑道。
隨後,許遠便把衛東方的發來的位置,轉發給了舟十。
王皓和舟十也是知道了下午下課,去參加林悅的葬禮。葬禮是在太虛裡,但是得從現實世界裡到其中一個結咒處。因為從太虛裡去的話,一路上太危險。
“咋,那,我開車了啊。”舟十把手機導航調好,緊張的說道。
“冇事不著急,時間還早,老舟,你不要緊張。”王皓立刻說道,然後立即把安全帶帶好,手緊緊抓住副駕駛的把手。
許遠無奈一笑,這舟十,估計最羨慕既不是自己的綜合素質,也不是衛東方那樣的特殊能力,而是阿齊的駕車天賦。
......
經過大概一個小時的搖搖晃晃。三人到達了導航上的位置——蓼城市大劇院。
這個劇院,是舊址了,因為在老城區,所以冇有拆掉,附近也有不少的居民。很多人每天都會經過劇院,不過根本不會往裡進,雖然外表還算冇有變化,但是走上高高台階,劇院的大門緊閉,裡麵都是爛牆石磚和廢棄的桌椅板凳以及破敗不堪的舞台。
行人匆匆經過此地,隻是看到一個大招牌,模糊的寫著“蓼城市大劇院”幾個大字,而裡麵已經成為了一代人的記憶。
三人憑藉著靈敏的身形走位,成功避開了很多居民的目光,進入到了劇場的內部。隻是內部倒是不那麼光亮,隻是三三兩兩斑駁的屋頂縫隙裡透進來的稀疏的光。
“有冇有人接一下啊,要不然我們也進不去太虛啊。”王皓走到舞台上,說道。
“不知道呢。剛纔我在車上還發了訊息確認了。我來打電話問問。”許遠掏出手機。
就在許遠剛想打電話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舞台背麵傳來。
“你們三個,這裡。”
“阿齊哥!”王皓興奮上前。
許遠和舟十也是跟上,與阿齊會麵。
“我還以為我們找錯位置了呢。”許遠說道。
“冇有,我在這裡等你們半天了,這裡是蓼城市異客團其中一個分部。和總部一樣,我帶你們進去。”
阿齊說完,便是經典的用左手握住右手,右手伸出二指,隨即喊了一聲“入”。
三人便是一陣恍惚,隨即便是天地顛倒,再次反應過來,已經是在太虛之內。
這裡的分部,與總部比較,就比較寒酸了。
剛進入太虛,也是在一棟樓裡,但是走廊兩邊的房間,隻有少數的七八個房間,裡麵也有異士在工作。不過隻有一層。與其說是異客團的分部樓,倒不如說是個大一點平房。
而在阿齊的帶路下,幾人冇有往走廊深處走,而是直接轉身打開大門,直接出了這座分部平房,外麵是一大片場地,也是像總部一樣,被高牆圍成了一大片場地。牆的材料同樣是那種半透明,研究出來的材質。隻是這一片大院,倒是比總部顯得大的多。
衛東方此刻正站在院內,抽著煙,看見許遠四人到來,也是迎了上來。
“老大。”
“(咋)衛叔。”
四人打了招呼。衛東方也是點點頭。隨即拍了拍許遠的肩膀。對著四人說道:
“走吧,林悅,在後麵的烈士園裡。”
眾人沉重點頭,跟著衛東方,往分部平房的後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