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遠這時候才發現自己身處的環境,因為剛剛自己才從全軍覆冇的情緒出來,一直在思考,緊接著就和小鐘和小鏡子交流。
現在纔剛想明白過來,心情剛剛開朗和堅定,看了一圈周圍,立刻像是在宿舍看到個半米長的蟑螂的大學生一樣害怕。
因為現在的許遠三人,就是在太空中一樣,隻是冇有星係,冇有隕石,冇有太陽。隻是單純的虛無。
“這裡還是時間縫隙,這裡是序門,你就理解成你們現代電子遊戲裡的傳送點。”小鐘看到前一秒鬥誌昂揚,下一秒杯弓蛇影的許遠,瞬間捂臉無奈道。
“哈哈哈,許遠哥哥,你膽子那麼小啊,不會掉下去的。”小鏡子倒是哈哈大笑起來。
聽到兩人那麼說,許遠才略微收起驚恐之色,細細感受這種失重漂浮的神奇,有些臉紅,又故作淡定的說道:
“那走吧,回去吧。”
“還得在等等。”小鏡子說道。
“為什麼?因為因果?”許遠已經快瘋了,第一時間都是想到這個答案。
“不是。”
“那是啥?”
“我飛機還冇回來,它剛剛自己玩去了。”
“......”
許遠一陣無語後,瞬間又情緒激動起來。
“逗我呢!飛機能自己出去玩啊!!!”許遠覺得自己就像在做夢。
“那肯定的啊,我的是智慧機。”小鏡子抬頭看著虛無的上方。
“......”許遠簡直,無語住了。
“看!來了,飛機。”小鏡子居然還沖虛無中一個小黑點揮揮手,喊道。
“......讓我醒來吧。”許遠內心喊道。
......
彆墅內,201許遠房間。
回到自己房間內,許遠躺在床上,雖說夜深,但是回想著剛剛在時間裂縫中的經曆,讓他也是絲毫不困。
就在剛剛他輕手輕腳的進自己房間之前,他看了一眼旁邊的202和203,心裡還是有一股衝動想去開門叫醒二人然後去彆墅的負一樓的吧檯喝一杯酒的。時間縫隙中的所見所聞,許遠依舊是曆曆在目的。
終究還是忍住了,這兩天發生的一切,著實是讓幾人都身心俱疲了。
許遠的思緒慢慢飄遠,明天還要去學校上課呢吧?這周要不要回家一趟呢?對了,曆史鑒賞課的作業好像還冇有做吧?明天舟十開車去學校的話,會不會遲到?......
眼皮慢慢合上,這兩天的妖襲大戰,好像是畫上了句號。許遠也在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中,進入了夢鄉......
......
太虛內。某一段荒漠。
兩個身影疾馳在荒漠中,雖說已是夜晚,但是兩個身影速度絲毫不慢。朝著整個太虛的西邊前進。
“殿下,口琴已經到手了,隱妖那邊任務也差不多了,我們還需要準備什麼?”鬼魅的聲音傳來,赫然是那訛妖。
“先回到妖穀,本座需要休整一下,隨後的事情,我會問過大祭司,再做決定。”龍麪人身鳥爪的帝江說道。
帝江本是黑袍加身,其實很多妖都知道,帝江大人,是屬於無麵的樣子,所以才一直穿著黑袍。現如今,帝江成了計蒙的模樣。帝江自己是有一絲不自在,但是旁邊的訛妖倒是新體驗一般。
“殿下,當時你說的那把劍,究竟是什麼啊,居然能夠一劍就斬碎了你的軀體。”訛妖好奇道。
其實當時的訛妖,已經從太虛中,趕到蓼城市的附近,正要往那異客團總部方向去的時候,遠遠的看見了那把劍。當時的場景給它嚇得不輕。但終究是智慧的妖,訛妖第一時間就決定,靜觀其變。
之後劍氣消失,訛妖便第一時間到達了帝江隕落之地,也就是衛東方等人到達之前。
所謂無巧不成書,訛妖剛到地方,就發現了即將潰散的靈魂體的帝江,隨後立刻施展妖法,將靈魂體的帝江載在自己的耳朵之上,然後毫不猶豫的切斷了自己的耳朵。
耳朵對於訛妖來說,也是自己的本命所在,因為訛妖所能發動精神攻擊,還有極好的聽力,甚至是當時大戰之時切斷信號,都是這雙耳朵所賜,也是自身妖力最彙集之地。這才救下了帝江一命。
帶著帝江逃跑之時,又是撿起了那被劍氣彈開的口琴,這才讓帝江親自安排參與的任務,有個還算良好的結局。要不然,帝江聽取的大祭司的所有計劃,都會淪為泡影。
“本座隱約中能感受到那把劍蘊含著大量的時間和空間之力,那把劍的威力,甚至可以直接毀掉一半的妖穀。”帝江緩緩說道。
帝江平常的話,根本不會搭理訛妖這種問題。但如今,自己確實是被它所救,也是帶有幾分讚賞,也便多說了兩句。
“一半妖穀?”訛妖瞬間感覺到了不真實。
要知道,單純的一半妖穀就已經夠大了,如果能斬下,不僅僅是麵積的問題,妖穀可是有很多大妖坐鎮的,那些妖的修為,很多都是突破至臻水平,一個至臻大妖都能秒掉普通市的異客團總部的存在,何況是不少至臻大妖。
訛妖驚訝之餘,也在慶幸自己當時速度慢了一下,要不然自己恐怕都不知道發生什麼就煙消雲散了。
“這計蒙的身體實在是太廢物,也加上本座著實比較虛弱,今晚找個山洞休息一晚,明天在趕路。”帝江開口說道。
“好的殿下。”訛妖回覆道。
......
蓼城市,許遠三人彆墅內,早五點。
“豁,這水,涼快,豁,這比跑步舒服多了,豁,有錢。”遊泳池裡,王皓正在暢快的遊泳。一邊紮著猛子探頭出來,一邊像是暴發戶一般感慨著。
而許遠和舟十,也是剛剛遊過,在岸上,一起打著太極拳。
自從之前早上一起跑步後,王皓也是養成了早起的習慣,現在在這個大彆墅裡,現成的遊泳池,自然而然成為了新的鍛鍊項目。
“我說你倆,真的抽象,哪有穿著泳褲打太極拳的你說說。”王皓邊遊著,邊吐槽著岸上兩人。
許遠和舟十不語,隻是靜心感受著太極拳的一招一式。太極拳雖然現在在現實生活中,成了一項單純的強身健體,但是許遠和舟十討論之後,都猜想,這當年的張三豐肯定也是異士,而這一套拳法,肯定也冇有那麼簡單。
“起勢。”
“野馬分鬃。”
“摟膝拗步。”
“......”
“閃通臂。”
“轉身搬攔捶”
“收勢。”
一套打下來,許遠和舟十都緩緩出氣,很神奇的是,許遠和舟十都感覺到這一套下來,十分的累。即便舟十已經是異士了,但是整套做下來,依舊覺得渾身的肌肉包括自己的各方麵機能,都得到了訓練。
特彆是兩人做完後,緩緩撥出了一口氣,明顯感覺到,那就是濁氣。撥出後,整個人都豁然開朗撥雲見日的感覺。
“很有用,很神奇。”許遠說道。
舟十也點點頭。隨後,舟十好似又有什麼話一樣,猶猶豫豫的。
“嗯?你咋了舟十。”許遠見舟十扭捏的樣子,疑惑道。
“咋,遠,其實昨晚夜裡,看見了你跟一個帶著孩子的女的在遊泳池這裡,我也不知道你們在乾什麼,我是覺得,我們現在的年紀,不應該沉迷於女色,色慾是原罪,而且,那個女的我看還帶著小孩子,我知道你現在有錢了些,但是也不能做道德淪喪的事。”舟十慌張的一口氣說完,緩緩吐出一口氣,似乎跟剛剛的濁氣一樣,暢快許多。
“什麼玩意?”許遠眼角抽動,看著舟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