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劍?哎,這也是神器?我覺得這個逼格有點高啊!”許遠驚歎道,隨即便是躍躍欲試,“哎?小鐘,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將它化實出來?”
“哎哎哎,等等等等。”
小鐘聽到許遠如此一說,嚇得立刻起身阻止。
許遠不明所以,但是召喚化實的動作還是下意識的停滯了,一臉疑惑的看向小鐘。
小鐘則是輕呼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你咋那麼猴急,是不是男孩子都這樣啊,看到這種刀啊劍啊的就走不動道了,你明明上一秒還在擔心自己怎麼活到現代社會呢。”
許遠則是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
“嘿嘿,那你想啊,之前的金手指都是鏡子啊,石頭啊,水壺啊之類的,這一下來個劍,我可不好奇嘛。”
說完,許遠也是看了一眼正端著咖啡來的小石頭,小石頭嘟著嘴,很明顯是聽到了許遠的評論,隱隱有些氣鼓鼓。
“那啥,小石頭,冇有嫌棄你的意思,咳咳,就是稍微對比...”
許遠趕緊解釋,又趕緊接過小石頭的咖啡遞給了小鐘,接著親昵的揉了揉小石頭的頭,這纔不至於尷尬。
小鐘在一旁是笑的噗出了聲,不過還是儘心的解釋道:
“噗哈哈,老許,我咋感覺你來到這古代,你語言係統都退化了。咳咳,跟你解釋一下吧,你的這個第四個金手指,實力太強,哪怕召喚出來,就會讓你覺得費力的。你現在剛通過穿越,我個人覺得,你要養足精力一些。”
“哈?這樣啊!害,我還以為怎樣呢,冇事小鐘,我看你是不曉得男人對這種冷武器的渴望與熱血,更何況還是黃金的。”
許遠“害”一聲後,再次準備化實出【黃金劍】無所謂的說道。
“昂,你可彆怪我冇提醒你。”
小鐘見許遠都這樣說了,也是急忙的撇開責任。
“放心吧,我就看一眼,拿在手裡掂量一下,這有什......”
“老許?!”
“許遠叔叔?!”
“咳咳,他累暈過去了,咋就嫩麼嫩麼倔呢!害,小石頭,你看著些外麵,彆讓彆人把他身體霍霍了,這年頭的人樸實,但是也有那種不懷好意的人...”
“好的小鐘姐。”
......
一刻鐘後,許遠從現實中醒來。
此刻的許遠,是躺在城郊外的一處不起眼的樹下,而此刻他隻覺得頭重腳輕根底淺,渾渾噩噩像是喝了四兩假酒一般。
許遠晃了晃自己的頭,喘著氣,自言自語的驚歎道:
“靠,那麼大代價隻為了看一眼,結果還冇看到。真是虧大發了。”
而小鐘的嘲笑,超大聲,在許遠腦海中有些岔氣的說道:
“哈哈哈,老許,哈哈哈,你,哈哈哈...”
“乾嘛乾嘛乾嘛,小鐘!”
“冇事,哈哈哈,說了你不聽,哈哈哈。哎喲我緩緩……那個啥,你放我和小石頭出來陪著你,正好我也透透氣。”
“啊?不會被髮現嗎?”
“放心,這個時代,妖族的陰險本性還不明顯,由於還冇有太虛的存在,所以在人類世界也很常見,妖族有好有壞,人族也有好有壞,大妖的實力都很強,冇心情來專門搜尋我們神器。”
“行!”
許遠說完,便是一個念頭。
隻見他身前的空氣便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麵,漾開了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淡金色的漣漪。緊接著,無數細碎的光點如同被驚動的流螢,接著迅速重組成兩個人的輪廓,赫然便是小鐘和小石頭了。
所謂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此刻正是貼切,因為小鐘和小石頭還冇完全現身,小鐘的嘲笑聲便是從許遠的腦海中,無縫銜接到現實裡。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再忍不住的嘲笑許遠的昏迷就有些不禮貌了,小鐘也是深吸了幾口,調整好了情緒……許遠從聲音和麪前小鐘的光點粒子的動作輪廓,隻覺得自己的頭頂飛過了一萬隻烏鴉一般,滿臉的黑線。
也是一瞬,二者便是現了身。
小鐘穿的是一套簡單的淡青色襦裙,小石頭則是一身褐色的短打,看上去就像隋朝街頭最常見的平民,隻是他們靈動的眼神與周身那股難以完全遮掩的非凡氣韻,細看之下仍與周遭環境有些微妙的格格不入。
小鐘手裡正捧著一疊同樣質料的青色布衣,直接塞到許遠懷裡。
“快換上。”
她言簡意賅,用帶著笑意的眼神示意了一下許遠身上那套與時代截然不同的現代裝束,“你想剛進城就被當猴看,或者被官差盤問嗎?”
許遠低頭看看自己的t恤和運動褲,立刻明白了問題的嚴重性。
“呃,想得是周到哈。”
他接過衣服,入手感覺布料柔軟,帶著陽光曬過的暖意,顯然是經過細心準備的。
他利落地轉到旁邊的大樹後更換。衣服是普通的交領窄袖,布料柔軟,尺寸意外地合身,行動也很便利。當他再次走出來時,除了短髮還有些突兀,整體已儼然一個隋朝平民。
小石頭看著他,乖巧地點點頭:
“這樣就好多了,許遠叔叔。”
小鐘也上下掃了一眼,確認冇什麼破綻,便拍了拍手:
“行了,走吧。找神器也好,打聽訊息也罷,都得先進城。”
許遠深吸一口氣,將換下的現代衣物小心收進【壺】中,目光再次投向遠處那座巍峨的洛陽城。
“好,”他點頭,眼神變得堅定,“進城。”
三人不再耽擱,沿著黃土官道,彙入那些走向城門的人流之中…
......
洛陽城內。
一踏入城門,一股喧囂熱浪便撲麵而來,與城外的荒涼恍若隔世。
青石板鋪就的街道兩側,店鋪林立,旌旗招展。酒肆裡飄出混著麥香的酒氣,布莊前懸掛著各色絹帛,鐵匠鋪傳來叮叮噹噹的鍛打聲,夾雜著商販此起彼伏的吆喝、牲口的嘶鳴以及行人南腔北調的交談。
空氣中混合著香料、食物、牲畜和汗水的氣味,濃鬱而鮮活。挑著擔子的貨郎、牽著駝隊的胡商、乘坐牛車的貴人、匆匆而行的百姓……構成了一幅流動的《清明上河圖》,隻是這畫卷的背景,是隋末東都洛陽那雄渾大氣的建築。
許遠一時有些目眩,這種穿越千年時空的親曆感,遠非任何虛擬現實或影視劇可以比的。小鐘和小石頭倒是神色如常,隻是小鐘眼中帶著一絲看慣興衰的淡然,小石頭則更多是對人間煙火的好奇。
就在三人順著人流緩緩前行,許遠正努力適應這陌生環境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和叱罵。
“小賤蹄子!敢偷我的餅!站住!”
一個身材粗壯的餅鋪老闆,揮舞著擀麪杖,怒氣沖沖地追著一個瘦小的身影。
那身影如同受驚的兔子,在人群中倉皇穿梭,眼看就要被追上。她慌不擇路,一頭撞在了正好奇打量旁邊胡商攤位的許遠身上。
“哎喲,我靠!”
許遠被撞得一個趔趄,低頭一看,是個穿著破破爛爛、臉上臟得看不清容貌的少年……不,仔細看那纖細的骨架和驚慌的眼神,應該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她手裡還死死攥著半個焦黃的胡餅。
那女孩抬頭看到許遠三人,尤其是穿著乾淨布衣、氣質不凡的許遠,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狡黠,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躲到許遠身後,尖聲叫道:
“大哥!救命啊!這人要打我!”
她這一喊,頓時將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連同那餅鋪老闆的怒火,都引到了許遠身上。
老闆氣喘籲籲地停下,擀麪杖指向許遠,怒道:
“好哇!原來還有同夥!賠錢!不然拉你們去見官!”
許遠先是一愣,隨即哭笑不得。這經典的“禍水東引”橋段,冇想到讓自己在隋朝體驗了一把。他感受到身後女孩緊張地抓著他衣角的手在微微發抖。
許遠微微一笑。
喲吼,剛來就玩電視劇中的常見戲碼是吧?然後按著劇本自己應該很裝的從口袋裡再一掏錢......
靠北了,嘶!自己身上也冇錢啊!那什麼黑卡金卡的且不說了,現在恐怕綠卡都得卡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