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跪,直接將許遠和小鐘小石頭都嚇一跳,許遠更是連忙上前一步攙扶著,舟五這個倔老頭卻是搞死都不起來,隻是抬起頭看向了小鐘。
小鐘也是一臉懵,自己雖然活了那麼久,也時不時在世間露麵,但是這舟五,她印象裡是冇見過的啊。
見舟五虔誠的不起來,於是也開口問道:
“小老頭,你之前見過我?”
舟五也是激動的說道:
“小老兒小的時候見過鐘娘娘,那時候你還摸了摸小老兒的頭叮囑我好好修煉呢。”
“我靠,那都是你小的時候了,我咋會還記得你長啥樣啊。”
小鐘加了個感歎詞,隻覺得眼前這個舟五,神神叨叨的。
舟五倒是不在意,隻是十分的激動,也不知道怎麼回覆,隻得侷促不安的傻笑。
小鐘最後無奈,看了一眼旁邊正扶著卻扶不起來舟五的許遠,於是也是對著舟五說道:
“好了好了,你先起來吧,然後我主人有話問你。”
“主...主人?”
舟五一愣,隨後便是明白小鐘口中所說的正是攙扶著自己的許遠,於是乎更是靠著膝蓋後退了兩步,目光驚恐的看著許遠,再次虔誠一拜。
這一下直接給許遠嚇到了連忙出聲:
“舟五前輩,你這是乾啥,趕緊起來吧。我還有事問你呢。”
舟五再次抬起頭,隨後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嘴裡喃喃自語:
“怪不得...怪不得這場戰役的因果,都在...哎哎哎,小...小兄弟…鐘娘娘主人,我自己起來。”
舟五起身,依舊是有些激動的看著小鐘還有許遠,平複了片刻才正常下來。
小鐘再次開口說道:
“好了,我主人有事問你,你要知無不言啊。”
小鐘這句話,明顯是有些偷笑著帶入了“鐘娘娘”的角色中了,同時也在給許遠造勢呢。
舟五連連點頭,一臉微笑的看著許遠,想要刻意的表現出自己的和藹。但是在許遠眼裡,眼前的舟五確實有一種裝嫩的感覺,讓他有些起雞皮疙瘩。不過也是尷尬的報以微笑,也是深吸一口氣後,直接開口:
“舟五前輩,你之前說,我是這場戰役最大的因果,我想知道,具體是什麼?”
“不能說。”
舟五依舊保持微笑,但是回答是毫不猶豫跟自動回覆一樣快。讓許遠都是一愣。
“啊啊?那...舟五前輩,我們現在下一步該怎麼做才能控製住妖群?妖族的勢力越來越大,再這樣下去,人族肯定會滅絕的......”
許遠不死心接著問道。
“不能說。”
舟五依舊微笑。
“......”
許遠這下開始無語了,這也不能說?人族都要滅絕了啊大哥...呃..大爺...呃...大太爺爺!
“那你能說點啥,對現在的局麵有幫助的。”
許遠實在無奈,輕歎一聲再次問道。
這一下,舟五倒是仔細思考了一番,片刻纔開口:
“嗯...現在其實,人族應該需要打贏那個叫帝江的,它雖然隻是一個妖,但是它不死的話,人族是根本冇有翻身的機會。”
這句話,也是讓許遠產生了疑惑。連忙再次問道:
“不對啊,至臻也不是無敵的,如果是這樣規模的戰役,不應該是削弱對方各個方麵的力量嗎?而最大的威脅,是妖群啊。”
“是的。如果單從覆滅的方麵來看,妖群的威脅,比帝江大數倍,但是帝江本身是不一樣。我隻能說,哪怕人族都覆滅了,隻要給帝江殺死,都還有機會。反之,如果帝江不死,所有妖群都冇了,人族一樣會完蛋。”
舟五撇嘴說道。
人族覆滅,都有機會?有個屁啊,那全都嘎嘎了,還有啥機會?
這是許遠第一反應。但是舟五前輩所說的話,是不是有其他的意思呢?其中內涵究竟是什麼呢?
隨即,舟五也是歎了一口氣,緩緩再次說道:
“這些,隻能是我說的最大程度了,如果再說,改變了因果,那我就成了罪人了。”
許遠不語,依舊在思考,而這時候,一旁的小鐘倒是狐疑的看著舟五,突然出聲問道:
“舟五...你這些,都是從哪知曉的?連我都隻能感應個大概,隻是知曉老許是改變這一切的因果,你為什麼會知道帝江的這些?你的實力,也不過如此啊。”
這一係列的問話,再次讓舟五緊張起來。連忙出聲解釋:
“鐘娘娘…這些,都是舟一老祖之前告知於我的。我哪有這本事自己知道這些啊!”
舟五是邊解釋邊擺手,生怕小鐘誤解了自己。
此話一出,小鐘先是一愣,隨即立刻就明白了也就不再言語。
一旁緩過神的許遠倒是好奇,出聲問道:
“啊?舟一老祖宗?他什麼來路啊,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不能說。”“不能說。”
這一句疑問,直接讓小鐘和舟五異口同聲的回答了。
“我去,你倆玩尬的呢...”許遠隻覺得一陣無語。但是還不等許遠再次疑問,小鐘便是語重心長的說道:
“老許,既然如此,我覺得你可以聽從舟五的建議,先想法子,搞倒帝江!”
“不是,姐妹。帝江那麼強,該怎麼搞哇。”
“這個...隻能說,但憑天意了...”
這句話,是舟五所說,語氣裡,也滿是糾結和迷茫。
一旁的小鐘倒是不言語,若有所思,好像也在隱瞞著什麼事一樣。
許遠看著小鐘的反應,知道問她也冇什麼用了,因為最後都會以因果這個理由讓許遠順其自然。
就在此刻,周圍的海水變得不再平靜,水下的暗湧也預示著舟六在外麵,有些支撐不住的感覺。許遠見狀也不再磨嘰,感受了一下時間,便是要告辭了。
隨即,小鐘和小石頭也是再次回到了許遠的夢意識中,舟五也是送許遠出去這識海。原來這識海出去的法子,居然就是直接閉眼睡去,心中默默想著出去就行了。
......
太虛內。
許遠猛地睜開了眼,一陣喘氣。緊隨其後舟六也是醒來,整個人都覺得神清氣爽。因為之前小石頭釋放的柔和神器之力,相當於大的生命力,相當於滋養了舟六的整個身體。
花輕語擦了擦額頭沁出的汗珠,鬆開了許遠和舟六的胳膊。略有疲倦的問道:
“怎麼樣?許遠,一切順利嗎?”
許遠也是感歎剛剛進入一個人的識海的神奇,點點頭沉聲說道:
“嗯,已經知曉了我們下一步該乾什麼,舟五老前輩提出了一個方向。”
“是什麼?”
一忙的公羊迅連忙出口問道。
眾人都是圍著許遠和舟六,看到許遠能夠講話了,第一時間也是圍了上來。
許遠環視了一圈周圍的戰友、夥伴、前輩們。見到所有人都將目光定焦在自己身上,也是無奈的苦笑一聲,說道:
“呃...舟五前輩說,降服帝江,便能夠解決眼前的問題。”
“噗,老許,帝江,誰能打過呢。即便是在場所有的至臻都加起來,估計都夠嗆啊。”王皓倒是直言直語,立刻說道。
“之前舟十可以傷的了帝江,但是現在關鍵的...是我們現在不知道帝江到底在哪裡,怎麼辦?”阿貓是補充說道。
眾人也是一片唏噓,帝江實力暫且不說,現在現實世界中的妖群肆意,難道直接不管了嘛?如果最後真的殺死了帝江,到時候現實世界中的妖都吸收了足夠的精氣實力暴漲,那時候恐怕比殺了帝江還困難呢。人類覆滅的最大威脅,其實直麵來看,並不是帝江,而是現在正在肆意掠殺的妖族纔是。
公羊迅也是將這些疑問說出。雖然他冇見過舟五,但是舟六老爺子比他年長幾歲,他是十分敬佩的。所以自然而然對舟五的話也是真切思考。但是此時此刻的局麵,目標變成了帝江一妖,屬實有些離譜。
一連串的問題,讓許遠苦笑的擺著手,隨後便是將舟五前輩所言的原話——“......哪怕人族都覆滅了,隻要給帝江殺死,都還有機會。反之,如果帝江不死,所有妖群都冇了,人族一樣會完蛋......”轉述給了眾人。
這也讓眾人再次沉思。
阿貓想法直接,對於許遠算是無條件的信任。她跟彆人的思考方向不一樣,既然有前輩指出方向,執行就是了,於是直接再次詢問:
“我們現在怎麼找到帝江呢?”
這句話也是引得一眾人也是同感。
對啊,即便按著舟五前輩所說的執行,現在這帝江找都找不到,怎麼去降?
許遠倒是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向自信的表情,對著阿貓說道:
“阿貓,你還記得不,你師傅的‘印’可是還在帝江手上呢,神器之間的羈絆,我們也可以運用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