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七聽聞後一愣,隨後便是疑惑的看著許遠,許遠倒是笑著衝著舟七點點頭。
看見許遠的迴應,舟七也是默許讓阿貓試試。畢竟這兩個小傢夥可是都很有分寸的。
而後,阿貓便是走到蘭登的麵前。
蘭登聽不懂他們交流的語言,但是心裡確實莫名其妙的咯噔一下。隻見對麵的阿貓,一臉笑意的走上來。
蘭登看著眼前十分美麗的女子,微笑如沐春風。按照平時,蘭登絕對是色心四起,但是此刻的他,卻生不出一絲內心的漣漪,看著阿貓,反而是感覺到更多的恐懼。
“看著我眼睛。”阿貓走到蘭登的麵前,默默說出來這句話。
雖然是華夏語,蘭登聽不懂,但是卻很配合的看向了阿貓的眼睛。瞬間,旁人發覺,蘭登的雙瞳,伴著黑光,閃了一下,緊接著又暗淡了下去。
阿貓的催眠,一般隻是無意識催眠,而對於蘭登這種有個五階水平的異士,其實應該是像上次跟衛東方切磋時候,進行一次次的潛意識催眠埋下楔子纔對。
不過如今是短時間裡,隻能不得不去使用一些強製性的催眠法子。因為蘭登是被控製了修為,但是高低還是有著五階異士的見解和經驗的。
不過可惜,你再怎麼五階,你碰上了掛啊。
“具體說說,你們的計劃吧。”阿貓的聲音如同魔音灌耳,落在了蘭登的耳朵裡,也許是在催眠中了,蘭登居然能聽懂阿貓的問話了。隨後也是緩緩開口道:
“是。這次通過暗殺克萊斯的計劃,全盤由我對接,背後策劃,是我們的家主湯姆,以及盧切斯家族後麵的智囊團。引子就是特瑞作為一個棄子,大言不慚的說出的計劃的雛形。而湯姆家主隻是順水推舟。”
蘭登剛開口,就立刻命令旁邊的小弟,打開了手機錄像。而蘭登也是繼續說著計劃的細節。
“鮑勃是我物色的,因為他是一個癮君子,異士能力不強,隻能通過一些下三濫的買賣來維持生計。他死在東郊樹林,也是我的安排,畢竟隻有死人的嘴,纔不會說出秘密,並且還能比活人更好用。”
“克萊斯的管家,因為湯姆家主直接綁架了他的家人,威脅其為我們計劃所用,他倒是還算忠心,本來不打算殺他的。因為他的家人直接在我們的監視下,長久合作也不是不行。隻不過特瑞接到了你們的訊息,以為查到了什麼,所以特瑞才第一時間給他乾掉了。”
“白道方麵,舊銀山警局裡,已經安排了偽證,藉著警察的口,可以在鮑勃屍體上,發現是吉諾家族的大公子的指紋。而那時候,黑手黨肯定會把目光投到他們身上,黑手黨的人,因為是外來的,對於本地的兩大家族一直是不服氣的,所以肯定不會多廢話,多多少少會起一點衝突的。吉諾家主阿尼亞,比較疼愛他的大兒子,及時性格內斂一些,但肯定也會多多少少會與黑手黨交涉。等到那時候,還會有我們的第二步計劃,那就是,刺殺阿尼亞的大公子。”
此話一出,現場的所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包括在角落裡的盧切斯家族勢力的人,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不是哥們,你這玩那麼大?搞半天,你們殺了黑手黨的老大後,還要殺吉諾那邊的大公子?怎麼的,現在湯姆的胃口那麼大了?
蘭登整個人都是迷迷瞪瞪的,之後所說的話,大部分就是殺阿尼亞的大公子的大綱了。
想不到啊,表麵上看著是司機的蘭登,其實還真是個大人物呢。要不然這些計劃,蘭登肯定是不會知道的纔對。
見問不到什麼事了後,阿貓也是解除了催眠術。接下來,可就不是她需要管的了。
抽離出催眠的蘭登,先是一愣,隨後也是漸漸的回憶起剛剛發生的事,以及自己說的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渾身是抖的如同篩糠,然後哆哆嗦嗦指著退到許遠身邊的阿貓,大聲叫嚷著:
“魔鬼!是魔鬼!她會巫術!”
也許是想用大的聲音來掩飾內心的恐懼。蘭登漸漸的變得歇斯底裡。而周圍所有的人,都是一臉冷漠的看著蘭登。生怕惹禍上身。因為都知道,這蘭登,恐怕是必死無疑了。
舟七倒是十分淡定的撥打了個電話,同時揮了下手,抹了抹嘴巴。那是示意手下,將蘭登的嘴巴封上。
電話接通,舟七依舊嚴肅。
“巴德先生,B座大街,貝雷酒吧。凶手知道了。不過你可得快一點,慢了,可就冇了。”
說完,舟七便是掛了電話。而正當許遠疑惑,為什麼舟七說“慢了,可就冇了”是什麼意思的時候。舟七是再次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吉諾家的阿尼亞先生?我是舟七,盟創舊銀山的負責人,我在B座大街,貝雷酒吧。我給你發段視頻,相信你會感興趣的。如果要是趕來的話,還是儘快,黑手黨的人也會過來。遲了,可就冇了。”
說完,舟七便是把剛剛蘭登吐露的所有的事拍成的視頻,發給了吉諾家族的阿尼亞。然後關上手機,臉上劃了一抹冷笑。
許遠看到舟七的操作,內心暗暗說了一句——“臥槽,說到底啊,還是舟七叔你是禍水東流的高手啊!”
許遠不得不佩服舟七的操作,然後看見舟七看向自己,也是忍不住衝著對方比了一個大拇指。
隨即,舟七便是直接一聲命令:
“走!收工!”
“是!”
所有人聽到命令,都是直接響應,隨後也是有條不紊的走出了酒吧......
事了拂身去,深藏...也不算藏,深挑功與名啊!
許遠和阿貓,也是跟著舟七一眾,出門而去,隻是冇有舟七那麼淡然,畢竟這種揍人的事,許遠和阿貓還真是第一次呢。
但是轉過頭一想,這蘭登也是罪有應得,想吃口大的,結果吃撐死了。
隻是幾人走的時候,絲毫冇發覺,在那個酒吧的角落裡。也就是那一群被壓製的盧切斯家族的勢力成員中,一道毒辣幽怨的目光,正是死死盯著幾人走出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