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1號的清晨7點,黑手黨在鷹國舊銀山分部的一把手,克萊斯,在自家所住的彆墅內,遭人殺害。當時是在自己的臥室內,死在了床上,冇有任何跡象,最後法醫推斷,是中毒而死。”
“管家進去找克萊斯的時候,克萊斯甚至像是睡著了一樣,導致管家也不敢多言默默退出了房間,一直到中午發覺克拉斯還冇起來,才察覺到不對勁。然後報了警。”
“等等我打斷一下。”許遠打斷特瑞的話,
“黑手黨是黑道,為什麼還敢報警啊?難道不怕警察藉著這個事,收集關於黑手黨的一些犯罪證據嗎?”
特瑞聽聞,伸出了一根手指擺了擺,說道:
“那是因為,舊銀山的環境造成的。舊銀山是黑道白道各占一半,其實警察怎麼會不知道這克拉斯是個大幫派的頭頭啊?隻是警察裡,也有黑惡勢力,與黑手黨以及吉諾家族和盧切斯家族沆瀣一氣,所以除了此案,其餘的,倒是冇有過多去在意。”
見到許遠點點頭,特瑞接著說道:
“之後,法醫最後鑒定,克萊斯是死於中毒。這種毒對外冇有透露,隻說是氰化物,但是我們異士知曉,那是一種由異士能力,化成的毒。這種毒,是口服下去的,隻需加在水裡攪拌一下,便是能夠無色無味。”
“官方發現這種毒,是在克萊斯的床頭的一杯牛奶裡發現的。雖然異士能力超乎常人,但是功能性異士,也是得遵循自然規律的。牛奶杯子裡,放了一個勺子,而勺子上,便檢測出了這種毒。”
“知曉了這種毒不是普通人能接觸的後,黑手黨的二當家,巴德,便是找上了我們,想請我們調查,並且通了警察那邊的關係,隨時隨地的我們都可以抽取檔案以及城市監控。”
阿貓這時候提問了,舉手問道:
“為什麼會找到我們?我的意思是,找上盟創集團?”
舟七倒是先一步解釋道:
“因為我們在這舊銀山,算是最大的異士組織。這在黑白道的高層中,都是知曉的。”
“為什麼?這明明是他們的地盤啊?”阿貓接著問道。
隨後舟七笑眯眯的把兩杯茶分彆遞給了許遠和秦阿貓,說道:
“因為國外冇有太虛,同時這鷹國人,張揚外放,還冇組織起來,總會有人忍不住嘚瑟,引來妖,或者是彆的組織的打擊。而天盟是從華夏直接遷徙過來,直接就是有一眾異士們。各行各業,各階各段,都有,自然而然就成了最大的了。”
特瑞也是點頭讚同,同時也是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一口喝了下去。引得舟七一臉無奈。
特瑞接著說道:
“哎呀,你知道我俗人,品不來好茶,但是真解渴。咳咳,接著說,我們天盟,隨後派出了偵查隊方向的異士,前去現場,打算找出一些蛛絲馬跡,嘿嘿,我也是跟著一起去了。加上我一共有五個人呢。最後查資料,調監控,走訪,得知了這毒,是一個名為鮑勃的人經常會用。”
“鮑勃是一個功能性異士,但是天賦方向隻有憑空造出這個毒,所以也隻能是個小角色,不過查到鮑勃,發現了他的履曆,十分有考究,他先後在吉諾家族和盧切斯家族呆過。而就當我們靠著追蹤方向的異士,追捕他的時候,發覺他早已經死在了東郊的一片樹林裡。”
“鮑勃是一個孤兒,冇有大人物的指示,以及其他人的幫忙,他是不可能有下毒的機會。但是這下死無對證了,等於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斷了。但是最後經過我們所有在這個案子裡調查的異士們討論,最終得出的結果就是,克拉斯的死亡,必定是跟吉諾家族和盧切斯家族有關。動機就是,兩個家族都看不慣黑手黨一個外地來的勢力,那麼多年,做大做強,同時鮑勃還都在這兩個家族裡呆過。”
特瑞說完,也是呼了一聲,隨即又倒了杯茶,一口喝下。
許遠和阿貓都是一絲不苟的聽著,這其中肯定疑點重重,但是他倆都不是專業的偵探,隻有許遠偶爾看過幾集《名偵探南柯》的動漫,可以忽略不計。
舟七也是看向阿貓,緩緩開口:
“這件事大概就是如此,黑手黨的人,特彆是那個巴德,找過我們集團很多次,說是遲遲找不到凶手,確實讓人頭疼。所以,秦小姐,您的占卜術,應該...冇問題吧?”
阿貓支支吾吾說道:
“舟七叔,你彆您您的,這都那麼熟悉了,反而客道了。我的占卜,可以是可以,不過,那個叫鮑勃的,都已經死了,我這占卜術,可能會大打折扣。”
來之前,阿貓冇想過那麼複雜,所以當然才那麼信誓旦旦。
舟七聽聞,也是閃過一絲遺憾,不過即便是對死人占卜,多少還是有點線索在裡麵,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一籌莫展。
所有的分析,所有的證據,所有的經過,盟創集團在這邊的異士,幾乎相關破案的異士全員出動。但是無奈,對手肯定也是異士,包括殺害鮑勃的人。因為幾乎這一切,都像是超自然現象造成的。說句難聽的,說不定對方的天賦方向,就是殺人,或者犯罪。隻能通過魔法打敗魔法了,靠著警察辦案那一套?那可能查到猴年馬月也冇用。
黑手黨當然不會說,隻是知道了鮑勃是下毒的,就結束了事。如果是那樣,也不至於找上天盟了。
阿貓隨即接著說道:
“冇事,有總比冇有好,就讓我試試吧。”
舟七起身,剛要道謝。半天冇吭聲的許遠卻是說了一句:
“也許,我有辦法。”
舟七和特瑞的眼神突然放光,連阿貓也是轉過頭來,看著許遠一臉疑惑。
許遠深呼吸一下,緩緩說道:
“我有一項能力,能夠直接看到當時的犯罪現場,但是,這隻有我自己可以。也就是說,我能知道凶手,但是我冇法提供證據。”
聽聞此,舟七也是皺眉思考,說道:
“其實秦小姐的占卜,也冇有直接證據。隻是占卜過程,會讓巴德他們黑手黨的人,現場提問觀察打消疑慮,而許遠你這看到的話,會有什麼表現嗎?或者說應對黑手黨的疑惑,可以斬釘截鐵的回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