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六一口氣說完那麼多,直接把舟十看的目瞪口呆,平時印象裡的爺爺,連話都說不利索,如今直接開掛。
隻見舟六說完一大串,又是咳嗽了兩聲,吐了一口濁氣。
裴琴在一旁,直接張大了嘴巴,說實話,她有時候對於異客團高層的布控,也是十分的無語,但是作為官方的異士,服從命令,本身就是職責,和軍人一樣。
“前輩,你歇一歇。那啥,我...我那個,給你倒杯水。”裴琴連忙去飲水機那裡,接了一杯水,遞給了舟六。
舟六接過,直接一飲而儘,回味了一下,直接問道:
“你,知道【石】的事?”
此話一出,頓時現場緊張了起來,裴琴大概猜想了一下,估計是這老爺子,從那隱妖的口中得到的。
“這...”
但是此刻裴琴卻是沉默了,因為即便出於個人的情感,也不願意細說許遠的事。
舟六看到裴琴如此,心中也有些不悅,畢竟是他救了今晚的人,而現在的裴琴居然還為著今晚這一切發生的原因沉默了。
就在舟六略有不快之時,舟十卻是開口說話了:
“咋,裴姨,有難言之隱嗎?”
舟十因為當時不在現場,也是不知曉許遠石頭的事,這下,倒是把裴琴放在一個兩難的境地了。
一方麵,保護許遠,另一方麵,也算是今晚救命恩人。二者,如何是好。
見到裴琴依舊在猶豫,舟六直接冷哼一聲,說道:
“老頭子我,要是真的覬覦那神器,肯定不會直接問你了,而是直接搶過來了,說實話,這小小的七安市的異客團,我還真冇放在眼裡,官方又怎麼樣,你問問水京市那幾個老傢夥,哪個我冇去切磋過!”
舟六的話很直接,但是也確實是很實在,如若真的舟六想奪得那神器,首先就不會開門見山的問裴琴這件事,而是默默調查了,畢竟在這個層次的人,不是隻有武力解決的。
裴琴思考了一下,隨後問道:
“前輩,那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知道【石】的下落嗎?”
舟六白了一眼裴琴,說道:
“為什麼?老頭子害怕這神器的擁護者,是一個人渣!到時候就怕成為比妖還難處理的存在,我要確保,這個人,是赤子之心才行!否則,我會將對方直接殺死,免得日後大患,你要是聖母心的話,我連你一塊殺。”
舟六說完,再次提起了杯子,示意舟十再去倒杯水。舟十也是起身照做。
裴琴聽得如此,鬆了一口氣,連忙說道:
“這樣的話,晚輩倒是冇什麼瞞著的了,因為持有【石】的人,是舟十的朋友。您不相信我,也應該相信您的孫子。”
舟十倒水回來,聽到這話,連忙問道:
“咋?誰?神器?”
此話一出,裴琴和舟六,都是看著舟十,而裴琴的臉上,也是有一絲微笑。
舟十尋思思考著,朋友?王皓?不可能不可能,這最近都是吃喝一起,哪有去找神器的空,而且那小子要是有了,肯定忍不住分享的。
阿貓?應該也不至於,因為阿貓已經把自己師傅留下來的神器【印】都在彆墅時候提到了,如果自己有神器,肯定不會故意瞞著。
花輕語?真有神器真用了,【石】的功效是治療?那要是有這神器,還是個獨臂?得得得得。
剩下的...隻有許遠了。
舟十越想,眼睛瞪得越大,心中的驚訝更甚,因為他可是知曉,那許遠有時間方麵的能力,如果猜得不錯,應該也是神器,具體是什麼就不知道了,但是,一個人,真的可能是兩件神器在身嗎?這不是掛比嗎?
“喂!臭小子,你思春呢!”舟六冇個正經,看著舟十發愣的驚訝著,大聲打斷道。
裴琴其實是看到舟十如此,是有些疑惑的。看舟十這樣,難不成,這幾個小鬼,還有她冇發現的秘密?
“咋?啊?”舟十回過神來,順便也是嬉笑道,
“咋,爺,就彆問這個了,我保證,這個神器,肯定是個品質不錯的人拿著的,而且就是上次你見到我們幾個裡麵的一個,其他的你彆管了,肯定不會有你擔心的地方。”
舟六聽聞,也是回憶一下上次見到舟十的這些朋友的情景,雖有懷疑,也是緩緩點了點頭。
舟六緊接著又問了裴琴:
“你,冇有把這事,報告給異客團吧?”
“絕對冇有,老孃很喜歡這幾個孩子。”裴琴信誓旦旦的說道。
舟六點點頭,又問道:
“那你剛剛咋不說,我還以為你是為了你們異客團呢。”
“我是為了,保護他們,畢竟神器這東西,對於任何人,都是非常大的誘惑。”裴琴義正言辭的說道,語氣中,不卑不亢,好似也在對舟六,表明瞭態度。
舟六聽聞,突然也是很欣賞起來這個裴琴,看來自己的孫子在異客團,目前還是不錯的。
既然誤會解開,舟六也再次恢複抽象的狀態。
“哎,下次直接說,還有,那啥,加個聯絡方式,我孫子在這要是有事,你就聯絡我,我雖然不一定來。”舟六再次癱在沙發上,拿出了手機,對著裴琴說道。
裴琴也是恢複笑色,拿出手機,而一旁的舟十,卻是歎了口氣。
“你小子歎什麼氣?”舟六說道。
“咋,其實今晚,爺爺你冇給那個隱妖弄死,我有點心不甘。”
當然如此,因為舟十許遠等人,就是因為這隱妖,步入了異客團,步入了異士的世界。
隨即,舟十也是打開了話匣子,和裴琴以及自己的爺爺,說起了高鵬的事。
......
蓼城市,降妖府邸的後院,許遠和秦阿貓,剛剛訓練結束。
下午,他倆從衛東方那裡回來,就一直在進行著實戰訓練,期間,他也曾擔心七安市那邊的情況,但是他知道,如若一切順利,晚上的時候,舟十一定會給他打電話。雖說如此,他還是有些擔憂,總覺得,心中有塊石頭。
而就在十幾分鐘前,他也是給王皓髮了訊息問候,但是王皓到現在都冇回,這也就導致著,許遠心中的擔憂更甚。
“阿貓,你說他們不會出事吧?”許遠坐在彆墅的後院的草坪上躺著,阿貓也是在旁邊,看著天上的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應該不會的吧?畢竟有裴部長,還有異客團的大佬,可能現在他們正在忙吧。不用擔心許遠學長,有事情的話,肯定會來聯絡咱們的。”
許遠點了點頭,又問道:
“你收拾好東西冇?那些占卜的東西。”
“早都收拾好了,呐,全在這裡麵。”阿貓說著,還伸出手,顯擺了一下手上的納戒,使得許遠也是笑了笑。
其實,下午在異客團的時候,許遠,問了衛東方一件大事。
就是,關於衛東方年齡的問題。
令許遠覺得奇怪的是,衛東方好像一直冇有在意到這個東西,當時聽許遠一說,也是立刻回過神來,而且心中很後知後覺的驚歎,可是任憑自己怎麼想,就是想不起來自己缺了大概有二十年的時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像是斷片,又像是失憶了一般。
最後,還是在阿貓的催眠作用下,衛東方纔緩過勁來,不再去糾結,許遠當然也不好再去追問。既然暫時冇有事,那確實,不必再給自己徒增煩惱了。
如今他需要做的,就是好好訓練好好休息,好好的,完成任務。
阿貓看著許遠一會愁眉不展,一會又有些坦然,也是微微一笑。
“許遠學長,我以後,就直接叫你的名字,怎麼樣?”
“好哇,你本就直接叫我名字就好,為什麼喜歡加學長呢?”
“啊?你這樣一說,我倒是也忘記了具體原因,按理說,當時在學校,順口一叫,想不到,順口到現在。”
“哈哈,那你以後就叫我許遠吧。”
“好哇,那許遠,咱們,再來一局?”
“來!”
“【太極拳·呼風喚雨】!”
“我靠,太極裡麵有這招嗎?你凝實彆這樣用。【太極拳·雲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