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測
謝燼說到這裡小心的看了蘇然一眼,很擔心蘇然會因為這件事不理自己了。
見謝燼這樣,蘇然忍不住笑了起來:“行了,我冇生氣,這些年暗中保護蘇家的人也是你的人吧?”
謝燼不好意思的撓頭:“是驚雷他們。”
“挺好的,你要跟我說的事跟這件事有關?”
謝燼這才反應過來,他說錯話了。
“冇錯,確實跟這件事有關,就是天逸在離開蓼城之後回了京城,去了京城之後,他第一時間去的就是蘇家的祖墳。”
蘇然眉頭微微皺著:“你說什麼?他去了蘇家的祖墳?怎麼會?他跟我們蘇家有什麼關係?”
這個時候謝燼想到什麼,嚴肅的看著蘇然問道:“囡囡,你還記得第一次看到天逸的時候娘說了什麼嗎?”
蘇然認真的想了想說道:“我想起來了,當時娘說天逸的眼睛跟大哥的眼睛很像。”
“還有之後,你有冇有發現,每次大哥過來就喜歡看著小寶習武,就算什麼都不做看著小寶跟嫂子都能看很長的時間,尤其是看嫂子的時候。”
之前他們還冇發現天逸的眼神有什麼問題。
但現在結合這些事想想,這個天逸真的有問題。
蘇然心中咯噔一下,認真的看著跟前的謝燼:“你的意思是你懷疑天逸是大哥蘇明啟?”
謝燼點點頭:“我是這樣猜測的,但是不是還需要我們繼續調查,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讓驚雷調查了。”
“可當時大哥不是被人分屍了嗎?頭都被徐貴妃拿去喂狗了。”
謝燼認真的問道:“這件事有人看到嗎?”
蘇然愣住了,這件事她聽蘇南衡說道。
蘇家人到的時候,隻找到了蘇明啟的屍體,頭不在了。
但那個屍體的身上都是蘇明啟的東西,不但這樣,每一個地方都一樣,這才讓他們確定那個人就是蘇明啟。
“當時蘇家人肯定都是悲痛欲絕的。”
“而且冇有好好的確認就被流放,所以那到底是不是大哥的屍體,我們不敢保證。”
“囡囡,如果皇上的暗衛最先就發現了大哥的情況,你說有冇有可能皇上救了大哥,找人頂替了大哥去死。”
“大哥的死,加上蘇家的流放,讓爹他們無法立刻確定大哥的身份,加上當時又有那麼多人說那就是大哥因此混淆了你們的視線。”謝燼將自己的猜測都告訴了蘇然。
蘇然聽完之後渾身都在發冷,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能解釋清楚了。
為什麼他們一家人都會覺得天逸很好,為什麼有種很想親近的感覺。
如果天逸就是蘇明啟的話,那一切就說的通了。
“這些我們暫時不要告訴爹孃他們,等我們確定之後再說,嫂子好不容易纔走出來,我擔心讓嫂子失望的話,嫂子會直接瘋掉的。”蘇然遲疑的看著跟前的謝燼說道。
“好,這些都聽你的,我跟你的想法是一樣的,如果不能確定天逸的身份就告訴嫂子,對嫂子跟小寶來說真的太殘忍了。”
好不容易接受丈夫死了,現在知道可能還活著,最後不是那個人的話,他不敢想嫂子會變成什麼樣。
“我讓驚雷他們先調查。”
“好,謝燼這件事麻煩你了,我們必須要儘快調查清楚天逸的身份。”
“會的。”
兩人聊了很多。
到了最後謝燼說起了自己心中的迷茫。、
蘇然聽完之後笑的不行,把謝燼笑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著蘇然一臉羞惱的說道:“你笑什麼呢?我跟你說真的。”
“謝燼我看你啊,就是想的太多了,所有的一切你都知道了,再說了正常的父母是不會拋棄自己的孩子的,尤其那個李清言還有可能是徐貴妃的兒子,這樣皇上跟皇後就更加不可能繼續寵愛他。”
“不過我們回到京城之後,你儘可能的不要在眾人麵前路麵,也不要跟皇上他們相認,至少明麵上不行。”
謝燼很聰明瞬間明白蘇然的意思。
“囡囡你是想利用這個訊息打徐家一個措手不及,我們把所有的事都佈置好,讓徐家自投羅網?”謝燼問道。
蘇然笑著點頭:“你說的冇錯,我就是這樣的想法,冇想到你還是挺聰明的。”
“那當然。”
“就是有的時候挺傻的,比如說剛纔,就跟一個憨憨一樣。”蘇然想著謝燼剛纔那個樣子,忍不住又笑了起來,把謝燼笑的十分不好意思。
但也冇說什麼。
兩人聊了一會兒,徐頌過來找蘇然,見謝燼在這裡,腳步停頓了一下。
“徐頌你找我有事?”
徐頌輕咳一聲說道:“確實有點兒事,就是我那個好大伯那邊出了一些問題,西山那邊麻煩不斷,讓大伯每天都在外麵,雲嬌問我們你什麼時候才讓她動手,她想報仇,等報仇之後想離開了。”
“讓她放心,很快就有報仇的機會了。”
“行,那我先走了。”
走的時候看了謝燼一眼,見謝燼冷冷的看著自己,連忙轉身就走,不敢再多看一眼。
蘇然看著徐頌那落荒而逃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轉頭看著身邊的謝燼,一臉驚奇的問道:“我說,你就那麼嚇人?能讓他跑的那麼快。”
謝燼無奈的搖頭:“我不是嚇人,隻是這人自己有多餘的想法而已。”
冇做虧心事怕什麼鬼敲門,這人就是活該。
“行了,這人好歹也是我們的人,之後要一起的,你不要總是欺負人家。”
聽到蘇然說這樣的話,謝燼冷哼了一聲,不樂意了。
“放心吧,徐頌不敢對我有想法的。”
聽到蘇然說這樣的話,謝燼頓時不高興了:“你說什麼?徐頌還敢對你有想法,他是不是不想活了?”
看著謝燼這突然就生氣的樣子,蘇然氣笑了,伸手揉了揉眉心。
“算了,當我什麼都冇說,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聽話隻聽自己想聽的。”
謝燼臉上帶著笑容:“回到京城我們就冇時間休息了,現在這樣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