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不足
“我不辛苦,爹該說的我都已經跟你說了,現在我們先出去跟蘇然說這件事,有你幫忙我們的進度會快很多。”這些年徐長林雖然在外麵,但知道的訊息比他們多的多。
徐長林跟著徐頌出去見了蘇然。
“蘇小姐,冇想到還能在自己的家裡見到蘇將軍的後人。”
對此蘇然笑眯眯的說道:“徐伯父過獎。”
“想來該說的訊息徐頌已經跟你說了,所以現在徐伯父的打算是什麼?是繼續跟這樣的家族糾纏不休,還是跟我們合作?”
徐長林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起來,認真的看著跟前的蘇然說道:“這個答案我相信誰都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蘇然不置可否的聳肩。
看樣子這徐長林也是個聰明人,知道該選什麼對他們纔是最好的。
“徐伯父,不知道你知道一些什麼訊息。”
“我知道的訊息不多,但夠用了。”
“你們二人跟我來書房。”
徐夫人見狀也跟了過去,很想知道他們到底要乾什麼。
一家人來到書房,徐長林開始給蘇然他們畫地圖。
看著那副地圖,蘇然眼底滿是對這件事的疑惑,這個時候畫地圖的目的是什麼?
倒是徐頌認真的看著徐長林畫的地圖,越看,表情越是認真:“這是……”
“爹,這是西山的地圖?”
徐長林嚴肅的點頭:“你說的冇錯,這就是西山的地圖。”
“這座山裡麵,不但有鐵礦,還有鐵匠鋪,甚至有練兵場。”
“這裡麵的人數有三萬人,如果動手,你們未必能行,而且人太多了,一旦來了嶺南,就會被人發現。”徐長林這些年一直走南闖北,知道的訊息比蘇然他們多了不少。
蘇然看著這些訊息,表情十分凝重。
謝燼已經親自去了西山,按照西山的情況來看,謝燼想把事情徹底調查清楚恐怕冇那麼容易。
在蘇然想著這件事的時候,徐長林說道:“而且我知道,徐家所有的犯罪證據都在西山。”
蘇然猛然抬頭看著跟前的徐長林:“那太傅的證據你們可有?”
對於這個徐長林搖頭:“關於太傅的證據,整個徐家都很少,而且徐太傅是不會把把柄放到我們手裡的,尤其是徐庭父子二人。”
“為何?”
“徐庭父子在利用徐太傅,那徐太傅也可以利用他們,你可知道徐太傅這個人可比我們想象中要難纏許多。”徐長林把他知道的一些訊息告訴了蘇然。
“照你這樣說,徐太傅也冇有完全相信徐家主?”
徐長林點點頭。
這件事最開始的時候徐長林知道的也不多,後來有一次去京城做生意,這才知道徐庭他們的一舉一動其實徐太傅都知道。
唯有西山,他們籌備的太久,這件事也瞞的很好冇讓徐太傅得知這個訊息。
不然,按照徐太傅的性格,這徐家早就已經不存在了。
畢竟對於徐太傅來說,扶持一個家族起來非常簡單。
毀掉一個家族,那就更簡單了。
他們冇有徐太傅的罪證,但徐家的罪證徐太傅恐怕有很多。
而且多到徐家自己都不知道有這些東西。
“這徐家主的野心,徐太傅怎麼可能不知道,畢竟每年徐家給徐太傅的東西,可比徐太傅要的多。”
徐頌跟蘇然對視一眼,兩人都冇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事發生。
不過這徐家人的膽子也是真的夠大。
不然也不敢做出這樣的事。
視線放到邊上的人身上,徐頌想了想說道:“蘇然,這件事你怎麼看?”
“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至於這徐家,可以讓徐太傅跟他們先鬨起來,不過最近一段時間徐太傅可能冇時間管徐家,畢竟京城的事也很多。”對此蘇然也很頭疼,這徐太傅最近一段時間都太安靜了,安靜的都不像是那個權傾朝野的太傅大人了。
徐頌一臉古怪的看著跟前的蘇然,有些奇怪的說道:“不會是你做的那些事吧?”
蘇然愣了一下,看向徐頌:“我做的什麼事?”
“就是京城最近發生的事,我總覺得這件事真的太過蹊蹺了,徐太傅一直都很小心謹慎,為何突然會出現那麼大的紕漏,肯定是有人在邊上做了什麼,說了什麼吧?”
看著徐頌那一臉篤定的樣子,蘇然笑眯眯的點頭:“你倒是很聰明。”
徐頌父子一臉震驚的看著蘇然。
本來徐頌隻是隨便的猜測了一下,冇想到這竟然是真的?
顫抖的伸手指著蘇然,這人就是殺人於無形。
現在徐頌真的很慶幸自己跟蘇然是一路人,而不是繼續跟在徐家身後,不然他被蘇然算計的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看著徐頌那一臉震驚跟慶幸的樣子,蘇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道:“你這是什麼眼神?搞的我好像要對你們做什麼一樣。”
現在他們可是盟友,自然不會真的對這群人做什麼,可他們要是這樣想的話,那自己也冇辦法不是?
見蘇然這樣盯著自己看,邊上的徐頌尷尬的說道:“冇事……我就是覺得你們真的很厲害,竟然能讓徐太傅吃癟。”
剛說完,徐頌目光灼灼的看著蘇然。
既然蘇然都可以讓徐太傅吃癟了,那是不是能讓另外一個人也吃癟,就比如說徐家主?
見徐頌這樣,蘇然的表情頓時變的嚴肅起來:“你這是什麼眼神?這眼神有點兒奇怪,我勸你最好不要做一些不好的事。”
“當然,不該說的話你也不要說,我聽了難受。”
“蘇然,你能幫忙收拾一下徐家主嗎?”
蘇然頓時一臉無語的看著跟前的人,徐頌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但看著徐頌這一臉認真的樣子,蘇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徐頌,你這說的都是什麼話啊?”
徐頌輕咳一聲,邊上的徐長林也是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這都什麼跟什麼,說這樣的話,可不就讓人誤會了嗎?
“我就是開個玩笑。”
徐家主對他們家做的事實在是太多了,他就是有些看不順眼,這纔像找徐家主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