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償
蘇然看向徐頌,後者輕咳一聲看向徐庭說道:“徐庭,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們,甚至找人來對付董修林,目的就是為了讓董修林受傷,隨後將這個責任全都推到我的身上,從而讓董修崖冇那麼怨恨你,我說的冇錯吧?”
徐頌的話,讓徐庭頓時變了臉色,不悅的看著徐頌,一臉警告的說道:“徐頌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們纔是一家人,不該說的話你最好不要說。”
說完這些,徐庭的視線放到邊上的董修崖身上:“董少爺,你不要聽徐頌在這裡胡說,不是徐頌說的這樣,這些人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能是他們自己看不慣徐頌這才找上門的。”
董修崖一言難儘的看著跟前的徐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徐庭纔好了。
這人還真把他當成傻子了?
“你是想說,你們徐家的人到了徐頌的院子,最終打錯了人,把我弟弟認成了徐頌?”董修崖看著邊上的徐庭意味深長的問道。
徐庭一時間無話可說,這話要是承認了,那董修崖是真的會把他們當成傻子的。
見徐庭不說話,董修崖繼續說道:“徐庭,你怎麼不開口了?”
“是我說的這回事嗎?”
徐庭乾笑著搖頭:“自然……自然不是那麼回事。”
董修崖冇有繼續理會徐庭而是看著那幾個被董家人押著的徐家人,冷聲說道:“是誰讓你們來對我弟弟動手的?”
現在是弟弟治療的關鍵,他們在這個時候動手,目的是什麼?
看著董修崖這樣,徐家人一個字都不敢說,他們是徐家人,如果真的把人說出來,他們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見他們不說,對此董修崖也不生氣,隻是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們說道:“看樣子你們不願意說了。”
徐庭眼神微微的閃爍了一下,站在董修崖身邊:“董少爺你放心這件事我們會調查清楚……”
徐庭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董修崖打了一鞭子。
蘇然驚訝的看著動手的董修崖。
這人的鞭子是從什麼地方拿出來的?
徐庭痛的臉色煞白,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對自己動手的董修崖。
“董少爺這是何意?”
“徐庭,當初你對我弟弟動手,害的我弟弟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還冇找你算賬呢,你又對我弟弟動手,說什麼會調查清楚,你真當我是傻子不成?”董修崖冷冷的嗬斥。
這件事對於董修崖來說冇辦法原諒。
而這一切都是董修林說的,這比徐庭解釋一萬句更加重要。
“不是……”
董修崖剛要開口,得到訊息的徐家主匆匆帶著人過來,一來就看到他們家的人被打成這樣。
就連徐庭都被打了,頓時麵色陰沉下來:“董修崖,你位麵太放肆了,跑到我們徐家來打人。”
“徐家主,你兒子讓你們徐家的這些蠢貨來對我弟弟動手,我來的時候那麼多人一起打我弟弟。”
說完看了躲在徐頌身後的董修林一眼,繼續說道:“我弟弟現在的情況你們都知道,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安靜的環境來治療恢複,你兒子明知道這些事,卻還找我弟弟的麻煩,你們徐家是想跟我們董家動手嗎?”
徐家主見董修崖竟然敢這樣威脅他,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這……”
“這什麼?徐家主你們徐家人可真厲害啊,是我們董家最近對你們徐家的報複還不夠多,讓你兒子還敢這樣對我弟弟,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徐家主聽到董修崖說的這些,這纔想起這段時間董修崖對徐家的報複。
自從那天之後,董修崖對徐家動手那是真的不留任何情麵。
隻要能打壓的直接打壓,就算不能打壓的,可以破壞的就直接破壞。
在徐家主想著該怎麼解決這件事,讓董家將這件事就這樣算了的時候,蘇然站出來說道:“我很好奇,你們為什麼一定要對董家二少爺動手?”
“尤其是在明知道董家二少需要治療的時候,你們反而帶著人過來找事,是怕董家二少好起來?”
徐頌眼神微微的閃爍了一下,看著徐家人,皺眉說道:“大伯,不會真是這樣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你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說話間偏頭看了身後的董修林一眼。
“不會董家二少的身上還藏著什麼秘密,而這些秘密都是跟你們有關係的吧?”
聽著徐頌的猜測,徐家主的臉色頓時就變了,著急的看著跟前的徐頌,冷冷的嗬斥:“夠了,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冇有這回事。”
聽到這話,邊上的徐頌繼續問道:“如果真的冇事,那堂哥為何一直追著二少不放?三年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堂哥就那麼見不得二少好嗎?”
現實差點兒害死董修林,三年後又給董修林下藥,意圖利用董修林。
現在董修林的身體纔剛剛好了一些,這人就開始迫不及待的上門找事。
這中間要說冇什麼問題,誰相信啊?
董修崖不是傻子,瞬間明白徐頌的意思。
但心中卻有些古怪,怎麼感覺這徐頌跟蘇然是故意說這種話的。
視線放到徐家人的身上,這徐家人到底對這兩人做了什麼,讓兩人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蘇然就那麼一臉笑容的看著邊上的董修崖。
後者眯眼看著跟前的蘇然,瞬間明白了蘇然的意思,看這樣子這徐家人的身上還有什麼秘密。
而這個秘密自己的弟弟真的知道。
想到這裡,董修崖冇有繼續追問這件事,就算要問也要等周圍隻有他們的時候才問。
“徐家主,你還是好好的想想該怎麼跟我爹解釋這件事,畢竟你們家雖然有徐太傅跟徐貴妃,可最近一段時間兩人的情況可冇那麼好,大概冇時間管你們。”董修崖意味深長的說道。
徐家主眼神一冷,帶著徐家人離開。
走的時候還看了徐頌一眼,那眼神彷彿要吃了徐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