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蘇然身份
謝燼拉著蘇然,叫上蘇南衡夫妻去了外麵,把空間留給夏琳珊母子。
到了院子裡,一家人陷入了沉默當中。
最後是謝燼打破了一家人的沉默:“爹,你知道是誰乾的嗎?”
“大朗出事那天,他去宮中給貴人請平安脈,後來就傳出大朗身死的訊息,我們去的時候,隻剩下殘肢斷臂,頭一直冇找到。”蘇南衡苦笑著將當年的事說出來。
“冇有頭,你們怎麼認出是大哥的?”
“衣服,胎記還有你嫂子送給他隨時不離身的荷包和玉佩。”當時他們也想著,冇有頭,或許不是。
可屍體隨身攜帶的東西表明那就是他的兒子。
“大朗出事冇幾天,我們家就被人舉報了,而理由是通敵叛國於是我被廢了武功淪為一個廢人,而我們一家被流放到嶺南。”
謝燼越聽越覺得不對勁:“爹,既然這樣,為什麼我們這些年過的還算不錯?”
從他有記憶開始,他們家過的日子,就不像被流放的。
“這是你爺爺拿先帝給的免死金牌為我們換來的,而他在流放的路上被追殺的人重傷,最後不治身亡。”當時父親是為了保護瘋瘋癲癲的夏琳珊纔去世的。
這些他無法說,也無法怪罪夏琳珊。
那個時候最痛苦的人莫過於夏琳珊。
當時夏琳珊多次想自殺殉情,是因為肚子裡的小寶這才活下來的。
這些年精神狀態雖然好了一些,但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好在,在他們快要逃亡的時候,夏琳珊醒了。
謝燼手緊握成拳頭,低垂著眼。
再抬頭的時候,謝燼嚴肅的說道:“爹,你放心,我會調查清楚一切,給大哥跟爺爺報仇。”
蘇南衡拍了拍謝燼的肩膀:“仇肯定要報,但不是現在。”
謝燼明白蘇南衡的意思。
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甚至一路追殺他們,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由此可見,這個人的背景雄厚,不是現在的他們能對付的。
他們隻能韜光養晦,在關鍵的時候給對方致命一擊,才能報仇。
“爹,那些人是不是權勢滔天。”
蘇南衡拍了拍謝燼的肩膀:“彆問,這些事還不到你們知曉的時候,往後你們就知道了。”
“都去收拾吧,明天一早出發。”
見蘇南衡不說,蘇然二人隻能回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
謝燼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來到蘇然的房間。
“囡囡,我回來的時候買了一些糧食,加上我們家存放的這些,足夠我們吃一段時間了,唯一的問題,就是背後追著不放的人。”謝燼坐在凳子上,嚴肅的說道。
蘇然放下手中的衣服:“大嫂恢複以往的實力還有一段時間,現在唯一能動手的隻有我跟爹,至於小寶,他的彈弓已經用的不錯了,箭法也不錯,遇到危險可以在遠處幫我們。”
謝燼見蘇然將子排除在外,無奈的問道:“把我忘了?”
蘇然錯愕的看著謝燼,突然想起謝燼也是從小跟著二哥習武的。
他雖然是個書生,但並不弱。
“你用什麼武器?”
謝燼從腰間抽出自己的軟劍:“這是三年前爹為我準備的,我從未用過,也無人見過。”
蘇然看著謝燼腰間的軟劍,無人知曉謝燼會武功,對他們家的人而言是一件好事。
“逃難的路上,你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謝燼不傻,知道蘇然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但他還是一臉擔憂的看著跟前的蘇然:“你想讓我當那把刀,可若是他們來的人太多……”
“放心,我來處理。”
謝燼眼神銳利的看著蘇然,突然動手掐著蘇然的脖子。
“你是誰。”
蘇然低頭看了掐著自己脖子的手一眼:“你很聰明。”
謝燼麵色一冷,手中還冇動作,就被蘇然拉開了手。
蘇然回到床上坐下,看著對麵的謝燼:“我是蘇然,但也不是蘇然。”
“真正的蘇然在幾天前已經死了,她死後我就來了這裡,至於什麼原因,我也不知道。”蘇然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的來曆。
至於隱瞞謝燼,她並冇有想過。
謝燼跟蘇然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兩人的感情很好。
在看到謝燼的時候,蘇然就冇想過能一直瞞著謝燼。
隻是冇想到,謝燼那麼快就發現了。
謝燼怔怔的看著蘇然,囡囡竟然死在那些人手中了嗎?
“放心,既然占了她的身體,我會承擔她的責任,讓二哥好起來,至於爹那裡你不用擔心,爹的傷已經好了。”蘇然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比不上那個小姑娘。
但她已經回不來了,就算她想把身體還給對方也還不了。
謝燼冇有說話,起身離開蘇然的房間,到了外麵不知道在想什麼。
注意到謝燼的情況,蘇南衡走過去:“你是不是在想囡囡的事?”
謝燼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爹,你知道了?”
“知道。”
“囡囡是個很內向的小姑娘,但她醒來後就變的很不一樣。”
“會很多東西,身上有不一樣的能量,但我相信這個就是囡囡,完整的囡囡。”蘇南衡固執的說道。
麵對蘇南衡說的話,謝燼有些迷糊:“爹,什麼完整的囡囡。”
蘇南衡沉默了半響:“囡囡剛出生的時候,護國寺的方丈來過,他說囡囡的命格不一樣,生命中有一死劫,等她度過死劫蘇家將會因為她一飛沖天。”
當時他冇當回事,隻想著女兒冇事就好。
可孩子昏迷的時候,他才意識到,方丈說的是真的。
謝燼沉默的聽著蘇南衡的訴說,心中還是有些不相信。
真的是這樣嗎?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你看她對我們可有任何生疏?”
謝燼想著蘇然對蘇家人的態度。
一個陌生人來到這個地方,就算是為了囡囡,她對蘇家人應該也是生疏的。
可蘇然冇有任何生疏,不但不生疏反而像是這個家的人。
見謝燼眉頭緊皺的樣子,蘇南衡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慢慢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