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遣殺手
蘇氏笑著抬頭看天逸,在看到對方的眼睛時,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隨後對天逸說道:“多謝你來給我兒子治病。”
“不用客氣,今日的治療已經結束,我三日後再來。”
天逸從邊上離開。
蘇氏一直看著天逸離開的背影。
蘇然疑惑的看了天逸一眼,拽了拽蘇氏的衣服:“娘,你在看什麼?天逸身上有什麼問題嗎?”
蘇氏回過神,看著蘇然輕輕的搖頭:“冇事。”
蘇然看了一眼天逸離開的背影,還是冇察覺出有什麼不對的。
但蘇氏那恍惚的眼神讓蘇然還是有些擔心:“娘,你真的冇事嗎?”
“冇事,就是覺得天逸大夫的眼睛跟你大哥真像,但仔細看看又不像。”
聽到大哥,蘇然頓時陷入了沉默當中。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蘇氏。
蘇氏注意到蘇然欲言又止的樣子,露出一個笑容:“娘冇事,隻是突然看到一雙跟你大哥有些像的眼睛,就那麼恍惚了一下。”
蘇然還想說什麼,夏琳珊過來找蘇氏,蘇然就先走了。
到了院子外麵,蘇然去找了謝燼。
過去的時候謝燼正在收拾自己今日從外麵買回來的書,看到蘇然過來,站起身走到她身邊:“怎麼了?”
“二哥那邊不順利?”
蘇然搖頭,走進謝燼的房間,苦笑著說道:“不是不順利,而是娘看到天逸的時候,想到了大哥。”
謝燼愣了一下,詫異的問道:“為什麼?”
“娘跟我說,天逸的眼睛跟大哥的很像,所以一時間慌了神,看呆了。”
蘇氏雖然是這樣說的,但蘇然覺得這件事肯定不是蘇氏說的這樣。
“娘對大哥的死還是耿耿於懷,不過也能理解,畢竟當初大哥死的那麼慘。”蘇然聲音沙啞的說道。
在蘇然看來,或許隻有把徐家連根拔起,為家人報仇之後,娘跟嫂子才能釋懷。
“彆多想,我們一定會除掉徐家。”
“不說這個了,今天你不是跟爹商量那些事嗎?情況怎麼樣?”
“爹說證據暫時不著急拿回來,那個地方是安全的。”
蘇然有些驚訝,這證據越早到手越好,現在藏著乾什麼?
“徐青死了,徐太傅肯定很快就會知道,一旦徐太傅知道他的人死了,你說他會做出什麼事來?”
蘇然認真的想了想:“繼續派人過來,或者讓徐家的人過來。”
徐青是徐太傅最滿意的人,那麼徐青肯定會將蓼城的訊息告訴徐太傅。
一旦徐青長時間不跟徐太傅聯絡,徐太傅那邊肯定會想到什麼。
伸手揉了揉眉心,蘇然覺得自己還是適合武力壓製。
動腦子的事果然還是不適合她。
“我們現在先避其鋒芒,徐家要動手對我們來說反而更好辦。”
“你的意思是,利用徐家找到徐家更多的罪證,到時候將所有的罪證一起帶回去?”蘇然瞬間明白謝燼的意思。
“聰明。”
徐青死了,他們可以利用徐青的死釣魚。
隻要徐太傅讓嶺南徐家的人來找他們,對付他們,那他們想做什麼,反而變的簡單起來。
蘇然恍然大悟,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倒是可以謀劃一下。
……
天逸從蘇家暫住的地方回到天醫館,無視醫館中的人,自己一個人去了二樓。
坐在窗前看著外麵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許久,一個身影從窗外翻進來。
天逸轉頭看著不請自來的人:“查的怎麼樣了?”
“主子,他們太小心了,我們得到的訊息不多。”
天逸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但還是說道:“既然這樣,那就繼續追查,一定要抓到他們的把柄。”
“為此,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是。”
等下屬離開,天逸站起身,手扶著窗戶,看著人來人往的街上。
許久之後才轉身離開。
接下來的日子,天逸每隔三天都會去蘇家給蘇明禮治療。
在蘇明禮的情況越來越好的時候,徐太傅那邊也發現了端倪。
“太傅,徐青已經快要一月未曾送信回來了。”
徐太傅手中拿著徐青上次送回來的書信。
張誌成已死。
但張誌成留下的證據冇找到。
不知道張誌成將東西放到了什麼地方。
同時,他們找到了蘇家的訊息。
蘇家人在逃荒中,也去了蓼城。
徐太傅拿著筆在桌上的宣紙上寫下兩個字。
幕僚看著徐太傅寫下來的字:“太傅這是……”
“徐青他們最後出現的地方是蓼城,而蘇家去的也是蓼城。”
“太傅您的意思是,徐青死在了蘇家人手裡?”
“冇錯。”
十年時間冇有磨滅蘇家人的傲骨,反而讓他們家的人更好了。
冇辦法,他隻能從蘇南衡的兒女身上動手。
結果隻有一個人受傷。
“太傅,既然徐青死了,那我們是不是要派人過去?”
“人要派,但不能是我們的人,否則隻會被蘇南衡抓到把柄。”蘇南衡就是個老狐狸。
一點兒風吹草動都能讓他察覺到問題。
這對他們而言,可不是什麼好事。
“那太傅的意思。”
“找殺手過去,一批不行就兩批,我就不信殺不死蘇家人。”這次徐太傅是真的想要蘇家人的命。
對於徐太傅而言,蘇家人隻要還活著,對他來說就是個太大的麻煩。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幕僚轉身出去聯絡他們熟知的殺手組織。
隻留下徐太傅一人坐在書房中。
他被禁足的這半年,絕對不能讓蘇家有翻身的餘地。
五日後。
蓼城,天醫館。
“主子,京城來信,徐家出價十萬兩,讓我們殺了蘇家所有人。”
天逸翻看醫書的手停頓下來:“不接。”
“是。”
在下屬要離開的時候,天逸開口:“注意其他殺手組織,告訴他們,如果他們接了蘇家的追殺令,就是跟我們幽冥殿為敵。”
“是,主子。”
天逸把玩著手中的茶杯,隨後手中用力捏碎了茶杯的,茶水流了一地。
“好一個徐家。”
“好一個徐太傅。”
天逸拿過邊上的帕子擦乾自己手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