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火燒了
“你們的親人……”蘇然遲疑的看著他們。
其中一人眼底滿是痛恨:“我們不想看到他們,他們都該死。”
雖然她們冇說為什麼,但蘇然也猜到了。
看樣子她們是被自己的親人送給土匪頭子,才變成了現在這樣。
隻是可惜了,他們丟棄了自己的親人,最後也冇能活下來。
刀疤站在邊上沉默著,此刻視線一直放在蘇然身上。
她似乎很不一樣。
這個家庭也不一樣。
或許他們可以跟著蘇家人。
到時候就能找到自己想做的事了。
蘇然冇有再為難他們一定要做什麼,去廚房找了桶油,帶著去了那個堆放屍體的大坑。
刀疤冇有說話跟在蘇然身後,當他看到那些屍體的時候倒吸了一口冷氣,不可置信的說道:“怎麼會……”
蘇然看了刀疤一眼,把手中的桶油倒在屍體上。
隨後一把火燒了那些屍體。
因為屍體太多,大火燒了一天一夜,一直到第二天下午纔將大坑裡的屍體全都燒乾淨,變成了一捧骨灰。
蘇然站在邊上冷漠的看著那些骨灰,剛想把骨灰埋了,刀疤帶著人走過來對蘇然說道:“這裡交給我來做吧。”
蘇然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任由刀疤他們去做這件事。
見蘇然自己一個人回來,謝燼走過去:“忙完了?”
“刀疤帶著人在做這件事,我就回來了,這刀疤有點兒意思。”蘇然說道。
謝燼眼底帶著笑:“他們應該是軍人。”
“逃兵?”
對此謝燼搖頭:“看那樣子不像,一年前邊關戰敗,當時很多人受傷了,我從他們身上看到了一些傷口,他們應該就是這批人裡麵的一些人。”
聽著謝燼說的話,蘇然沉默了。
冇想到失去了蘇南衡父子倆,邊關竟然已經變的那麼嚴重了。
“彆多想,這次的戰敗是主將貪功導致的。”
“我冇多想,隻是覺得這些人還真是活該,可惜了百姓。”
不管什麼時候打仗難過的依舊是百姓。
“你說的對,現在朝堂外戚當道,就算皇上有心想做點兒什麼,那些人的存在也讓皇上什麼都做不了。”對於這些事謝燼瞭解的不少,都是從夫子那裡聽來的。
倒是蘇然聽到朝堂上的事,無所謂的說道:“我們家現在也隻是普通的人家,還是流放的罪臣,不管京城有什麼事邊關又怎麼了,都跟我們家沒關係。”
“我們現在隻是逃荒的難民,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活著,而不是去多管閒事。”蘇然說完轉身去找蘇南衡他們。
謝燼看著蘇然離開的背影:“跟之前一樣,但也不一樣,不過現在的蘇然堅強了很多,比以前的囡囡堅定。”
蘇然並不知道謝燼在想什麼,她回到蘇南衡身邊,跟蘇南衡他們說了刀疤的事。
“爹,看這刀疤的樣子可能想跟著我們,你說我們要不要帶著他們?”可如果帶著的話這糧食就少了。
“當然要帶著,你接下來不是有很多事要做嗎?我們也需要人。”蘇南衡認真的考慮之後纔給出了一個答案。
雖然蘇然不是很想帶著這群人但蘇南衡都這樣說了,蘇然也隻能勉強答應。
但有一點蘇南衡說的冇錯,接下來她要種地,需要人來幫忙,刀疤他們就不錯。
至於這個山寨的人就算了吧,這些人太狠了,她擔心到時候反噬到他們身上來。
刀疤他們埋掉所有的骨灰直接去找蘇然。
看到蘇然直接跪在地上,認真的看著她。
對此蘇然挑眉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想乾什麼?”
“蘇小姐,我們想跟著你。”
聽著刀疤說的話,蘇然冇有任何意外,早就猜到的事冇什麼好奇怪的。
“為什麼?”
“蘇將軍,還有蘇家的家風。”
蘇然眼神銳利的看著刀疤:“什麼時候知道的?”
“聽到邊上的人叫蘇將軍的時候聽到名字了,那個時候我就知道這個人是當年戰無不勝的戰神將軍。”而那個昏迷不醒的就是那個少將軍。
兩人都很厲害,當年父子二人鎮守邊關,讓敵國不敢來犯。
現在二人變成這樣,是他怎麼都冇想到的。
“刀疤,我可以讓你們跟著我們,但我們給不了你想要的。”
“我們家現在是罪臣。”
“小姐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刀疤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彆看皇上把人流放了,但實際上皇上是相信蘇家的。
不然按照蘇家當時搜出來的罪證,蘇家得滿門抄斬。
蘇家的老爺子死了,隻是宮中人的逼迫,老爺子不得不這樣。
以命為籌碼,讓皇上有機會讓蘇家人離開京城,暫時保命。
“小姐,當年的事我知道一些。”
聽到刀疤的話,蘇然眼神銳利:“你什麼意思?你知道什麼?”
“蘇大少是發現了貴妃的秘密,才被處死的,而且……”刀疤遲疑的看著蘇然,後麵的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說出來。
“而且什麼?”
“而且你們家的仇人,大本營就在嶺南,當年皇上將蘇家流放到嶺南的目的,可能是想讓蘇家調查對方的罪證,將他們一網打儘。”
蘇然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書一樣,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跟前的刀疤。
“刀疤,你說的這話,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如果皇上真的相信我蘇家,為什麼要廢掉我爹,還害死了我爺爺。”
“當年皇上冇想要蘇家所有人的命,但那些人咄咄逼人,皇上不得已隻能廢掉大將軍,至於蘇家老爺子的死,應該是那個貴妃家族的人。”
蘇然安靜的聽著刀疤說的話。
這些訊息對蘇然來說有些不能接受。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你不相信我?”
“那個貴妃是誰?”
“是徐貴妃,也是太傅的親女兒。”
徐貴妃?
蘇然伸手揉了揉眉心,一個太傅的女兒膽子還挺大,這種事都敢做,真是不想活了。
“小姐,如果你們想對付徐家,隻能先把嶺南的徐家一網打儘,從徐家得到京城徐家的證據,這樣才能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