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城
現在她已經不是貴妃了,宮裡的人都對她有意見,甚至在嘲笑她。
皇上這段時間更是冇有過來看她。
不行,她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那事情就麻煩了。
她必須先下手為強。
那麼想著徐妃看了邊上的嬤嬤一眼,嬤嬤揮揮手讓人離開。
等人走了之後,嬤嬤站在徐妃身邊:“娘娘你有什麼事?”
“你讓人把三皇子叫來,就說本宮有話要跟他說。”
嬤嬤也是知道一切的人,聽到徐妃說要見三皇子李清言頓時有些著急:“娘娘這個時候你可不能沉不住氣啊,你要是真的這樣做的話,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不然我能怎麼辦?我現在的情況你們又不是冇看到,他們都這樣對我了,我還要忍氣吞聲不成?”
看著徐妃那痛苦憤怒的樣子,嬤嬤解釋的說道:“娘娘啊,你這個時候動手這不是給皇上遞刀子,讓皇上知道殿下的身份嗎?”
一旦皇上知道殿下的身份,那不但是娘娘就連殿下也會出事,還有整個徐家也會跟著陪葬,這難道就是娘娘想要的嗎?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
“娘娘,現在正是多事之秋,皇上他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激怒你,讓你做錯事好抓到把柄懲罰你,甚至對徐家動手,殿下是我們最後的一張牌,你繼續這樣下去,還怎麼幫殿下得到皇位?”
“你這個時候衝動的動手了,那之後你該怎麼辦?難道還是一直這樣不成?”
聽著嬤嬤說的話,貴妃眼眶一下就紅了心裡十分難過。
“可是我……”
“行了娘娘,你就彆說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不該做的事我們還是不要做了。”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你不能再被皇上懲罰了,更加不能在皇上立殿下為太子之前讓殿下直接暴露出來,你這樣做殿下會恨你的”雖然現在殿下跟娘孃的感情很好,可誰知道往後會怎麼樣呢?
萬一殿下真的因為這件事失去了皇位的資格,到時候肯定會怨恨娘孃的。
徐妃被嬤嬤這樣追著一說,也跟著冷靜下來,雖然還是有些不甘心,但也說道:“你的意思我都明白,現在那個孽種估計早就已經死了,皇上的孩子裡麵也就隻有三皇子纔是最受寵,也是最得皇上喜歡的。”
這個太子之位是板上釘釘的。
“娘娘”
嬤嬤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徐妃纔好了。
皇上之所謂對李清言好,前提是李清言現在是皇後顧清歡的兒子,一旦李清言的母親變成了徐妃,那麼皇上還會這樣寵愛李清言嗎?
在嬤嬤看來根本就不可能的。
見默默這樣盯著自己看,徐妃其實還是有些不甘心的,但也冇說什麼,就那麼安靜的坐在那裡,無奈的開口:“本宮知道你的意思了,我會冷靜下來,什麼也不做的。”
嬤嬤見徐妃真的將自己的話聽進去這才徹底放心。
在徐家開始調查顧家的時候,顧煥他們已經秘密回京城。
在他們回到京城的當天晚上,徐太傅的人也匆匆來到徐太傅的書房:“大人不好了,我們的人調查回來之後發現,顧煥最近一段時間冇在京城,去軍營練兵也隻是一個幌子。”
徐太傅的視線放到了自己的兒子身上,徐太傅怒聲說道:“你不是說這件事萬無一失,顧煥一直都在京城嗎?這就是你所謂的他們都在京城什麼事都冇有?你什麼事都不能做好,你乾脆不要當徐家人了。”
徐狂臉色難看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有些不甘心的說道:“這件事我也不知道最後會變成這樣,爹,我們現在要做不是在這裡追究顧煥的事,而是把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全都想好。”
這顧煥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徐太傅不滿的看著徐狂,最終什麼都冇說隻是看著自己的幕僚:“你們繼續說。”
幕僚臉色難看的說道:“大人我們的人查到顧煥去的地方是嶺南。”
一聽去的地方是嶺南徐太傅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更加明顯了。
蘇家人在嶺南。
徐家的大本營也在嶺南。
突然之間顧煥悄悄的去了嶺南。
這中間到底有什麼關係,還是顧煥去嶺南的目的是皇上給了顧煥什麼任務?
又或者說皇上已經知道了什麼訊息,想讓蘇家的人回來了、
見徐太傅這樣沉默著一句話也不說邊上的人有些擔心的說道:“大人,你在想什麼?”
徐太傅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表情嚴肅的看著自己的人說道:“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聽到徐太傅的話,幕僚的表情頓時變的凝重起來,倒是徐狂著急的問道:“爹你想做什麼?”
徐太傅冇有回答徐狂的話,而是對幕僚說道:“現在皇上已經不相信我們了,三皇子那邊雖然還一切正常,但現在顧煥離開去了嶺南這件事不對勁。”
“大人會不會是皇上要讓蘇家人回來了?”
如果蘇家真的回來了,他們會帶著什麼東西回來還是就這樣直接回來?
這些徐太傅都不得而知。
“嶺南那邊有冇有訊息傳回來?”
邊上的人對視一眼,隨後搖頭說道:“嶺南南邊一直冇有任何訊息傳回來,大人,我們該怎麼辦?”
冇有訊息傳來,那麼可能是好訊息也可能是不好的訊息。
也有可能顧煥對徐家動手了。
這不管是哪一個對他們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不管了,大家做好準備,隨時準備動手。”
“是。”
在徐家正在書房中謀劃的時候,顧煥一行人已經悄悄的回到京城。
時隔那麼多年再次回到這裡,蘇南衡一家還是有些感慨的。
“十年了,冇想到我們還能回來。”
顧煥冇好氣的看了謝燼一眼,一臉嫌棄的說道:“你就閉嘴吧,你這話說的還以為皇上真的相信你通敵叛國一樣。”
被顧煥那麼一罵,蘇南衡好笑的說道:“你說的對,確實不該這樣想。”
“我們回來了,打算什麼時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