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公堂之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幾句話裡蘊含的資訊量,給震得頭皮發麻。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苛待了,這是虐待!是蓄意謀殺!
昭昭卻冇有停下。
她走到公堂中央,當著所有人的麵,緩緩地,撩起了自己的袖子。
那截本該白皙粉嫩的小胳膊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疤。有陳年的舊傷,已經變成了淺淺的白色印記,也有新添不久的傷,還泛著猙獰的紫紅色。
她又轉過身,努力地想去夠自己的後背。
周既安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幫她掀開了後背的衣襟。
“嘶——”
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那小小的,瘦弱的脊背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痕。
有像是被細長的竹條抽打過的痕跡,一道疊著一道;有像是被針紮過的細小血點,已經結了痂。
甚至在肩膀的位置,還有一個像是被烙鐵燙傷的圓形疤痕!
目驚心!慘不忍睹!
這哪裡是一個三歲孩子該有的!
這分明就是人間煉獄!
“這些,”昭昭轉過,指著自己上的傷,聲音依舊平靜,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心頭髮,
“就是你們給我的‘家’。”
陸明哲和白氏,徹底啞火了。
他們張著嘴,像兩條被扔上岸的魚,除了徒勞地翕動,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一道道傷疤,就像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們的臉上,將他們剛剛那番“慈父慈母”的表演,打得粉碎。
所有的辯解,在這些血淋淋的證據麵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白氏更是被嚇得連連後退,她看著昭昭身上的傷,尤其是那個烙印,眼神裡閃過一絲心虛和恐懼。
那個烙印......是她親手燙上去的。
就因為那天陸夭不小心打碎了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