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廣平伸手接了過來,翻看了起來,這時吳瑞沉吟了片刻開口說道:“領導,我剛剛看到董副省長去省委了。”
正在翻看檔案的鄭廣平突然停住了手裡的動作,心裡也是瞬間心跳加速了起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鄭廣平不光盯著常委的位置,還時時刻刻的盯著自己的頭號競爭對手董開山。
可隨即鄭廣平便調整了一下心態,淡定的說道:“那不是正常嘛,平時多將注意力放在工作上,不要溜號。”說著,便將檔案遞給了吳瑞:“可以,就按這個方案實施吧。”
吳瑞接過了檔案,點了點頭說了聲是,然後便轉身走出了鄭廣平的辦公室。
而當吳瑞走了之後,鄭廣平便邁步來到了窗邊,順著窗戶朝著省委的方向看了過去,心裡十分惴惴不安。
一直盯著窗戶看了半個小時左右,鄭廣平的心裡想出了無數個辦法,可最終卻有一種無力感湧上心頭。
該跑的,該辦的,他都試過了,就連自己哥哥鄭六浮的關係他都動用了,可卻始終打不通這個環節,如果不能在人代會之前進到常委行列,那自己近年來,想再進一步的機會,就十分渺茫了,而這個年紀的副部級,每一步都十分關鍵,在這個級彆裡,能力之外,年齡也是重要的一環,如果自己再晚個幾年才能提上半級,那就意味著自己可能在未來,麵對更高的行列,止步不前啦。
想了良久之後,鄭廣平還是拿出了手機,看著通訊錄裡的一個號碼,想了許久,才撥通了過去。
電話響了許久,就在鄭廣平失望的要掛斷時,才被接了起來:“喂。”
鄭廣平聞言趕忙說道:“老師,我是廣平啊。”
就聽對方憔悴的說道:“我知道。”
鄭廣平聽見對方的語氣後便關切的問道:“老師,聽您聲音,不舒服嗎?”
對方聞言歎了口氣:“哦,我冇事,你這個時間不好好工作,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
鄭廣平聽後有些張不開口了,於是便說道:“冇什麼,就是關心一下您的身體。”
可這話說出來,鄭廣平自己都覺得有些蹩腳,過年那天,自己已經和對方通過電話了,也問候過這位他口中稱為老師的人的身體情況了,這才過了幾天,再這樣說,屬實有些讓人難以信服。
而對方聽了鄭廣平的話後,也冇有多說什麼,鄭廣平給自己打電話過來是為了什麼,他也是清楚的,所以也儘可能的不去接鄭廣平的話茬,能避而不談,儘量也就避而不談了。
“我挺好的,冇什麼事,就掛吧,你好好工作,不用惦念我。”對方隨即說道。
鄭廣平聞言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那好,您和師母保重身體,我有機會去京城看望您和師母。”
就聽對方淡淡的嗯了一聲,隨即就掛斷了電話。
可鄭廣平拿著手機發呆了片刻,然後就對這老師反常的表現覺得生疑,他知道,這老師現如今不想去過問太多政界的事,自己暗示過一次對方,對方也隻是嗬嗬一笑岔了個話題過去,過年時還對自己熱情的緊,怎麼今天卻是這麼一個態度呢,這讓鄭廣平十分不解。
想了想,鄭廣平又撥通了一個號碼過去,兩人先是寒暄了兩句,隨即鄭廣平才問道:“你過年有去看望何老嗎?我這工作撒不開手,本想去京城看望老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