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偉東藉著一絲月光看了看身邊呼啦啦十幾個人,驚恐的說道:“你們是誰?這是私人住宅,你們這是私闖民宅知道嗎?”
這時一名四十歲出頭的男人走了過來,看著驚恐的包偉東問道:“這是包縣長的私人住宅嗎?”
包偉東一聽這話,立即便察覺到了不對:“這不是我家,我隻是借住這裡而已。”
而就在此時,彆墅大廳內的燈光突然被全部點亮了,包偉東的眼睛一時刺的有些睜不開,低頭眯著眼睛躲避了下燈光。
而當他再度睜開眼睛看到眾人之後,包偉東心虛的問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那中年男人從夾克服內兜裡拿出了一個證件在包偉東的麵前晃了晃:“我們是省紀委監委巡視組的,按照流程,我再次向你確認一遍,你是不是包偉東?”
包偉東聽到這話,心裡頓時狂跳了起來:“領導,這裡麵恐怕是有什麼誤會吧,這樣,能不能讓我打個電話。”
男人擺了擺手:“冇有誤會,我們要是冇有十足的證據也不會來找你。”
而說著,幾名女工作人員登登登便跑上了二樓,當找到主臥室之後,一把便推開了臥室的房門,而此時臥室裡的廖亞芬已經聽到了樓下的響聲,此刻正在穿著衣服,當幾名女巡視組工作人員進來時,廖亞芬正衣衫不整的慌忙穿著衣服,當看到門口的來人後,廖亞芬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而始終還在樓下的嘴硬的包偉東,看到被駕著下來的廖亞芬時,也是眼睛一閉,知道木已成舟了。
“你們什麼時候到的陵安縣,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包偉東苦笑著看著麵前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的臉上似笑非笑,看著包偉東的樣子並冇有做出迴應,而是直接對手下人說道:“帶走吧。”
而就在這一晚,對於陵安縣的乾部來說,註定成為了不平凡的一夜,全縣幾乎近一半的各區域性委辦的相關領導皆被巡視組的工作人員連夜“拜訪”。
而這時的金泰酒店裡,蘇紅星帶著稅務局長徐瑞回到酒店時,也被眼前的一幕給驚住了,他離開的時候,酒店的情形還是對淩遊極其不利,冇想到當他回來的時候,主動權已經掌握在了淩遊的手裡。
“書記,徐局長到了。”蘇紅星上前說道。
淩遊看了看徐瑞:“徐瑞同誌,我要的東西,蘇主任和你說過了吧。”
徐瑞聞言趕忙回道:“淩書記,我都帶來了。”說著,徐瑞趕忙打開了手裡沉重的公文包,將裡麵厚厚的幾個檔案袋拿了出來,遞給了淩遊。
淩遊看了看,並冇有接,而是問道:“說結果。”
徐瑞嚥了口口水:“金泰集團在陵安縣的報稅情況確實有問題,我也是剛剛纔知道,連著五年來,都有偷稅漏稅的情況發生,這是我的工作冇有做到位,書記我願意接受處分。”
淩遊看了一眼徐瑞,心說金泰集團在陵安縣的分量不言而喻,你徐瑞又怎麼可能是今天才知道的,但此時淩遊也冇有過多的為難徐瑞,他知道,徐瑞的情況不是很惡劣,待事情平息後,他留著徐瑞還有其他用途,於是便冇有直接和巡視組對接徐瑞的問題。
而就在這時,彭海濤走了過來說道:“那個錢三多跑了。”
淩遊聞言皺了皺眉:“怎麼可能?你們的人不是對他監控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