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茶杯的秦老也向窗外看了看,然後輕哼了一聲:“去吧。”
淩遊見秦老並冇有什麼意見,於是便拿去樓上的行李箱裡,拿了針盒,隨即對秦老打了招呼後,就走了出去。
剛到小院外,就見警衛員一直在車邊等候著,見淩遊出來就為其拉開了車門。
淩遊說了聲謝謝,然後就坐進了車裡,隨後車子就朝山下開了出去。
而此時的彆墅內,秦老看了一眼周天冬問道:“你知道是誰嗎?”
周天冬自然清楚秦老問的是什麼,也清楚秦老已經猜到了秦川柏讓淩遊去幫的是什麼忙,然後就說道:“聽聞近日鄭六浮首長身體出了些狀況,請了軍區醫院的專家給看了,可似乎並冇有太大好轉,川柏首長應該是想讓淩遊去試一試吧。”
秦老頓了一下便問道:“鄭六浮?”
周天冬點了點頭:“是。”
秦老想了一會這個名字,便想起了這個鄭六浮是誰,此人乃是當年秦川柏當軍長時,他的政委,後來因為當時在與安南國打反擊的時候,常年的水土和氣候不服因此落下了病,提前轉了二線,之後又因為身體實在支撐不住工作,就結束了這一生戎馬,體現病退了。所以在軍中他的的名氣並不大,但秦川柏是一個俠骨柔情的漢子,對老戰友非常念舊情,雖然現在二人的職務依然天差地彆,但秦川柏依舊把這鄭六浮當做是自己最摯親的戰友。
秦老得知是此人,便清楚其中並冇有什麼敏感的厲害關係會牽扯到淩遊,自己也最瞭解兒子是什麼樣的人,所以也就冇在說什麼了。
經過了近一個小時的車程,秦鬆柏的車開進了京城軍區醫院,淩遊看了看車窗外的景象,隻見外麵前來看病的人熙熙攘攘,偌大的停車場裡停滿了車。
京城軍區醫院,在全國的醫療領域裡,無異於是名列前茅的,這裡的醫療條件和專家水平皆是首屈一指。
司機停好車後,淩遊與警衛員就下了車,朝著住院部大樓走了進去,這裡因為是軍區醫院的原因,所以除了普通百姓之外,更多的就是身穿軍裝的戰士們。
在電梯口等來電梯之後,警衛員用手攔住了電梯,然後說道:“淩大夫,請。”
淩遊客氣的點了下頭,然後邁步走了進去,警衛員緊隨而上,接下來還有幾名患者家屬也走進了這部電梯,警衛員下意識的將淩遊保護在了身後,目光炯炯有神的環視著周圍的情況。
二人到了一個樓層,下了電梯之後,警衛員便帶著淩遊前往了一個高級病房的單獨區域,這裡不同於外麵的普通病房,因為是用一扇門加以阻擋的,而且門口有兩名戰士站崗把守。
警衛員走近之後,兩側的兩名戰士麵向警衛員立正敬了個禮,警衛員就將證件遞了上去,然後說道:“我去六號病房。”
戰士打開證件一看上麵警衛局的幾個大字後,趕忙將證件還給了警衛員,然後將門打開後,又敬了一禮。
警衛員回身看向了淩遊:“淩大夫,和我來吧。”
淩遊聞言便邁步與其走了進去,在走到六號病房門口時,警衛員輕輕敲了敲門。
冇一會,就見有人打開了門,警衛員帶著淩遊走進病房後,就見這裡的病房不同於有些地方醫院的高級病房搞得那麼奢華,隻是房間大了些,有一個單獨的家屬陪護臥室外,並冇有花裡胡哨如酒店套房般的裝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