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樺清楚,這些人,看穿著樣貌,就是普通的村民,熊飛這槍一出,萬一搞出什麼意外狀況來,可是要出大問題的。
場麵一時間極度混亂起來,幾名警員上前一邊保護車輛,一邊拿出警棍,警告村民們退開。
嚴樺怒火中燒的看了一眼賓利車的方向,他冇想到,楚鬆輝竟然會這麼卑鄙,用村民的手來幫他。
就將僵持之下,嚴樺想了想,然後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於品方的電話。
對方接通之後,嚴樺毫不客氣的說道:“於局長,我希望你立即帶人過來,楚炆傑的案子,你說和你沒關係,可現在,歲良縣的群眾,破壞警用車輛,妨礙公安執法的案子,你管是不管?你要是管不了,我現在就向廳裡和警務督察辦公室去電話。”
於品方在電話那邊也愣住了,心說自己纔回來多大一會兒啊,怎麼事態又升級了呢。
在於品方不回話的工夫,嚴樺又道:“等這事結束之後,我會向弛金市委市政府、歲良縣委縣政府投訴你的,於局,你看著辦吧。”
於品方的副縣長,是市管乾部,省廳也拿他冇辦法,而他的縣局局長,又是縣府和縣人大任命的,省廳也撤不了他的職,所以嚴樺隻有搬出向弛金和歲良投訴他的話來威脅他了。
嚴樺相信,隻要於品方是個聰明人,就不會置之不理,哪怕是過來和稀泥,也比置之不顧要好的多。
幾分鐘的工夫,熊飛等人終於算是把局麵控製了下來,緊緊護住車輛,纔沒讓村民們有更過激的舉動,不過雙方也在對峙的過程中。
嚴樺在此期間,也向杜衡彙報了眼下的情況。
杜衡聽後拍案而起,還冇等掛斷嚴樺的電話呢,就拿起了桌上的另一部座機,將電話撥給了弛金市府辦公室問責,杜衡找這個機會還找不到呢,現在對方無禮到如此地步,剛巧也讓杜衡有了一個最合適發飆的機會。
一級一級電話撥過去,最終歲良縣委縣府都接到了楚家大院門前發生衝突的訊息。
弛金市和歲良縣的領導聽了也是一個頭兩個大,畢竟一個是杜衡親自來電問責,一個又是楚家,他們怎麼處理都不行,這就不是一個他們能解開的難題。
但既然訊息已經通知到了,他們又不能不出麵。
所以不到二十分鐘的工夫,就見於品方和縣委縣府一二把手的車相繼到來,場麵也終於算是控製了下來。
於品方帶人過來之後,讓縣局和派出所的警員疏散了圍觀看熱鬨的行人,都把他們退到了馬路對麵去。
此時,一個個子不高的禿頂中年,從一輛車上下來之後,與另一個瘦高個子的中年對視了一眼之後,便走到了嚴樺附近。
“是省廳的嚴總吧?”禿頭中年說道。
嚴樺打量了一下對方:“我是嚴樺。”
中年伸出了手:“縣委趙春元,這是縣長鄭良。”
嚴樺相繼和這趙春元還有那個瘦高個的趙良握了握手,接著便說道:“趙書記、鄭縣長,歲良可真是讓我開了眼了,既然二位領導也來了,那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們需要歸案的嫌疑人,今天,我能不能從貴縣帶走?”
趙春元聽後沉吟了一下,接著說道:“嚴總,稍安勿躁,這楚家老爺子吧,歲數大了,人呢,執拗了一些,但畢竟楚家對歲良也好,這個咱們雲海也好啊,是有過貢獻的家庭,也不好寒了人家的心是吧?這樣,我去交涉一下,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