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山輕笑了一聲,隨即說道:“下次你還是彆挨著我了,我水性不好。”
何辰辰對鐵山頓時從抱歉變為了氣憤,心說你這張嘴跟淬了毒似的。
走出機場的時候,已經有人舉著牌子,寫著二人的名字在等著了,二人上前之後,便跟著來人一道出去上了車,朝市區而去。
二人在來人的帶領下,來到一家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內,就見套房裡已經佈置好了,迎麵望去,滿是喜字和紅色鮮花。
看到鐵山二人來了,白南知嘴裡叼著氣球,手裡拿著打氣筒走了過來,含糊不清的笑道:“你怎麼纔到啊。”
鐵山笑著上前和白南知聊了幾句,白南知便瞥了一眼他身後的何辰辰,低聲問道:“這就是那個小何吧?”
鐵山一頭霧水:“你們見過?”
白南知和一旁的劉芸芸對視了一眼,噗的笑了,可卻冇有回話。
此刻,秦艽從臥室裡走了出來,先是同鐵山打了個招呼:“大山到了呀。”
鐵山連忙看向秦艽:“秦總。”
秦艽笑了笑,接著便直奔何辰辰而去:“剛剛我還和新娘子唸叨你呢,你就到了,快來辰辰,進來說話。”
何辰辰雖然平時活潑健談,可她卻總覺得秦艽的身上,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讓她不由自主的在秦艽麵前當起乖乖小羊。
秦艽拉著何辰辰的手,一邊朝臥室走去,一邊又看向了劉芸芸:“芸芸,你彆跟著忙了,咱們姐妹進來說說話,讓他們男的忙去。”
劉芸芸先是瞥了一眼白南知,接著便放下了手裡的喜字起身走了過去:“來了嫂子。”
臥室裡麵,淩昀正在和化妝師試妝,從鏡子裡看到秦艽帶著一個陌生女孩進來,便笑問道:“這就是辰辰吧?”
不等秦艽說話,何辰辰趕忙接話道:“姐姐好,我是何辰辰。”
淩昀莞爾一笑:“明天你可就是我的伴娘了,大老遠的把你請來,真是辛苦你了。”
何辰辰聞言連忙擺手:“不用客氣的姐姐。”
淩昀看著何辰辰這年輕可愛的模樣,瞧著也喜歡,於是再次笑道:“我準備的匆忙,事情太多,照顧不周的話,你多擔待,來到這就彆拘著,當自己家裡就好。”
何辰辰笑著點了點頭。
淩昀便從鏡子裡看向秦艽問道:“嫂子,我哥呢?”
秦艽聞言回道:“你秦叔叔和幾位京城的客人到了,他去照應一下。”
秦艽所說的秦叔叔,正是秦鬆柏,於是淩昀也驚訝的說道:“秦叔叔也來了?”
此時,在酒店的一號貴賓會客廳裡,秦鬆柏端坐在次席,正和一旁主位上坐著的魏書陽說話。
在兩側的幾個沙發上,保健局的黃思文和京城醫院的張文華等醫療領域的專家也在,他們能來,一是看在和淩遊的交情上,二自然也是看在有魏書陽在,所以前來拜訪。
片刻後,就見門又開了,淩遊帶著楚秀嵐走進了會客廳,看到楚秀嵐來了,很多人都起身笑臉相迎。
楚秀嵐和其他人笑著打了個招呼,腳下卻是一刻不停的朝著魏書陽走了過去,臨到近前,秦鬆柏也站了起來:“秀嵐來了。”
楚秀嵐連忙朝秦鬆柏伸出了手去:“二哥,您也來了呀。”
可說完,楚秀嵐卻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瞧我這記性,這是河東呀,您應該也算是回家了纔對。”
秦鬆柏握住了楚秀嵐的手,哈哈一笑:“我現在蛻冠人一個,這小昀結婚的大事,我自然是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