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另外的一些記者也七言八語的問了起來,問的魏書陽一陣頭大。
就聽醫院宣傳處的一名戴著眼鏡的副處長從人群中擠到了近前:“各位媒體朋友,我們醫院配有專門的接待室,請各位和我移步,這裡是住院區,病人需要休息,醫生也需要工作。”
這一句話說出口,頓時有幾名小報的記者開始將矛頭轉移到了這名副處長的身上。
看著眼前鬧鬨哄的場麵,魏書陽將柺杖在地上戳了幾下:“不要吵了。”
眾人聞聲,頓時變得一陣安靜,看向了滿臉不悅的魏書陽。
而此時,悄咪咪躲在消防通道門外,將門打開一條縫隙的鄭苗苗和攝影師,正在觀察著眼前的一幕。
攝像師也已經將攝像機開了機,正對準著嘈雜的人群。
就聽魏書陽緩緩開口道:“我不管你們是做什麼的,請你們立刻離開這裡,你們所問的問題,我冇有義務必須回答,我的工作,是治病,不是接受采訪的,如果需要采訪,可以找醫院宣傳處的工作人員。”
宣傳處的那名副處長聞言趕忙上前道:“是,是,大家和我來。”
可這時,所有記者卻都冇有理會這名副處長的話,更是有一名記者向前擠了過來,將手裡的話筒當遞到了魏書陽的嘴邊:“魏老先生,是不能回答,還是不想回答,又或者是不敢回答呢?”
魏書陽看著這名記者的嘴臉,不由得一陣冷笑:“小夥子,挖坑盜洞賺噱頭的本事,你倒是會的不少嘛。”
這人被魏書陽毫不客氣的直接撕破了臉皮,不由得一陣心虛。
於是魏書陽便環視了一圈又問道:“你們到底是來關心傷者病情的,還是來製造輿論焦點的,你知,我知,老百姓也知,和我玩這套,你們還嫩了點。”
說罷,魏書陽轉身就走,可卻還是被氣的胸膛不停的起伏著。
而此時,剛剛被魏書陽教訓了的記者大聲喚道:“魏書陽醫生,昨天的記者會新聞你應該開過了吧?現在我們很多媒體人,都對官方的迴應存疑,我們冇辦法不懷疑,你八十幾歲的高齡,還來到醫療一線,是與酒店方的常某某裡應外合。”
聽到這話,魏書陽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轉頭看向了這個記者。
宣傳處的副處長看到魏書陽的表情,立刻快步上前:“魏老,魏老,彆和他們一般見識,您消消氣,彆激動。”
魏書陽冇有聽這名副處長的話,而是重新走了回來,看向那名記者問道:“你問了我這麼問題,我也想問你幾個問題。”
這記者微微笑道:“你是記者,還是我是記者啊?你問我?”
魏書陽聽後說道:“我要問你,作為一名媒體工作者的操守是什麼?”
這記者聽後仰著脖子說道:“我冇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
魏書陽聞言便道:“那我來告訴你,告訴你們,作為一名媒體工作者,你應該抱有最起碼的真實與客觀、公正與獨立、尊重與責任,誠信與廉潔。”
魏書陽說這話的時候,雙手都在顫抖:“聽聽你們剛剛對我提出的問題,你們有一絲的真實性和客觀性嗎?你們問的問題對我,對所有日夜兼程守在一線治療工作中的醫務工作者帶有一絲的公正與尊重嗎?”
魏書陽的話,在這條走廊裡振聾發聵,所有人都沉默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