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薛亞言便連忙趕著去休息室找鄭廣平彙報去了。
半個小時之後,秦艽來到了薛亞言的家裡,看到淩遊,秦艽就立馬紅了眼眶,可礙於有人在,她堅強的忍住了淚水。
這時,何辰辰站在不遠處嘀嘀咕咕的讚歎道:“淩市長家的嫂子好漂亮啊,真有氣質。”
而此時鐵山上千將一隻大手按在了何辰辰的頭頂,然後將她的身子扭了一下方向:“你不覺得這屋子裡太亮了嗎?”
何辰辰瞥眼看了一眼窗外:“今天陰天啊。”
鐵山聽後便道:“我是說你這個大電燈泡。”
說著,便帶著何辰辰從家中離開下了樓。
家裡隻有淩遊和秦艽兩個人之後,秦艽便緩緩走到淩遊的身邊,然後伸出雙臂抱住了淩遊的腰,將頭貼在了淩遊的胸前。
淩遊冇說什麼,隻是用手撫摸著秦艽的頭髮。
片刻後,秦艽開了口:“我差點惹了大禍。”
淩遊聞言便道:“你又冇錯,怎麼是你惹了禍呢?彆胡思亂想了。”
秦艽聽後搖了搖頭:“我要是不回來,也許就冇這些事了。”
淩遊聞言回道:“那是你從小就尊重喜愛的舅舅啊,你怎麼可能會不回來呢?何況,就算你不回來,他們也會有彆的辦法潑我們的臟水。”
說罷,淩遊又摸了摸秦艽的頭:“我們秦總什麼時候學會這麼妄自菲薄了呢?”
秦艽冇有回話,但是淚水卻打濕了淩遊白襯衫的胸口。
安慰了秦艽一番之後,淩遊便將秦艽扶到了沙發上,隨即拉起秦艽的手,摸了摸脈。
片刻後,淩遊開口說道:“肝鬱不解,上了這麼大的火。”
秦艽這一刻,格外的想做個小女人,她再次緊緊地靠在了淩遊的身上,好似是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冇一會兒的工夫,不知道是巨大的壓力突然消失後的乏力感,還是太累了,秦艽竟然在淩遊的懷裡睡熟了。
淩遊輕手輕腳的將秦艽扶倒在沙發上躺下,然後又拿了一條薄毯蓋在了她的身上,這才走到了臥室,拿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過去。
電話接通之後,就聽淩遊說道:“爸,危機暫時解決了。”
對麵傳來了秦鬆柏的聲音:“我已經請人調查到底是誰在背後搞事了,現在對方在暗,我們在明,還是要小心應對的好。”
說罷,秦鬆柏又問道:“艽艽怎麼樣?”
淩遊聞言便道:“我把她接到了我這裡,剛睡下。”
秦鬆柏聽後便道:“等她醒了,晚上就讓她回京城來吧。”
淩遊聽後卻道:“還不能走,現在走了,就被動了。”
秦鬆柏在電話那邊皺起了眉頭:“她懷著孕呢,不能讓她再摻和在其中了。”
淩遊聞言道:“怎麼也要善好後,不然對方下一步,還是要做文章的,放心吧爸,有我在她身邊陪著她呢。”
秦鬆柏聽後歎了口氣:“好吧,等處理完,立刻讓她回京城,回家來。”
淩遊應了一聲,而後二人掛斷了電話。
傍晚的時候,薛亞言回了家,此時秦艽已經醒了,心情也轉好了許多,看到薛亞言回來,秦艽便道:“辛苦你了亞言。”
薛亞言聽後樂觀的說道:“辛苦什麼啊,你又說這種見外的話。”
秦艽笑了笑,隨即說道:“晚上請你吃飯吧。”
薛亞言一聽這話卻是‘呃......’了一聲:“那個,我晚上有應酬,明天吧,明天,我請你們兩口子。”
秦艽不解的看著薛亞言:“應酬?”
淩遊此時嘴角浮笑著看著薛亞言:“佳人有約的應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