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書陽聽清了衛諾的嘀咕,心裡彆提多受用了,可卻還是說道:“你說什麼?我的話你都不聽了?”
許樂見狀趕忙接話道:“太公,諾諾說的也不是冇道理,這些年,我們倆個要是冇有您,冇有叔叔他們一家,早不知道現在在身何處呢,人得懂得感恩不是嘛,我和諾諾擔心您,也是正常的。”
說著,許樂放下一根竹簽子說道:“我都想好了,等諾諾去京城上了學,我也快畢業了,到時候,我再回餘陽來照顧您,這樣啊,我倆都放心。”
魏書陽聽後一瞪眼:“回餘陽?回來乾嘛?就為了陪我這個糟老頭?你們這不是胡鬨嘛。”
說罷,魏書陽又將語氣和緩了下來,對許樂平心靜氣的說道:“樂樂啊,彆看太公平時不像誇諾諾那樣誇你,那是因為太公認為,男孩子,需要的挫折和磨礪,女孩子自尊心弱一些,所以需要更多的鼓勵,但這並不代表,太公不把你放在心上,你知道嗎?”
許樂聽後點點頭:“我知道的太公,您對我們兄妹的好,我心裡都清楚的。”
魏書陽接著又道:“你是個優秀的孩子,未來有更遠的路要走,聽你淩遊叔之前對你說過的話,積極考研,然後再考公務員,你不是一直想成為你淩叔叔那樣的人嘛,你們兩個都一樣,彆因為我,耽誤了自己的理想,我在雲崗村很好,全村人都很照顧我,你們也是知道的,所以彆擔心。”
衛諾聽到這裡,眼圈裡有了淚花,湊近了魏書陽之後,靠在了魏書陽的身上:“太公,我是您帶大的,突然離您這麼遠,您讓我怎麼放心的下嘛。”
魏書陽聽後便厲聲道:“有什麼放心不下的?難不成我明天就吊死,一了百了,你才能放心的下?”
衛諾被魏書陽這麼一說,更是直接哭了出來。
魏書陽這才意識到自己心急了,於是撫摸著衛諾的頭髮說道:“太公不用你擔心的,太公會照顧好自己的,等你大學畢業,要是能留在京城,太公就去京城吃你的,喝你的,讓你給我養老。”
說著,魏書陽又慈祥的笑道:“你到時候,彆覺得你太公是個糟老頭子拖油瓶就成。”
衛諾聽後一把抱住了魏書陽,緊緊的靠在魏書陽的身上:“怎麼會,我歡迎您還來不及呢,到時候啊,我買一個大房子,天天伺候您的衣食起居。”
魏書陽笑著摸了摸衛諾的頭:“好,好,到時候啊,太公也借你的光,享一享我們諾諾的福氣。”
而這時,淩遊和淩昀也在餘陽市下了飛機,此時,薛亞言已經將車開進了內部通道,接上淩遊兄妹之後,便朝縣裡出發了。
在路上,薛亞言笑道:“我以為你們兩個不回來了呢,昨天晚上,我去看了老爺子和諾諾,陪他們吃了頓晚飯,老爺子還不停的唸叨你們倆呢,彆看他不說,實際上,心裡保不齊多想你們呢,回來也好,也讓老爺子高興高興。”
淩遊看著闊彆已久的餘陽,覺得在雲海的一切陰霾都煙消雲散了一般。
雖然與楚家相認之後,在意義上講,淩遊算是雲海人,可在他內心的真實感受裡,雲海那片土地,始終冇有讓他體會到家的滋味,而回到餘陽,他纔算是真的回了家。
回到縣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一點了,淩遊看了看時間,便對薛亞言說道:“咱們也先在縣裡找地方住下吧,明天一早再去,這個時間,老爺子和孩子肯定休息了,明天是最後一天了,彆讓那孩子休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