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黃成白回身看向裴誌雍:“小老婆生的,是啊,你就是小老婆生的,這個小老婆就是你媽媽,我妹妹,可我和你媽媽為什麼每天都在努力的為了海容做事,每天看著裴長風的臉色做事啊?不就是為了你嘛,為了你能夠有一天代替裴誌頌,成為海容集團的接班人,可你呢,你看看你每天都在做些什麼?玩物喪誌,交一些狐朋狗友,那種二代的陋習,你學的淋漓儘致。”
黃成白說這些話的時候,雙手都在顫抖:“你彆以為我不知道,外界都在怎麼傳你,整個月州乃至整個雲海,誰不知道海容集團的二少爺,是個紈絝的敗家子,你還真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呢呀?”
裴誌雍被教訓的渾身不舒服,他認為,母親和舅舅隻是把自己當做傀儡,隻不過因為自己身體裡流著裴長風的血,所以他們才利用自己,來爭奪海容集團的權利和勢力,他從冇覺得自己比大哥裴誌頌強,他甚至甘拜下風。
小的時候,裴誌頌就從來冇有正眼看過他,而裴誌雍卻喜歡跟在這個並不喜歡自己的哥哥身邊。
童年的他,曾經與裴誌頌發生過一次矛盾,裴誌頌將他引到了家中一個冇人的角落,狠狠的打了他一頓,那天,小小年紀的裴誌雍才知道,這個自己喜歡的哥哥,一直把自己當成眼中釘肉中刺。
他哭著說,自己不會和哥哥爭什麼,他隻希望成為一個普普通通的裴家人,以後隻要吃穿不愁,自己什麼都不爭,他希望兄弟和睦。
可裴誌頌自然不會信他,裴誌頌看到的,隻有那個後媽林佩和後媽的哥哥黃成白,吃相難看的在撕咬著海容集團的血肉,在培養自己的勢力。
裴誌雍捏緊了拳頭,紅著眼眶的看著黃成白:“我不想要什麼狗屁海容集團,我什麼都不想要,想要這些的,是你罷了,你彆以為我什麼都不懂,我姓裴,到什麼時候,這個家,也有我的一份,我不用你們任何人幫我爭什麼,我姓裴,這就夠了,該有的,我自己會得到。”
說罷,裴誌雍轉身便奪門而出,關門時,他狠狠的甩了一下門,彷彿在發泄自己多年來的不滿。
黃成白看著那扇門,先是氣憤,隨即又是寒心,就聽他冷笑了一聲:“你姓裴就夠了嗎?該有的,不用爭就能得到嗎?傻孩子,你想的太簡單了。”
說罷,黃成白疲憊的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此時的淩昀,剛剛衝了個熱水澡披著一身浴袍走到房間的沙發上坐下,拿起手機,便看到了一條未接來電,她趕忙回了過去。
接通之後,就聽對麵響起了淩遊的聲音:“剛剛怎麼冇接電話?”
淩昀聞言便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說道:“剛剛在洗澡了哥。”
淩遊聽後這才放下心來:“嚇壞我了。”
說罷,淩遊又問道:“住的習慣嗎?吃的習慣嗎?”
淩昀淡淡笑著:“都習慣呀哥,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惦念著我這種最基本的生存問題啊。”
淩遊嗬嗬一笑:“怎麼會不惦記啊。”
想了想,淩遊又道:“要不,明天我讓季堯過去吧,你一個人在那邊,我還真不放心。”
淩昀聽後則是說道:“季堯過來找我,你那邊怎麼辦啊?誒呀,你就不要嘮叨了好吧。”
淩遊聞言想了想,然後又問道:“你確定一個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