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梁宇哲,卻是個頭腦簡單的主,除了聽話外,其餘的冇什麼太大的優點,甚至時不時的不知收斂,大肆接受宴請,與地產商之間毫不顧忌的往來,這兩年裡,姚誌鳴就為他處理過兩次爛攤子,要不是早就成了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姚誌鳴恨不得梁宇哲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內,免得日後給自己惹更大的麻煩。
此時,就聽姚誌鳴看著梁宇哲無奈的說道:“再進一步?談何容易,宋景學在市常班子裡,壓了我兩三年,他要是調走了還好,可現在,宋景學一躍成了雲海的一把手,我想再進一步,做夢去吧。”
說罷,姚誌鳴不無擔憂的說道:“現在咱們的處境,不是想怎麼再進步,而是要想想,之前留下的那些爛攤子,怎麼能不被髮現,給悄無聲息的遮掩過去,你能不能動動腦子?喝酒喝傻了吧?”
梁宇哲雖然被姚誌鳴這般教訓,可卻冇有一點怨言,所以說,這也是梁宇哲的優點所在。
沉吟了片刻,梁宇哲突然想到了什麼辦法一般:“既然現在四麵漏風,不如,我們找個避風港?”
“避風港?”姚誌鳴疑惑道:“你又打什麼歪主意呢?”
梁宇哲嗬嗬一笑:“前天,我和海容集團的黃成白黃總吃了次飯,黃總在飯局上直接挑明瞭,說裴總想要產業園那塊地。”
聽了這話,姚誌鳴眯著眼看了梁宇哲幾秒鐘,隨即卻一揮手說道:“胡鬨嘛,產業園那裡,本來就是個燙手山芋,我甩還甩不開呢,還能再去主動往上貼了嗎?什麼腦子。”
梁宇哲聽後則是有不同的看法:“既然是個燙手山芋,咱們拿在手上太聲張,揣著懷裡也得燙個水泡,不如甩給海容集團,把海容集團拉進這個局裡,逼著海容集團,成為我們的利益共同體,到時候,就算東窗事發了,還有高個子的頂著,我就不信到時候,海容集團能看著那麼多的資金打了水漂?”
姚誌鳴聽了這話認真的思忖了片刻,接著抬起頭看向梁宇哲笑了出來:“你老小子這腦子有時候,也不是那麼冇用,關鍵時刻,還真就有點餿主意。”
梁宇哲嗬嗬一笑:“哪叫餿主意呢,這叫陽謀。”
姚誌鳴考慮了片刻,隨即便對梁宇哲說道:“你找機會,給海容集團的黃成白透個話過去,就說,我要和裴總吃個飯,問問他,能不能賞光。”
梁宇哲聞言立馬答應了下來:“這週末,我兒子和黃成白的兒子要一起參加一個網球俱樂部的比賽,到時候我找機會和他吃個飯,不然直接去找他,顯得有些太主動了,這一旦主動啊,就失去了主動權,咱們啊,得讓他求著咱們,然後再鑽進咱們的圈套裡。”
姚誌鳴聞言哈哈大笑了兩聲:“你現在這腦子還真可以了,好,那就按你說的辦。”
說罷,姚誌鳴還主動給梁宇哲遞了一支菸。
而此時在辦公室裡翻找了近半個小時材料的淩遊和季堯,依舊在一份材料一份材料的翻閱著。
片刻之後,就見季堯的眉頭越皺越深,幾分鐘後,季堯突然對淩遊說道:“領導,找到了。”
淩遊聞言抬頭看去,就聽季堯說道:“月州產業園區的立項,是在六年前,時任分管城建、發改工作副市長時的姚誌鳴提出的,由原市長王仁選報到市委研究之後,完成了最終的審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