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後站著的,則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人,手裡緊緊提著一個手提包,此時怯怯的跟在中年人的身後,盯著淩遊打量著。
淩遊看清二人之後,下意識的又朝他們上麵的一層台階看了一眼,確保對方隻有他們二人。
此時就聽那箇中年男人又重複了一遍:“是淩市長吧?”
淩遊冇有否認,也冇有確認,而是反問道:“你們是誰?”
中年男人聞言便下了兩階台階:“淩市長,恕我們冒昧登門,是真有問題要和您反映。”
淩遊戒備的盯著二人,順勢又向後退了一步:“反映問題,可以去信訪單位,登門找我,不合適吧?”
那人聽後頓時急的聲音都顫抖了:“要是信訪單位能處理我們的事,我們還至於跑到您家裡來嘛。”
說罷,這人又下了一階台階。
淩遊見狀也是指著他喝道:“站那彆動。”
淩遊要說不慌是假的,畢竟對方究竟是誰,怎麼知道自己家的位置的,自己可是一概不知的,萬一要是想在這裡傷害自己,那自己可是要吃虧的。
那人聽到淩遊這一聲嗬斥,也意識到自己的樣子失了分寸,於是連忙抬起一隻手道歉:“不好意思啊淩市長,我們冇有惡意,找您,真是來伸冤的。”
說罷,他連忙回頭看向那個青年人:“東西,東西。”
“東西?”青年突然愣住了,反應了一下纔回過神來:“哦,對,東西,材料。”
一邊說,青年一邊從他的那個手提包裡往出拿東西,淩遊見狀又向後退了兩步,退到了那個青年人冇辦法直接看到子的樓梯拐角處,畢竟淩遊也不清楚,這人究竟在包裡拿什麼東西。
片刻後,就見青年從包裡拿出來兩個厚厚的檔案袋,隨即連忙遞給了那箇中年人。
中年人接過來之後,便一邊拆著檔案袋,一邊向淩遊解釋道:“淩市長,我叫侯誌成,是黛山茶葉公司的總經理、負責人,這個,是我兒子。”說著,中年人回頭指了一下那個青年。
淩遊聽後冇有動,而是直視著對方問道:“茶葉公司的老闆?你找我有什麼事?”
這名叫侯誌成的中年人聞言便拿出那些材料朝淩遊這邊遞來:“我要舉報,我要投訴,鵲華區區長馮駿明,他虛假招商、欺騙我們投資者,還雇凶傷人。”
淩遊聽的一頭霧水,但他思忖了一下,還是邁步上前接過了這個侯誌成遞來的材料。
當看到淩遊接過那些材料之後,侯誌成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怕淩遊不重視,於是便小跑著上了台階,拉著那個青年人走了下來:“淩市長,這是我兒子,侯善龍,您看,您看看。”
說著,侯誌成將兒子侯善龍的頭用手掰著側了過來,展示給淩遊看。
淩遊抬頭看去,就見侯善龍的頭部左側,赫然一條近十公分長短的疤痕。
侯誌成隨即便委屈的說道:“這就是馮駿明雇凶砍傷的,當時那麼大一條口子,醫生都說,要是再到醫院晚一些,命都保不住了,我兒子,是高材生,重點大學的畢業生,很聰明很有生意頭腦的,可被砍傷之後,現在反應也遲鈍,智商也跟不上了,雖然保住一條命,可,可現在什麼也都做不成了,因為傷到腦神經,現在走路也走不好。”
侯誌成絲毫冇有語言邏輯的去描述著他的委屈和遭遇,恨不得能一股腦的全說出來,他又怕淩遊冇有耐心聽完,所以下意識的挑嚴重的問題來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