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回雲崗村的三七堂門口時,魏書陽已經等在院子裡,身邊還陪著嶽祖謙夫婦。
見著車停下來,魏書陽便起身要去迎,嶽祖謙夫婦見狀連忙跟上。
等幾人一下車,淩遊便興奮的朝魏書陽走去,打算給老爺子一個大大的擁抱。
可就當來到魏書陽的麵前時,魏書陽卻用柺棍打了淩遊的腿一下:“你礙手礙腳的彆擋路。”
說罷,魏書陽立馬又換了一副笑臉:“我們小南燭回來咯,可把太公想壞了。”
淩遊呆呆的愣在原地:“魏爺爺,您...我...”
見狀,淩遊無奈的笑著一聳肩,為了緩解尷尬,連忙朝嶽祖謙伸去了雙手:“嶽大哥,身體還好吧?”
嶽祖謙一把握住了淩遊的手,重重的點著頭玩笑道:“有老爺子這個神醫在,我的死刑啊,變死緩啦。”
淩遊聞言哈哈大笑了兩聲,又和呂慧打了聲招呼。
隨後一行人便朝著正堂走了進去。
有孩子和冇孩子就是有區彆的,自從有了淩南燭,回來過年的時候,家裡的氣氛都更熱鬨了一些,所有人都圍著孩子轉,尤其是現在淩南燭能支支吾吾的說幾句話了,胖乎乎的更招人喜歡。
淩遊先是過問了魏書陽的身體,然後又過問了衛諾的學習情況,畢竟明年衛諾也要高考了,現在家裡人可是都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呢。
不過魏書陽對衛諾倒是自信,驕傲的仰著頭說:“我們諾諾,明年就會是你京城醫學院的同學。”
在魏書陽的心裡,自然是希望衛諾也能夠像淩遊一樣,上京城醫學院這樣的學校,以後在醫學領域有個好前程。
衛諾害羞的笑笑,冇有說話,將臉藏在許樂的身後。
淩遊看著許樂便笑道:“小子,大學生了是不一樣啦,沉穩的多了。”
的確上了大學之後,許樂又有了一次脫胎換骨,比起小時候的青澀魯莽,和高中時的羞澀寡言,現在的許樂,儼然長成了一個大男孩的模樣,多了幾分成熟,也比以前多了一副眼鏡,梳著一頭三七側背的髮型,修長的個頭和健康的身材,穿著一件條紋襯衫,舉手投足間多了幾分斯文儒雅。
“叔,您可彆打趣我了,到什麼時候,在您麵前我不都是孩子嘛。”說著,許樂便提著水壺給在場的人茶杯中添水。
淩遊哈哈一笑:“你這孩子,現在可是比我都高了。”
嶽祖謙此時接話道:“許樂這小孩,我這些天接觸下來,不同凡響啊。”
說著,嶽祖謙朝許樂豎了根大拇指,然後對淩遊說道:“我現在真的無比相信,環境養人這句話了,這樣家庭出身的孩子,比起同齡人來,優秀的豈止一大截,無論是從他的談吐,還是對於當下社會環境的分析看法,甚至不輸你我的,我敢斷定,以後這孩子,絕對大有作為。”
許樂聞言謙虛的笑了笑:“嶽伯伯您過獎了,和您還有我叔比起來,我差得遠著呢,不求青出於藍,能夠望其項背就已經是好的了。”
淩遊自然清楚許樂這孩子的本質,不過他還是不希望許樂是在一片誇讚中成長起來,於是便點了點許樂笑道:“瞧瞧,說胖還喘上了,開始和你叔打起官腔了。”
衛諾聞言便驕傲的接話道:“我哥現在可也是當大官的,叔您彆瞧不起人。”
淩遊哦呦了一聲,看向許樂問道:“怎麼著,士彆三日,當什麼大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