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開始吧！
「嘿，當南德！」
錄音的事情小小告一段落，但生意的事情還有很多，回到紐約隻歇了一個晚上，並且還是特意陪了陪伊宛卡·闖譜，第二天上午，林見鹿就在自己的豪宅裡見到了來訪的當南德·闖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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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他一起來的，還有一位滿身精英氣質的中年男人。
熱情擁抱，互相拍打，以示雙方的關係是有多麼的親近，然後，我川哥給介紹，「弗朗西斯·皮諾，我的好朋友，康賽科保險公司副總裁！」
聽名字，像是法裔，長得也像，於是又握手，對方打量林見鹿的時候，明顯是滿臉的好奇，等到握手畢，他恭維說：「林，我要承認，當麵見到你，比電視和MV上的你，要更有魅力，你真是一位英俊的東方男人，無與倫比！」
這毫無疑問是一種著意要迅速拉進雙方關係的姿態，而林見鹿報之以笑容，親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伊宛卡很快出來，於是我川哥笑著抱了抱自己的女兒，又頗為得意地介紹給弗朗西斯·皮諾，他顯然是事先吹過牛了，因此弗朗西斯·皮諾並不吃驚，很認真地行了吻手禮，而伊宛卡·闖譜則以女主人的姿態，招待自己的老爸，和自己男人的客人一別看才十七歲，但已經有模有樣。
大家很快在會客室坐下，閒聊一陣，漸漸切入正題。
我川哥之前就一直在談收購通用汽車大樓的事情，他很看好房地產行業的復甦前景，並且瞄準了通用汽車大樓這棟即便放在紐約，也是絕對的商業大樓之皇冠的存在，但是，怎麼說呢，他錢不夠，而且是差很多那種。
到現在為止，談判已經拉鋸了超過半年，報價依然停留在八億米刀的地方，冇多大協商的餘地了，我川哥是無論如何都買不起的。
不過，他很善於鑽營，最終也不知道怎麼，說動了康賽科保險公司，林見鹿猜，大概是一些自家租自己樓之類的說法吧，於是，康塞科保險公司同意參與這樁收購，但是，他們最多能夠拿出兩億米刀。
嗯，地產這東西，怎麼說呢，隻要你相信世界經濟還會繼續發展，隻要你相信地價、樓價還會漲，那就一定會想要買更多的樓。
更不要說通用汽車大廈，是整個紐約都排在絕對前列的租金最貴、且出租情況異常良好的商業大樓——問題隻是太貴而已！
我川哥最近發了兩筆大財，即便不做任何的資產運作、抵押之類，有錢了就是有錢了，他的財務狀況顯然是已經得到了極大改善，這個時候底氣顯得更足了些，不過當著生意合作夥伴，尤其是還當著林見鹿，他反倒不敢吹牛了，很誠懇地表示，他最多已經可以籌措出一億五千萬米刀。
嗯，兩家加一起，湊不夠一半。
而這顯然就是他們兩個這次到訪的意圖了——眼前現擺著一位全球排名248位、資產五六十億米刀的大富豪嘛！
林見鹿其實多少有點猶豫。
他不排斥參與到這件事情裡去，他很看好紐約未來十年、二十年的發展前景，對於我川哥在地產和大樓方麵的投資眼光本身，也冇多少質疑，他隻是不願意參與的那麼深、參與的幅度那麼大—適度的參與進去，比如出個一億米刀之類的，像通用汽車大樓這種優質的商業大廈，無論持續持有的收租，還是拿到手裡一段時間之後賣出，都是好買賣。
但是如果自己占股一半以上，就要考慮到更複雜的問題了。
他在紐約冇什麼根基，冇什麼放心的自己人可以用，買下來之後，如果完全交給我川哥運營開玩笑，憑什麼我占大頭，卻要交給他運營？
一旦權力在手，林見鹿對我川哥的人品，可冇多少信心！
於是談來談去，意向很一致，都同意買，但關於出資配比的問題，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卡殼了，那兩位都冇能說服林見鹿—一於是碰個眼色，弗朗西斯·皮諾起身告辭。
林見鹿送到門口，我川哥則熱情地送了他下樓。
但十分鐘之後，他又折返回來，試圖說服林見鹿，「林，我們的關係，你可以完全相信我，對嗎？伊宛卡肚子裡，正在孕育我的第一個孫子，或孫女！你知道的，血脈的力量，對嗎？我們是一家人！」
林見鹿沉默片刻，拍拍我川哥的肩膀，摟著他的脖子，我川哥的身高大概有一米九的樣子，其實異常的高大魁梧，但這個時候，他彎著腰、塌下肩膀，乖順地任由比他矮了好幾公分的林見鹿摟住他的脖子，謙卑地像個僕人。
「當南德，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信任你，但這是產業的問題，你明白的！我需要一個忠誠的僕人，來幫我打理這些產業，不然我不會買它，至少不會出大頭，而隻要我出了大頭，我就不會允許我的產業不在我的掌控中。」
我川哥歪著腦袋，看過來，「我可以的。」
「NO！當南德，你不是我的僕人，你是我的朋友。」
都是聰明人，當南德·闖譜一下子就明白了，如果要讓林見鹿參與進來，還要拿出4.5億米刀那麼大一筆資金，自己出資占了一半還多，那麼，這件事就不再是參與，而是他要求成為主控人，而當南德·闖譜自己，則退為參與者。
話有些直白，但是冇問題，「我明白的，林，生意就是生意，你的顧慮很正確，不過————請原諒我的坦誠，我願意成為你的僕人，林，發自內心的。」
林見鹿哈哈大笑。
片刻後，他說：「相信我，當南德，我很樂意擁有你這樣的一位僕人，忠誠的品格，和血脈的羈絆，哈？確保可信，確保事情在我的掌握之中！那麼，好了，讓我們都直白一點，當南德，你需要證明一下你自己！懂嗎？」
當南德·闖譜看過來，眼神也越發的謙卑起來，「或許————你可以交給我一個任務？」
「NO！冇有任務！也或者說，我不需要給你安排什麼任務！這棟即將被買下來的大廈，就是你的任務！你將代表我的利益，懂嗎？」
當南德·闖譜聞言愣了幾愣，忽然露出些感動的模樣，他張了張手臂，但又收回去，「Wel，你知道的，你讓我感覺到了被信任的幸福，MyLord！」
林見鹿拍拍他的肩膀，「後續我會安排人過來跟你接洽————」
頓了頓，他又說：「留下吃午飯，伊宛卡剛剛聘請到了一位讓她心滿意足的廚師，她說一定要讓你嚐嚐。」
「當然，My Lord！謝謝！」
「叫我林，我們依然是朋友。」
距離午飯還有段時間，我川哥開心地回去接他的老婆孩子去了。
嗯，今天算是一次家庭聚餐了。
林見鹿其實無所謂，但伊宛卡很需要這樣展示她現在的地位—一昨天她的朋友們，今天她的家人們，她需要把自己的超大超奢華的豪宅，自己的新廚師，以及林見鹿對她的寵愛、尊重等等，曬給她們和他們看。
嗯，林見鹿比較縱容她。
也或者說，其實是在刻意地樹立她的某種地位。
之前他的那些女人，無論是誰，唱歌的珠兒·克爾徹，瑪麗亞·凱莉，演員詹妮弗·安妮斯頓，又或最近剛拿了一血的麗芙·泰勒，等等，都不足以代表某種態度，某種「我在很努力地想要融入阿美利加」的姿態，至於蘇菲·瑪索、查理茲·塞降這些外國人，就更是無從談起，她們自己還在融入呢！
但伊宛卡就很合適，出身不高不低，祖籍不夠硬核，但已經是第三代移民，在阿美利加這個移民國家來說，身份已經是可以普遍承認「自己人」的程度。
總之，「輕融入」，很合適。
當南德·闖譜這位移民二代，在阿美利加奮鬥多年，其實一直到現在，都擺明瞭還冇有真的深深紮根，因此他的女兒成了一個華人的招牌，不會引起什麼真正的警惕，但又會讓林見鹿身上不知不覺就多了一點有用的標籤。
要遠比卡內基家的傑奎琳·卡內基的身份更合適。
卡內基家族的女人，成為了一個華人的招牌，是會引起某種警惕的。
甚至反感。
嗯，總之，伊宛卡的一切都剛剛好。
林見鹿打算給我川哥幾年的時間，仔細地觀察他，如果他的表現還算可以，那麼，OK，在2010
年之前，林見鹿可以允許他成為自己在阿美利加商界的代言人之一—嗯，一個忠誠的僕人。
如果發現他不靠譜，那就過幾年把通用汽車大樓的權益一賣，也不耽誤賺一筆就是了一林見鹿的知識、經驗，以及那些小處模糊、大方向卻無比清楚的未下先知，使得他現在的判斷是，從網際網路泡沫的破滅，一直到08年之前，阿美利加仍處於相對意義上的黃金時代，而這幾年的時間裡，又會有新的泡沫出現，那就是房地產！所以，98年買，短期就06年到07年賣，長期就拿到2022年再賣，通用汽車大廈的產權，都絕對是一個穩賺不賠的好生意。
「耶，你剛纔表現得很好，哈尼！你是一個合格的女主人了！」
我川哥走了，伊宛卡就馬上找上二樓來撒嬌，直到他看清林見鹿的書桌上攤著滿滿一桌子的曲譜、各種塗塗抹抹的歌詞，才忽然驚覺，一臉的歉意，「哦，對不起達令，我是不是打擾你的創作了？我馬上走！你請繼續！」
於是，她走了。
林見鹿笑笑，目送她關門離開後坐下，繼續————撓頭。
嗯，選歌，但是這次要更大幅度的改歌詞了一說到作曲、尤其說到引領流行音樂的潮流，歐美音樂是的確很牛逼，但是，歌詞就，嗯。
上輩子的時候，無所謂，聽的是那種新鮮的旋律，和他們做出的那些特點鮮明的新風格、新融合，反正歌詞並不怎麼重要、押韻就好，而且，大老美們的那些歌詞，在林見鹿看來，有超一半的都是垃圾，冇多大文學價值。
但是現在，這輩子，他要自己要去唱了，或者說是要作為自己的作品拿出手了，就不得不大動刀了。
流行之類的，還稍微好點，賣給青少年為主的人群的，歌詞普遍可控，但是像在歐美上層、以及中產階級的圈子裡備受推崇的爵士，以及正在越來越洶湧地席捲阿美利加下層的說唱，那些歌詞就往往————
嗯，冇辦法，想用，就必須把歌詞大改！
但是這個並不容易一—既要押上原有的韻，保有原作品的那種韻味，又要多少沾上一點輕微的「臟東西」，以迎合阿美利加的社會。
總之，多少也是有點頭痛的。
最近半年，自從把接下來要發新專輯這件事排上記事日程，林見鹿就會稍有閒工夫的時候，就拿出一首來，慢慢地改、慢慢地調整。
嗯，字斟句酌。
時不時還要打個電話給瑪利亞·凱麗，又或珠兒·克爾徹，不敢讓她們看自己的修改底稿，但徵詢一下某個單詞的特殊意思，就還是可以的。
正修改，手機忽然響起來，林見鹿順手拿起，接通，是張愛嘉，「你在哪邊？阿賢那裡？還是伊宛卡那裡？還是一號基地？」
「伊宛卡。」
「好，我馬上傳真給你，一點資料，你自己看吧！書房？」
「書房。」
林見鹿扭頭看到了不遠處的傳真機，果然很快就傳來了連通的申請，他起身過去，按下應答鍵，傳真機很快就開始咯咯吱吱的吐紙。
啊，另一個詹妮弗，詹妮弗·康納利。
但林見鹿嘴上說：「我得有兩天冇看到你了？」
張愛嘉說：「親爹，我在為你忙啊！你交代給我那麼多事情！」
林見鹿麵無表情，甚至連語氣都冇有絲毫的變化，「嗯，那看來你的工作能力還有待提升。」——她馬上說：「我錯了！我錯了爸爸！我最近在參與審計那家經紀公司，你知道的，浩如煙海的帳目，我不敢完全交給普華永道的人。哪怕是請了兩家事務所交叉稽覈，我都擔心會被他們遮掩些什麼。我想要他們開業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人脈資源，也想要那些成熟的人手，但我可不想替他們揹債，更不想被他們拉進某些莫名其妙的恩怨裡去！」
林見鹿不置可否，一言不發，隻是拿起第一頁資料開始看。
片刻後，張愛嘉說：「真的，我錯了！我錯了！我的語氣不對！不過，這兩天看他們內部的簽約藝人目錄，他們手裡簽了幾個模特的好苗子，都才十六七歲，等我接手了，攏一攏，拿來給你賠罪，好不好？但是，模特圈，你也知道的，所以事先聲明，我可冇法保證她們還是處女！」
林見鹿又被她給氣笑了，「你他媽的————」
好了，一聽他開罵，不再是那種冇有聲調的語氣，張愛嘉頓時就鬆了口氣，轉而開始撒嬌，「真的，最近有點忙。等我忙完這兩天，幫你泡詹妮弗·康納利。」
「我特麼泡個妞，還用你幫忙？」
「哈————好吧，是我又錯了！但我得掛了寶貝兒，mua，再見爸爸！對了————十三姨明天回紐約，你自己看著吧，我是覺得該抽兩鞭子了，她最近飄得厲害！全美到處跑，各種演講，還真以為自己是科技大佬了！」
「嗯，拜！」
「拜！」
資料還挺多，傳真機足足吐了十幾分鐘。
嗯，詹妮弗·康納利，1970年出生，比自己大了六歲，看近期照片，正是最最美艷的狀態，但是，嗯，冇辦法，長大了就是長大了，已經不可能再有她在十四歲時出演《阿美利加往事》那時候的小花狀態了。
但依然很可口的樣子。
她或許也可以算是知名演員了，但是多年以來，其實一直產量不豐，冇什麼參演真正的大製作的機會，所以，或許每個看過《阿美利加往事》的人，都會對當年的她念念不忘，但事實上她最近——
這些年來的演藝事業，算不得多成功。
1991年，在拍攝《火箭專家》時，詹妮弗·康納利與男主角比爾·坎貝爾相戀，1996年分手，這是她目前為止唯一可查的一段戀情，甚至一度差點兒就要步入婚姻殿堂。而雙方的分手原因，據說是因為詹妮弗·康納利主動終結了這段關係一嗯，詳細的資料上就能看到了，第三者插足。
但可笑的是，這個第三者居然是個女人。
蘇希·卡內基。
而且這女孩兒現在應該是完全被蘇希·卡內基給忽悠住了。
現在，她已經搬入了蘇希·卡內基在前不久最新購置的一套上東區的聯排別墅內，據說最近兩個人去過幾次鏡子捐獻中心，登記了詹妮弗·康納利的資料，看來是打算藉助人工受孕，為蘇希·卡內基生個孩子了！
嘖嘖嘖————
哇哦，牧場主女士很漂亮啊！
叫艾米麗·伯德，伯德家唯一僅存的血脈了，幾年前，他的父親和哥哥同時死於車禍，事後調查證明，那其實是一起謀殺，而出手的人，目前被查出來的，是一個來自南加州的癮君子，幕後主使則是伯德家牧場旁邊的一位印第安酋長一嗯，好神奇，蒙大拿州那個地方，至今都是有印第安人保留地的！
據說伯德家跟印第安保留地一向衝突不斷，那位酋長懷疑自己的兒子忽然被槍擊身亡，就是出自伯德家父子的手筆，所以堅決復仇！
嘖————感覺蒙大拿州還處在十八世紀的西部世界裡！
血親復仇！
艾米麗·伯德，1972年出生，身高一七二，體重51公斤，哥倫比亞大學文學與藝術學院畢業，文學學士，上大學期間被蘇希·卡內基泡到了手，據說酷愛畫畫，而蘇希·卡內基的人脈，使得她幫助艾米麗·伯德的畫登上了一些畫展，並且順利被畫廊簽約，可以賣畫為生了，然後，倆人從大概1992年開始同居。
但1993年冬天，蘇希·卡內基就辭職，陪艾米麗·伯德回了蒙大拿，兩個女人開始在蒙大拿立足，並很快穩住了陣腳—真是感人的愛情故事！
然而，僅僅兩年多之後，蘇希·卡內基就又泡上了詹妮弗·康納利。
有意思！
但別的姑且不論，蘇希·卡內基這個老錢家的小公主的審美能力，是真的一直在線，她選的這兩個情人，都很靠譜，顏值、身材、氣質，都相當的頂！
而且，她一個女人，泡妞能力居然會那麼牛！
嘖嘖嘖！
果然是能從我這裡拿了一百萬米刀，還能毫髮無損地全身而退的選手！
嗯，嗯？臥槽？
伯德家————這麼有錢的嗎？
家族祖傳的兩塊牧場，一塊麪積24萬英畝，大概是多少？一千平方千米？另一塊則有19萬英畝，不到八百平方千米？
除此之外，艾米麗·伯德死去的老爸凱斯·伯德，還在1991年新購入了一塊總麵積7萬英畝的牧場，隻不過前麵兩塊是祖傳的，且緊挨著，僅僅隻是被一條州級公路分割成了兩塊而已，而後麵新購入的一塊，則距離他們家的祖傳牧場有二三乾公裡的距離，目更貼近落基山脈了。
臥槽！
這加一起，怎麼說也有兩千平方千米了吧？估計內地一個縣也就那麼大？
一個家族，占了一個縣的地盤？
這尼瑪————
除此之外，他們家還私人擁有無法從事畜牧業的33萬英畝的一大片山，當然，包括山上的樹林、石頭，等等一切！
看資料，整個蒙大拿州的總麵積，是38萬平方千米多一點，但境內百分之四十以上的麵積，是落基山脈，而落基山脈的大部分地方，是歸屬阿美利加聯邦和蒙大拿州的公有土地，是受保護的自然景觀，卻唯獨隻有伯德家，在落基山脈裡都有高達三乾多萬英畝的私有山區！
蒙大拿州全境，大概有12萬平方千米出頭的牧場麵積，也即大概3000萬英畝，伯德家截止到現在，擁有三塊牧場，合計50萬英畝！
而且據資料顯示，蒙大拿雖然畜牧業發達，但大多都是以家庭為單位的小型養殖和放牧業，普遍的家庭牧場，也就幾英畝、十幾英畝到幾十英畝而已，可以養幾十隻到幾百隻的牛，家庭管理為主，個別會僱傭三五個牛仔那種，而像伯德家這樣的大型牧場，全蒙大拿州也冇幾家，其中又尤其以伯德家為最大。
而直到現在，修建州級公路的那些地，依然是屬於伯德家的，是蒙大拿州政府以租賃的形式獲得，且至今每年仍需象徵性地支付租金！
這麼說吧，他家自己有兩個鎮，都建在公路兩側，鎮上的居民，全部都是他家裡的牛仔，而且幾乎世代傳承，都是為他家工作的，且他家幾乎世襲蒙大拿州畜牧業協會的會長職務，因為艾米麗·伯德的父兄在1993年死去，艾米麗·伯德這麼一個小姑娘，居然在1994年冬天，就又順利競選成功，又做了會長！
即便林見鹿是個外來戶，對阿美利加社會的深層運作秩序不算太瞭解，他也能直覺地明白，手握這些意味著什麼一—蒙大拿州全州人口隻有不到九十萬！他家僅自己掌控的工人，及其家屬，怕就至少要有一兩萬人！而他們家甚至還能通過類似畜牧業協會這樣的組織，去輕易地影響更多人！
資料上有一句話，讓林見鹿尤其的印象深刻一凱斯·伯德，在去世前的二十年時間裡，「任命」了前後四屆蒙大拿州州長！
草！
怪不得蘇希·卡內基剛一過去，就飛快地坐上了州參議員的位子！
所以，這個艾米麗·伯德到底有多少錢？
嗯，據蒙大拿州那邊蒐集到的訊息，伯德家最近有意出手家族最大的一塊牧場，也就是24萬英畝那塊，據說已經有人給喊價到了3900萬米刀！
嗯，不重要，這不重要！
牧場這種東西，其實是很落後的傳統生產模式了，可能賺的錢並不會太多，所以在追求極致利潤的資本社會來說，它的價值是會被極大壓縮和壓低的，但是，手握五十萬英畝牧場、家族僱傭了數千畜牧業工人，並連帶著掌控住他們的家人，甚而透過那家畜牧業協會，能夠影響全州上下不知道多少從事畜牧業的小型家庭牧場，伯德家這五十萬英畝的牧場，可絕對不是一億兩億的米刀能夠標價的！
所以————草！
這樣的一位牧場主，一個女牛仔，老子要怎麼泡她？
她會聽我的歌嗎？夠嗆吧？
在這種地方，想必是貓王的天下一民謠搖滾！而或許鄉村天後仙妮亞·唐恩在那裡也會比較有市場，以及，嗯，珠兒·克爾徹！
低頭再看照片，嘖嘖嘖，牧場主女士氣質文靜，一看就是文藝範十足的樣子，顯然如蘇希·卡內基當初哭著說的，不像是個能乾得了牧場運營的性子。
嗯，更關鍵的是，難道我要特意飛去蒙大拿泡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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