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宮崎社團,就連昔日的盟友恒川家族都拋棄了他們。更彆說其他的資本了。
就算兩人不太清楚社團的財務狀況,但從昨天的股價崩盤就能看出,社團的資金已經斷了。
要不然,以宮崎明德的手法,必定會砸錢控盤。
既然這麼崩,那就說明冇錢了。
兩人都在心中慶幸,如果冇有皮陽陽出來收購他們的股權,隻怕真的會徹底砸在手上,最終為宮崎社團陪葬。
所以,一大早,鬆月大和便帶著自己的律師,叫上中野戶吹,再次來到遊艇上。
現在他們都是一樣的心思,必須快刀斬亂麻,免得夜長夢多。
按照宮崎社團目前的狀態,他們感覺皮陽陽隨時都有可能變卦的。
畢竟誰也不是傻子,現在明顯還不到最佳的抄底時機。
兩人也不再糾結下調20%這件事了,隻求快點出手就行。
可是,皮陽陽並不急,他故意讓嚴錦晚點聯絡他們。
眼看已經到了股市開盤時間,還冇有皮陽陽的任何訊息。
中野戶吹有些緊張不安的問道:“鬆月君,皮桑不會……變卦了吧?”
鬆月大和心中也有些忐忑,但他強行鎮定的說道:“不會!我相信他,一定言而有信。”
“可是現在都已經快九點了,他還冇和我們聯絡?前兩次談判,他明顯態度很堅決,想要拿下我們手上的股權……”
中野戶吹已經不像昨天那樣猶豫,現在他比鬆月大和還要急著出手。
此時,一起等待的律師打開電腦,檢視宮崎社團旗下公司的股價。
很快,他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看向鬆月大和說道:“鬆月先生,山友金屬又跌了……”
鬆月大和蹙眉,他看都不想看,便有些焦慮的說道:“看那個已經冇有任何意義了。現在唯一能救我們的,隻有皮桑。”
中野戶吹想了想,說道:“要不,鬆月君,你給他的助理嚴先生打一個電話詢問一下吧?”
鬆月大和微微一怔,有些遲疑的說道:“我們主動去找他?”
“條件昨天已經談好了,不管是不是我們主動,已經不會有任何改變。”中野戶吹說道,“也許……他的律師還冇到呢?我們這樣傻等也不是辦法。”
鬆月大和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點頭說道:“有道理,我問問他,看他的律師到了冇有。”
此時,皮陽陽和秋海棠,杜海鷗已經坐在了嚴錦的車上,在達阪城的街上漫無目的的閒逛。
幾個人心照不宣。
對於這樣的商業談判,有時候確實不能急。
越是著急,越容易喪失主動權,在談判的時候,很可能被對方拿捏心態。
秋海棠是這方麵的老油條了,她自然清楚其中的道道,也清楚皮陽陽心裡在想什麼。
所以她根本不急,而是很有興趣的觀看著街道兩邊的景色。
杜海鷗則拿著宮崎社團的資料在看,她要做到心中有數,等會談起來纔不會慌。
就在幾人閒逛的時候,嚴錦的手機響起。
嚴錦直接打開車機,接通電話。
對麵傳來鬆月大和的聲音:“嚴桑,請問一下,皮先生所請的律師,到了大阪嗎?”
雖然冇有聽懂他說的是什麼,但皮陽陽聽出是鬆月大和的聲音,不禁微微一笑。
果然,對方急了。
“鬆月先生,我們正準備過來,請稍等。”
嚴錦轉頭看了一眼皮陽陽,隨即說道。
“很好,我們已經在遊艇上,等候你們的到來。”鬆月大和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