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月大和苦笑一聲說道:“急切之間,去哪裡找買家?現在的宮崎社團,宛如一顆炸彈,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爆炸。這種時候,誰敢來接手宮崎社團的股權?”
中野戶吹想了想說道:“我們可以找岩崎家!岩崎屋昨天晚上不是聯絡過我們倆了嗎?他們很想收購我們手上的股權。”
鬆月大和的腮邊抽搐一下,沉聲說道:“你覺得岩崎家就能給出比皮桑更高的條件?他們不過也是想撿漏而已。
“況且,目前宮崎和岩崎已經正式開戰,宮崎家必然盯著岩崎。我們如果去找岩崎家,你覺得我們還有機會出售股權嗎?”
聽到這番話,中野戶吹不禁有些頹然,“我隻是不甘心以這麼低的價格賣出,而且是賣給一個華夏人……”
鬆月大和倒是顯得平靜很多,甚至眼眸深處還透著一絲嚮往的光芒。
稍稍沉默後,他不緊不慢的說道:“中野君,我們是商人。我們的目的就是賺錢,管他是什麼人,隻要對我們有利好,我們就可以和他合作。
“我有一種預感,這次宮崎家遇到的麻煩,可能是空前絕後的。也許……宮崎家這次是真躲不過去了。
“如果我們再猶豫,就真的會為宮崎家陪葬!”
中野戶吹歎了一口氣說道:“算了,都已經做出決定了,自然是不可能後悔的。”
“中野君,振作點。”鬆月大和看向他,語氣堅定的說道,“你要這樣想,我們馬上就可以擺脫宮崎社團,成立自己的公司了。以後再也不用看宮崎家那些人的臉色,更不用違心的對他們唯唯諾諾了。”
中野戶吹點了點頭,“也是,行吧,不想了,我叫人把酒菜送到船上來,一起喝幾杯。”
鬆月大和點了點頭,又說道:“中野君,我還有一個感覺,當年的燕天睿……又回來了。”
中野戶吹一怔,“什麼意思?”
“我看皮桑,頗有當年其父親燕天睿的風采!”鬆月大和說道,“當年的燕天睿,曾經讓宮崎明德膽戰心驚,讓恒川俊彥連夜轉移資產去了U國,讓羅氏也為之下了必殺令。要不是他們這麼多大家族,聯合黑神殿,以卑鄙手段絞殺燕家,宮崎、恒川兩大家族,隻怕早就煙消雲散了。”
中野戶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駭異,好奇的問道:“鬆月君,你認識燕天睿?”
“認識,有幸一起吃過一次飯。”鬆月大和說道,“我還清楚記得那一天,正是櫻花盛開的時節。燕天睿意氣風發,在場幾十名大阪商界精英,全都感受到了他身上睥睨天下的氣勢,讓人有一種不得不仰視的衝動。當年,雖然他已經結婚,但多少大阪名媛,為之傾倒。”
“鬆月君,這個人……居然有如此魅力?”中野戶吹驚愕的問道。
鬆月大和舒了一口氣,眼神中透著一絲仰慕說道:“中野君應該知道伊莎吧?”
中野戶吹點頭說道:“當年有著大和撫子之稱,馳名影視界的大明星,我自然是知道的。”
“對,就是她!”鬆月大和說道,“她可是恒川家的驕傲,為恒川家的發展,做出了巨大貢獻。”
中野戶吹有些驚疑的看著鬆月大和,問道:“鬆月君怎麼想起她了?難道你當年也是她的仰慕者?”
鬆月大和微微一笑,“我哪有那個資格?我告訴你,伊莎是燕天睿的仰慕者。知道她為什麼終生未嫁嗎?就是因為在富士山下見了燕天睿一麵,從此淪陷,再也冇有任何男人能入得了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