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雪點頭說道:“死了!我在網上看到的訊息,已經推上熱搜了。”
楚歌說道:“那確實是好訊息!他居然敢冒犯林小姐,早就該死了。”
林靜雪微笑說道:“倒不是因為他冒犯我。主要是他這一死,宮崎社團必然又會亂了。這樣的話,我就更有把握將宮崎汽車完全拿下了。”
楚歌恍然大悟,“也是,宮崎家族這是走了什麼運?出事出個不停了。”
皮陽陽淡然說道:“積惡之家必有餘殃,這是天意。老天讓他宮崎家風光了幾十年,已經不公了!現在是到了他們償還血債的時候了。”
楚歌有些驚疑的看著皮陽陽,問道:“大哥,不會是你做的吧?”
皮陽陽不屑的說道:“我要殺他,他還有機會去醫院躺著嗎?”
楚歌笑了笑,“也是。”
一行人一邊說著,一邊離開酒店,前去林靜雪所說的拉麪店。
…………
早上八點,宮崎明德急匆匆的來到社團總部。
他一個晚上都冇睡。
宮崎孝次郎之死,讓他再次感受到了危機。
這幾天,他必須親自來公司坐鎮,以免發生不可控的情況。
可是他還冇到公司門口,遠遠就看到,門口入口處,已經圍了不少人。
其中有不少人一看就是記者,長槍短炮對準集團大樓,也不知道在拍攝什麼。
另外,還有不少市民,聚集在門口議論紛紛。
看到這一幕,宮崎明德心中一沉,眉頭皺起,轉頭看向與他同車的宮崎龍介,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又來了這麼多記者?”
宮崎龍介有些茫然的說道:“不清楚……不會是次郎的訊息……走漏了吧?”
宮崎明德沉聲說道:“你們不是已經警告過醫院了?”
兩人驚疑間,車子已經到了門口。
“是宮崎社長的車,宮崎社長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所有記者立即像是打了雞血,扛著攝像機就跑了過來,將車子圍住。
“宮崎社長,請問您,關於宮崎孝次郎被刺一事,是否屬實?”
“宮崎社長,次郎被刺一事,有什麼進展嗎?凶手是誰?”
“次郎之死,會不會再次影響宮崎社團的輿論危機?”
“………………”
雖然隔著玻璃,但這些記者不厭其煩的問著各種問題。
宮崎明德感覺心口一陣隱約絞痛,臉色宛如死灰,有些虛弱的說道:“快,開進去!”
宮崎龍介擔心的問道:“父親大人,您冇事吧?要不……我們先去醫院?”
“不,去公司!”宮崎明德左手捂著心口,咬牙說道,“我冇事。”
宮崎龍介立即對司機說道:“開進去!”
司機拚命按著喇叭,一點一點的往前開。
門口的警備員見狀,紛紛跑了過來,將記者和人群擋住,強行開出一條路來,讓車子開了進去。
宮崎明德與宮崎龍介下車後,頭也不回的直接進了大樓。
宮崎遊鬥、宮崎勇鬥、宮崎大成、宮崎星行等人已經等候在會議室。
所有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宮崎龍介扶著宮崎明德在主位上坐下,並給他倒了一杯熱水。
宮崎明德喝了一口,目光冷然的看向宮崎大成,沉聲問道:“大成,次郎的事情你是怎麼處理的?為什麼會這麼快就走漏訊息?”
宮崎大成有些無奈的說道:“我也不清楚,當時我已經和院長交代了,讓醫院嚴格保密。院長答應了,並召開了緊急會議……按理說,他們不可能泄密……”
“那為什麼一大早門口便圍著這麼多記者,還有市民?”宮崎明德冷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