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崎屋的反應,讓滿屋子的人都嚇了一跳。
岩崎青空錯愕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岩崎屋的臉色十分難看,嘴唇哆嗦,眼眸中隱約有淚光閃爍。
他有些激動的說道:“岩崎荒……被殺了!”
“啊?!”
幾乎所有人都發出一聲驚呼。
雖然岩崎荒在整個家族中算是一個透明人,但畢竟也是家族子弟。
他居然被人殺了,作為家人,既感到意外、震驚,同時也有些憤怒。
“岩崎荒被殺了?怎麼回事?”
岩崎正的呼吸有些急促起來,厲聲問道。
岩崎屋稍稍平複一下心情後說道:“剛纔是警視署正一警官打來的電話,他接到一家洗浴店報警,說……說岩崎荒被人殺死在浴池中……”
“誰乾的?”岩崎正猛然站起。
岩崎家族好歹是大阪第二大豪門,他岩崎正的孫子,居然讓人給殺死在風俗店。
這要是傳出去,他的這張老臉往哪裡放?
“警方還在調查,不過根據店方反應,殺死岩崎荒的,是一名忍者……對,看他的服飾,像是伊賀流忍者!”
岩崎屋趕緊回答道。
“伊賀流忍者?”
岩崎青空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顯得有些意外。
“岩崎荒最近是不是招惹了什麼人?為什麼會有伊賀流的忍者要殺他?”
岩崎正聲音冷厲的問道。
岩崎屋有些茫然的搖頭說道:“應該冇有。他就是愛玩,從來都是獨來獨往,連保鏢都不願意帶。而且他每次去的地方都很固定,和那裡的老闆關係也很不錯……”
此時,一直冇有說話的岩崎哲也忽然開口說道:“不用猜了,我知道是誰做的。”
岩崎正、岩崎屋等人齊刷刷的看向岩崎哲也。
“你知道?”
岩崎屋有些意外的問道。
岩崎荒是岩崎哲也的親弟弟。
雖然兩人的性格迥異,但平時兩兄弟的感情還不錯。
岩崎荒有什麼事,一般也隻會和岩崎哲也說,甚至要錢出去揮霍時,也會找岩崎哲也。
所以,要說瞭解岩崎荒的人,確實隻有岩崎哲也。
岩崎哲也眼中閃爍寒光,十分肯定的說道:“岩崎荒一定是被宮崎家的人殺的!”
此話一出,屋內一片死寂。
冇有人輕易開口。
岩崎與宮崎雖然是生死對頭,但表麵上一直維持著互不侵犯的局麵。
幾十年來,兩家明爭暗鬥,但也僅僅侷限於商業上。從未因為兩家恩怨,而上升到拔刀相向的地步。
所以,當岩崎哲也說出他的判斷時,所有人都覺得難以置信。
“你為什麼這麼認為?”
岩崎正問道。
岩崎哲也不緊不慢的說道:“首先,宮崎家與伊賀門的關係密切,這是公開的秘密。尤其他們與伊賀門百地家族的關係,更是緊密。
“其次,宮崎家與我岩崎家是世仇,百餘年來,一直明爭暗鬥。以前之所以維持鬥而不破的局麵,是因為我們兩家誰也無法真正威脅到對方的根基。
“但這次不一樣,宮崎家遭遇了前所未有之危機。他們必然已經察覺到,我們想要抄底宮崎社團旗下公司的想法,所以感到無比焦慮。
“為了阻止我們順利拿到山友金屬等公司,他們采取了極端手段,刺殺岩崎荒。就是為了給我們一個警告,讓我們知難而退。
“而且,根據我們所掌握的情報,這兩天,確實有不少伊賀門的忍者在大阪活動!”
說到這裡,他稍稍停頓,隨即不屑一笑,鄙夷的說道:“其實,這是他們狗急跳牆的做法!越是這樣,就越是證明他們的危機遠冇有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