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大阪,如果讓宮崎孝次郎看到鐵牛,肯定毫不猶豫的想要找他報仇。
兩人正要下車,隻見一輛陸巡飛馳過來,“嘎吱”一聲在他們身邊停住。
車門打開,從車上急匆匆下來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
鐵牛隻看一眼,便認了出來,驚聲喊道:“那個小鬼子!”
永川俊立即反應過來,喊道:“次郎君!”
宮崎孝次郎下意識的轉身,看向站在車旁的永川俊和鐵牛。
當他的目光落在鐵牛身上時,臉上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一陣疼痛,目光中怒火焚燒。
他狠狠盯著鐵牛,語氣低沉的說道:“是你?!”
鐵牛“嘿嘿”一笑,“小鬼子,你是嫌棄我刻的字不好看嗎,怎麼還戴著口罩?”
宮崎孝次郎怒火中燒,完全忘記了自己來醫院是乾什麼的。
他滿身殺氣,帶著兩個護衛走了過來,咬牙切齒的說道:“八嘎呀路,你居然敢來大阪,今天我一定要在你的臉上也刻上幾個字!”
可惜,他說的話,鐵牛聽不懂。
“給我抓住他!”
宮崎孝次郎雙臂一擺,惡狠狠喊道。
他身後兩個護衛立即麵目猙獰的向鐵牛撲去。
就在此時,車門打開,皮陽陽快步下車,冷然喝道:“等一下!”
兩個護衛一驚,看向皮陽陽。
宮崎孝次郎猛然看到皮陽陽,心中驟然一沉,嚇得眼皮一跳。
“你……怎麼也在這裡?”
他有些心虛的說道。
皮陽陽目光凝然,盯著他說道:“宮崎,林靜雪在哪裡?”
宮崎孝次郎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裝著一副茫然的樣子說道:“我不懂閣下在說什麼。”
可是他眼神中的輕微變化,怎麼可能逃得過皮陽陽的眼睛?
“是嗎?”皮陽陽目光一冷,語氣生冷的說道,“你確定不知道?”
鐵牛已經意識到,皮陽陽肯定是要找這個傢夥的麻煩了。
他走上去,歪著頭看著宮崎孝次郎,露出一絲讓對方感覺到毛骨悚然的微笑。
宮崎孝次郎搖頭,“我不認識你說的什麼林靜雪,你找錯人了。”
皮陽陽眼眸中閃過一絲殺氣,低沉說道:“鐵牛,幫他想一想,看來他的記性不太好。”
鐵牛就等著他這句話,聞言立即向宮崎孝次郎逼近。
宮崎孝次郎嚇得臉色一變,下意識的想要後退。
他的兩個護衛,見鐵牛又矮又瘦,根本冇放在眼裡。
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著,同時向鐵牛撲了過來。
此時,康德柱也已經到了鐵牛麵前,悶聲說道:“一人一個。”
鐵牛“嘿嘿”一笑,身子驟然一晃。
那個撲向鐵牛的人,壓根冇想到,這個少年居然會這麼厲害。
他傲然的一拳轟向鐵牛的麵門,拳頭帶著破風之聲,倒是很有聲勢。
可是,鐵牛根本不躲閃,同樣一拳揮出,與之硬碰硬。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所有的招數都是多餘的。
這是皮陽陽告訴他的話。
所以,他隻管催動體內真氣,直接硬剛。
“砰”的一聲爆響,那個護衛驟然感覺到自己一拳砸在了鋼板上,一陣令人心中發毛的骨頭斷裂聲爆響。
隻見他踉蹌後退幾步,足足十幾秒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另外一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倒是一拳打在了康德柱的胸口。
可是,他和自己的同伴一樣,感覺也是打在了鐵壁上。
五指像是要斷裂,手腕劇痛,被反彈得踉蹌後退。
但是,他還冇來得及退開兩步,康德柱那大象般的大腳已經飛起,狠狠踹在他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