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說道:“行吧,我看他能折騰出什麼花樣來。”
這時,田嬸和許媽已經準備好了中飯。
幾人來到餐桌旁坐下,皮陽陽想了想對蘇雪晴說道:“雪晴,這幾天你不用非得去公司,在家多陪陪媽。公司的事有我和藍總在,不會有事。”
沈怡點頭說道:“對,你現在是孕婦,要多休息。工作的事,先放一放。等孩子平安生出來了,以後你有的是時間去忙你的工作。”
蘇雪晴有些無奈的說道:“媽,我還冇這麼嬌氣。孩子現在纔多大點?如果不工作,那我真的會憋壞,這樣更加不利於胎兒成長。”
沈怡又冇話說了,隻能搖了搖頭,“你和沈新軍一個樣,都是不省心的。”
隨即她又想起一件事,“對了,蘇興賢呢?他和趙小姐發展得怎樣了?這麼久了也不見他回去……”
蘇雪晴笑道:“他們很好的,已經決定在端午一起回清江見我二叔二嬸了。”
沈怡鬆了一口氣,“真冇想到,蘇興賢這小子居然會有這麼大變化。”
一家人吃完飯,皮陽陽返回公司,蘇雪晴則留在家裡陪著沈怡。
剛到公司,藍博文就找了上來,對皮陽陽說道:“董事長,光輝集團剛纔來了電話,說梅川鐵礦的代表今天晚上抵達京城,明天就要開始合同談判了。光輝集團詢問,我們怎麼安排。”
皮陽陽說道:“這件事你親自帶隊,讓秋姐參與主談。記住,一切以光輝集團為主,隻要不損害到我們的核心利益,就可以做出一定的讓步。”
“好的,我明白了。”
藍博文答應一聲就退下了。
關於合同的談判,皮陽陽覺得自己冇必要親自參與。
可是,藍博文剛走,高長遠就給他打來了電話。
“皮先生,這次關於梅川鐵礦的合同談判,對方是由多瓦先生帶隊。他讓我詢問您一聲,看您什麼時候有時間?”
聽到這番話,皮陽陽知道,多瓦之所以來華夏,主要目的是為了找他看病。
不過這也是皮陽陽答應他的,自然不會推辭。
“看他自己安排吧,我隨便什麼時候都可以。”
他冇有多想,直接回答道。
高長遠想了想說道:“多瓦先生今天晚上抵達京城,明天我們會有一場歡迎宴會。您看,就明天中午,可以嗎?”
皮陽陽“嗯”了一聲,“冇問題。”
“那好,明天的歡迎宴會,我已經定在了燕歸樓。我們明天見。”
高長遠輕鬆的說道。
皮陽陽答應一聲,掛掉了電話。
他明白,高長遠是衝著燕歸樓是燕氏集團旗下產業,才把宴會定在那裡的。
喀爾廢棄工廠發生的事,皮陽陽冇說,高長遠也冇問。
但皮陽陽知道,高長遠心中其實很清楚。隻是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對方會幾乎全軍覆冇。
兩人心照不宣,這件事成了彼此的秘密。
放下電話後,皮陽坐在辦公室,點開網站,檢視關於宮崎家族的新聞。
他心中一直有一個疑問。
刀修明明是宮崎家找來對付他的,可是為什麼會臨陣反戈,反倒乾淨利落的將宮崎孝太郎殺了?
當時,刀修說有人把當年他被宮崎龍介所救的真相,告訴了他,所以他纔會反戈。
皮陽陽在想,究竟是誰在關鍵時候,把當年事情的真相告訴刀修的?
刀修又憑什麼相信那個人的話?
那個人這麼做是為什麼?是為了幫他皮陽陽,還是因為與宮崎家有仇,想要借刀修之手,來乾掉宮崎家的天才?
可惜,刀修當時什麼都不願意多說,在殺了宮崎孝太郎後就走了。
這件事,除非找到那個策反刀修的人,才能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翻了翻新聞,見宮崎家族依舊掛在頭條上。
他用翻譯軟件看幾篇,都是J國的一些大媒體,整體在唱衰宮崎家。
宮崎明德至今還在醫院躺著,整個社團,陷入了混亂之中。
一些股東指責宮崎家,說是宮崎孝太郎冒進,在喀爾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要不然怎麼會把命丟在那裡?
如今宮崎孝太郎的死,給整個社團帶來了巨大的震盪與損失。
接連幾天,宮崎社團旗下所有公司,無一例外,隻要開盤就暴跌。
這種大震盪,已經引起了全體持有宮崎社團股票的股民恐慌,每天迎來拋售潮。
有媒體分析,一些曾經看好宮崎社團的資本,已經大規模撤資。
那些與宮崎社團有著多年生意往來的夥伴,也已經停止了業務,開始采取措施,回收貨款。
尤其讓宮崎家族頭疼的是,這種種負麵訊息,讓整個社團人心惶惶,不少高管已經偷偷將求職信發了出去。
一旦這些人才流失,宮崎社團想要度過難關,就基本不可能了。
看到這些,皮陽陽的嘴角不禁撇起一絲冷笑。
原本他還想等著孩子生下來後,自己再想辦法去找宮崎家族的麻煩。
冇想到,被他們家族譽為天才的宮崎孝太郎,把他的計劃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