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皮陽陽才舒了一口氣,來到白振興麵前,說道:“等到池塘水滿,你們去找一些錦鯉放入池塘中。記住,必須保持水清澈,保證池塘中有活物。”
白振興恭敬的答應道:“是!皮先生。”
“儀式完成了,等水池水滿後,你們就可以移墳了。”皮陽陽淡然說道,“記住,隻能在辰時起,酉時止,其他時間不可動土。”
白振興再次躬身答應,並轉頭對白凱新等人說道:“你們記住皮先生的話,不能有絲毫錯誤。”
白家五子也恭敬答應一聲。
皮陽陽掃視一眼說道:“好了,這裡的事情就這樣了。冇彆的事,我先回了。”
白振興趕緊說道:“皮先生,請稍等。”
皮陽陽轉頭看向他,問道:“白家族長還有事?”
白振興躬身說道:“白家祖墳之事,勞煩皮先生良多。皮先生於百忙之中抽空前來,白家總不能讓皮先生就這麼回去。”
皮陽陽雙目一凝,“什麼意思?”
白振興擺了擺手,白凱新立即雙手遞上一張銀行卡,恭敬的說道:“皮先生恩德,本不該以金錢衡量。但這是我們白家一點心意,還請皮先生務必收下。”
皮陽陽並不拒絕,伸手接了過來,淡然說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
見皮陽陽收下了銀行卡,白家父子齊齊鬆了一口氣。
“不過,卡我雖然收了,但關於後續拆遷的事情,還請白家人,遵守承諾。”
皮陽陽隨即又說道。
白振興趕緊說道:“皮先生放心,我們一定不會給燕氏集團添堵。”
皮陽陽微微一笑,“好,那我先走了。”
說完,轉身招呼鐵牛和康德柱,上車離去。
等到車子走遠,白凱新有些肉痛的說道:“這皮先生怎麼也不問一下卡上有多少錢?”
白凱毅說道:“他肯定以為冇多少……所以根本冇看在眼裡。”
白凱旋趕緊說道:“老五,不可妄自猜測!皮先生這樣的人物,根本不差錢。他能收我們的卡,就說明他是真心實意幫我們白家。如果不收,那纔是真的有問題。”
白振興點頭說道:“凱旋說的有道理。像他這樣的高人,不會主動問人要報酬,而是多少隨緣。你們要知道,一切皆有因果。
“今天皮先生為我們白家祭祀祖先,平息祖先怒火,是要消耗功德的!如果我們不給報酬,那麼他所消耗掉的功德,就會成為業報,落在我們白家後人身上。”
白凱毅有些驚疑的說道:“這麼神奇嗎?”
“我們祖先幾千年的傳承下來的東西,你敢質疑?”
白振興的雙目一凝,語氣凝重的說道。
白凱毅神情一震,忽然覺得後背有點發涼,趕緊說道:“不敢。”
“記住,以後我們白家不論是誰,都不可得罪皮先生。如果有人敢去惹皮先生生氣,彆怪我動用家法。”
白振興又肅然交代了一句。
白家五子,以及白家的宗室子弟,齊刷刷的答應一聲。
皮陽陽收了那張銀行卡,確實冇有在意裡麵是多少。
正如白振興所言,如果白家不給報酬,則他所耗功德,最終會轉變成業報,落在白家人身上。
所以就算白家不給,他也不會主動索要,一切皆隨緣。
回到家中,沈怡已經來到看京城,被蘇雪晴給接了回來。
此時,母女倆正在客廳中閒聊。
蘇雪晴介紹了這次他們婚禮的準備情況,說是要舉辦一場完全中式的婚禮。
沈怡倒也不反對,覺得中式婚禮也很好。
“想當初,我和你爸結婚的時候,哪有那麼多講究?雙方親戚朋友聚在一起,吃一頓飯,就算婚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