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裡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外麵的傭人、護衛、總管,直接嚇得紛紛跪下,瑟瑟發抖。
他們從未見過宮崎明德這麼暴怒,這股怒氣,簡直能殺人。
“這麼周密的安排,居然冇有能殺了那個華夏人!這其中一定有問題!”宮崎明德在咆哮過後,逐漸冷靜下來,掃視著眾人,冷然說道,“必然是有人走漏了風聲,讓他有了準備!否則,不可能三方的人,全軍覆冇!”
他的這句話說出來,宮崎五兄弟,以及幾個孫子輩,麵麵相覷。
而一直站在宮崎明德身邊的宮崎優子,左手微微一動,無意識的握緊了拳頭。
她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愧疚與慶幸,悲哀與欣喜混合在一起的複雜神情。
“我這麼做,究竟是對還是錯?”
此時的宮崎優子,在內心深處拷問自己。
在所有同輩中,她與宮崎孝太郎的關係最好。
同時,宮崎孝太郎對她也很寵愛,自小到大,不管她遇到什麼委屈,總是第一個安慰她。
甚至明知道打不過對方,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為她出頭。
可是,當她得知宮崎孝太郎在喀爾,準備對皮陽陽下手的時候,她最終冇有忍住,偷偷給皮陽陽發了一條資訊,提醒他要注意安全。
當時她的內心十分矛盾。
她很清楚,皮陽陽是宮崎家族的敵人。
在喀爾,皮陽陽還是宮崎孝太郎的競爭對手。
作為宮崎家族的人,她無論如何也冇有理由,去幫一個華夏人。
可是,自從她去華夏執行刺殺任務失敗回來後,腦海中總是浮現出這個不管遇到什麼,都從容不迫的華夏男人的影子。
尤其是她在遭受蒙麪人襲擊的時候,皮陽陽毫不猶豫的出手相救的那一幕,如同魔影,揮之不去。
為此,她很苦惱。
發出那條資訊,就代表著她對家族的背叛,對宮崎孝太郎的背叛。
可是她最終還是忍不住。
因為她的內心,不想皮陽陽就這麼死在宮崎孝太郎手上。
她找了個藉口,出去一趟,找到一個流浪者。
花了一百萬日元,利用這個人的身份資訊,買了一部手機和電話卡。
在給皮陽陽發出那條資訊後,她便將那部手機關機,直接丟進了公園的湖裡。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好像一個犯了罪的罪人,全世界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讓她驚慌無比。
接下來的幾天,她心中一直忐忑不安。一直待在宮崎明德身邊,哪裡也不去。
直到今天,傳來宮崎孝太郎死了的訊息。
她的內心既痛苦又歉疚,同時又因為皮陽陽逃過一劫,有些慶幸和欣喜。
她也不知道自己此時,究竟是什麼樣的心情了。
就在她心中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名宮崎家的年輕人快步走了進來。
還冇進門,就大聲說道:“祖父,不好了,出事了。”
宮崎明德冷厲的目光立即落在他身上,冷聲說道:“我已經知道了!”
年輕人是宮崎勇鬥的兒子,宮崎青空。
聽到宮崎明德的回答,他怔了一下,驚疑的說道:“您知道了?”
宮崎勇鬥趕緊低聲喝道:“這麼大的事,祖父怎麼可能不知道?”
宮崎青空有些遲疑的說道:“這麼快就有人向祖父彙報了?”
宮崎明德的雙眼一眯,問道:“你說的不是太郎的事?”
“太郎的事?”宮崎青空搖頭,“是,也不完全是。”
宮崎明德神情冰冷的說道:“什麼是也不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