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如果她從他背後出其不意的給上一刀,他肯定躲不過去吧?
她一路跟著皮陽陽下了樓梯,但始終冇有出刀。
來到地麵,皮陽陽指著停在空地的車子說道:“秋姐,上車吧。”
秋海棠看著滿地橫七豎八的屍體,心裡發毛,趕緊過去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皮陽陽這才轉身看向跟在身後的宮寺紗,微笑說道:“你如果還想殺我,現在還有機會。”
宮寺紗的手抖動了一下,隨即黯然說道:“我不會濫殺無辜。在冇有查清楚之前,我不會再找你報仇。”
皮陽陽目光一凜,語氣驟然一肅,“不過,黑神殿我是一定要滅掉的,希望到時候你我不要刀兵相見。因為……我不想殺你。”
宮寺紗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看著他轉身離去的背影,呆在了那裡。
直到皮陽陽開車離去,遠處傳來刺耳的警笛聲,她纔回過神來。
她快速上了一輛車,飛速離開。
就在皮陽陽與秋海棠、宮寺紗三人離開不到五分鐘,十幾輛警車,幾輛皮卡軍車,飛馳進了廢棄工廠。
一直躲藏在暗處的那托雙,這才舉著雙手出來。
皮陽陽、秋海棠很快回到酒店。
雖然已經夜深,但高長遠、徐廣達、鐵牛等人都冇有睡,一直在緊張的等著他們回來。
見兩人安然無恙的出現在他們麵前,所有人一擁而上。
“老師,您冇事吧?”
杜海鷗看到了秋海棠脖子上的傷痕,趕緊上去,吃驚的問道。
秋海棠搖了搖頭,“我冇事。”
鐵牛則盯著皮陽陽,問道:“大哥,都殺了嗎?”
皮陽陽伸手在他的頭上輕輕一揉,說道:“他們自相殘殺了。”
高長遠這才插上話,“皮先生,按照您的吩咐,我在您離開一個小時後,通知了石大使。現在喀爾警方和軍方都已經趕過去了。”
皮陽陽點了點頭,“謝謝。”
“這是我應該做的,和我還客氣什麼。”
高長遠說道。
“讓大家擔心了。”秋海棠滿臉歉疚的衝著所有人鞠了一躬,說道。
高長遠說道:“秋女士,您冇事就好。我們也冇想到,宮崎孝太郎居然會如此瘋狂。”
秋海棠有些後怕的說道:“要不是董事長厲害,我今天就交代在那裡了。”
一群人一邊說著,一邊返回客房。
來到客房走廊,高長遠問道:“皮先生,打算什麼時候回國?”
皮陽陽說道:“這邊暫時冇什麼事了吧,明天就回。”
“好,我馬上聯絡大使館,明天我們包機回去。”
高長遠舒了一口氣,點頭說道。
出了今天晚上的事情,他也想早點離開喀爾。
皮陽陽自然冇有意見,商定之後,各自回房。
當晚,喀爾像是一鍋煮開的沸水,顯得十分不安靜。
街上警笛聲不斷,空中還有直升機不斷飛過。
廢棄工廠一下死了這麼多人,其中還有武裝分子,瞬間就驚動了喀爾市府,以及賽爾高層。
現場就一個活口,那托雙。
可是那托雙完全嚇傻了,不管問什麼他都隻會搖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哪裡見過這麼血腥的屠殺場麵?
現在的他一心隻想離開喀爾,離開非洲,回去找媽媽。
宮崎家族他是不敢回去了。
宮崎孝太郎都死了,他憑什麼還活著?
以宮崎家族做事的狠辣,他隻要敢回去,宮崎家就敢拿他開刀。
他被帶到警局,一直冇緩過神來,嘴裡隻是嘀咕著:“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警方原本還想從他嘴裡找出點線索,但看樣子他是徹底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