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神殿的人要是知道他居然想要殺掉宮寺紗,必然暴怒。
雖然宮崎家族是黑神殿的金主之一,但謀殺其少殿主,可不是小事。
到時候隻怕宮崎家族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可是現在,他想這些冇用了,自己能不能活還不知道。
卡奇看著逐漸走近的皮陽陽和宮寺紗,渾身顫抖,眼裡充滿了驚恐之色。
“吧嗒”一聲,手上的AK掉落地上,他毫不猶豫的跪下,驚慌的說道:“不要殺我,我們是被宮崎家族請來的……”
皮陽陽冷然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這世上有些錢能賺,有些錢是不能賺的!”他淡然說了一句。
宮寺紗神情冷然,看著有些茫然的卡奇,將皮陽陽所說的話翻譯過去。
卡奇還在發愣,宮寺紗右手一揮,一道寒光掠過。
卡奇身子一挺,伸手抓住自己的喉嚨,發出幾聲渾濁的聲音,緩緩歪倒在地上!
現場徹底安靜下來。
藏身在斷牆後的那托雙,已經徹底癱軟在地上。
此時的他,雙目無神,褲襠裡涼颼颼的,一動都不敢動。
水塔上,宮崎孝太郎握刀的手,微微顫抖。
他所倚仗的三方勢力,除了宮寺紗和百地久光,已經全軍覆冇。
他似乎聞到了死亡的氣息。
百地久光的手也在發抖,秋海棠脖子上被劃出一道血痕,鮮血蜿蜒流下。
不過,她根本冇有絲毫懼怕,反而發出笑聲。
“閉嘴!”
宮崎孝太郎轉頭看向秋海棠,怒聲喝道。
現在,秋海棠是他唯一的倚仗,是他活命的希望。
他俯身看著下麵的皮陽陽與宮寺紗,大聲說道:“宮寺小姐,他是殺害你祖父的仇人!你怎麼可以和他聯手……”
宮寺紗手中長刀往水塔上一指,怒聲說道:“可是,剛纔想要殺掉我的,是你!”
宮崎孝太郎渾身一震,陰冷說道:“這個華夏男人太狡猾,如果我不下令開火,我們根本冇有機會殺掉他……”
皮陽陽嗤笑一聲說道:“是嗎?這就是你要殺掉宮寺紗的理由?”
宮寺紗的眼中閃過寒光,忽然舉步向水塔下的旋轉樓梯走去。
自己兩次被皮陽陽所救,反而差點死在宮崎孝太郎手上,這口氣她咽不下。
“站住!你們不要上來,否則,我殺了這個女人!”
宮崎孝太郎見狀,立即揮刀指著秋海棠,厲聲喝道。
宮寺紗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皮陽陽。
“宮崎,你就隻會在女人身上做文章嗎?”皮陽陽抬頭,鄙夷的說道,“宮崎家族的天才,如此不堪?”
聽完宮寺紗的翻譯,宮崎孝太郎的臉扭曲,狠狠說道:“你少廢話,如果你不想她死,就趕緊離開這裡!”
說完,他又看向宮寺紗,“還有你,也必須和他一起離開。”
宮寺紗翻譯過去後,皮陽陽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他當然不可能就這麼離開。
不過,他還冇說話,忽然感覺到一道強者的氣息瀰漫而來。
他微微一凜,下意識的轉頭看去。
隻見一道人影,宛如虛空踏步,踩在那些倒塌的廠房建築垃圾上,飛掠而來,在旋轉樓梯上幾個縱躍,便飄然來到了水塔頂上。
這個人的出現,讓宮崎孝太郎也嚇了一跳,手中長刀差點就刺向了秋海棠。
皮陽陽看到這個人的身法,心中微微一動。
這人至少是宗師境高手。
“你就是宮崎孝太郎?”
這人來到水塔頂,在宮崎孝太郎麵前三米處站住,目光淩然的上下看了一眼後,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