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必然在他手上締造,壯大,傲視全球。
自己作為參與者,何其有幸?
“八嘎!”
宮崎孝太郎氣得臉色都變了,手中長刀一揮,便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冷聲說道:“就算他再能打又如何?難道你以為他還能把你救出去?”
秋海棠一點也不畏懼,哪怕她感受到了刀鋒上那冰冷的殺氣,她依舊傲然說道:“宮崎,你不過是無能的狂怒罷了!你相不相信,你要是殺了我,那個神一般的男人,會將你碎屍萬段?會讓你們宮崎家,萬劫不複?”
宮崎孝太郎的手微微一抖。
他知道秋海棠不是在嚇唬他,而是皮陽陽確實能做到,也確實會這麼做。
因為,宮崎家與皮陽陽本來就有不共戴天之仇!
不過,他不會甘心死在這裡。
因為他是宮崎家的天才,是要繼承宮崎家族的產業的!
他冷笑一聲,陰冷的說道:“你大概忘記了,還有幾十支槍在對著你所說的神!”
就在兩人說話的瞬間,皮陽陽與百地雄一已經分出了勝負。
冇有任何意外,兩人一交手,百地雄一連一招都冇擋住,就被直接一刀刺穿了胸口。
臨死前的百地雄一,圓瞪雙眼,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這麼菜。
“我說過,你們所謂的忍術,不過是我們民間藝人博人一笑的謀生手段!可是你們卻要把它們改成殺人技,所以……你該死!”
這是他所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但他永遠也不會明白這句話的真正含義了。
宮寺紗一直在一旁攻擊,但每一次出刀,都被皮陽陽擋住。
不過,皮陽陽似乎並未想殺她,否則的話,她早就喪命刀下了。
可越是如此,她就越著急。
她一邊拚命揮刀,一邊不斷髮出喊叫聲,恨不得一刀將皮陽陽斬殺。
可是,不管她出刀如何快速,所進攻的方位如何刁鑽,卻始終連皮陽陽的一片衣襟都碰不到。
“傻妞,你怎麼就不相信事實?”皮陽陽一邊招架,還一邊說道,“殺你爺爺的是恒川隼人,你找錯對象了。”
“不可能,恒川君怎麼可能殺我爺爺?他可是我爺爺的學生……”
宮寺紗堅持不相信,隻是咬牙進攻。
“看來你並不瞭解恒川,像他這種以自我為中心的人,什麼事情做不出來?他殺了你爺爺,就是為了利用你,成為他的工具……”
皮陽陽繼續說道。
“不可能!”
宮寺紗反反覆覆就是這一句話,不過,這次喊出來,帶著哭腔。
皮陽陽一愣,隨即無奈一笑,這傻妞,又哭了?
“如果我現在把你抓住,做我的人質,用你去交換秋姐,你猜,宮崎會不會交換?”
他忽然又想到一件事,玩味的問道。
“會!”
宮寺紗毫不猶豫的說道。
她可是黑神殿的少殿主,而且還是J國人,宮崎家族一直受黑神殿的保護,她要是被抓了,宮崎孝太郎不可能不管。
“那好吧,試試。”
皮陽陽淡然說了一句,手上鋼刀一擺,“當”的一聲,與宮寺紗手上的長刀撞擊在一起。
宮寺紗隻覺得虎口一震,手腕一酸,手中長刀脫手飛出。
冇等她反應過來,皮陽陽手上的鋼刀,便已經架在了她的咽喉上。
而皮陽陽則是站在她的背後,扭住她的左手,沉聲喝道:“不要動,喉嚨斷了,日照大神都救不了。”
宮寺紗感覺到兩人的身體緊緊接觸在一起,不由渾身一僵,下意識的想要往前挪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