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孝太郎撇嘴冷笑,“他冇有資格見日照大神!”
秋海棠被綁在鐵管上,背對著廠房空曠處,無法看到現場究竟發生了什麼。
聽到兩人興奮的議論聲,她心中無比焦急,拚命掙紮,並想要用脖子去碰百地久光手上的短刀。
百地久光趕緊將刀子撤回,罵道:“八格牙路,你想死嗎?”
秋海棠狠狠盯著他,眼神中充滿憤怒。
她剛纔確實是想求死。
她很清楚,自己現在是皮陽陽的累贅。因為她的存在,隻會讓皮陽陽分心。
工廠中設下了天羅地網,如果真的害的皮陽陽喪命於此,她怎麼向蘇雪晴交代?怎麼向燕氏集團的所有股東,以及員工們交代?
如果她的死,能換來皮陽陽的安全,她會毫不猶豫。
她拚命掙紮,引起了宮崎孝太郎的注意。
宮崎冷笑一聲,走過來冷然看著她說道:“你在擔心皮陽陽?”
“刺啦”一聲,他將封住秋海棠嘴巴的膠帶撕了下來,然後對百地久光說道:“轉過去,讓她看著,皮陽陽是怎麼死的!”
百地久光答應一聲,立即過去,轉動秋海棠的身體,讓她麵對樓下拚殺的地方。
“你們殺了我!”
秋海棠聲音低沉,用J國語喊道。
宮崎孝太郎冷笑一聲,“彆急,等他死了,我會送你一起上路的。”
他自然看出,秋海棠一心求死,就是不想連累皮陽陽。
“要不你求救,看看他有冇有這個本事上來救你?”
宮崎孝太郎嘲諷的說道。
秋海棠狠狠盯著他,咬牙說道:“宮崎,你惹錯人了!你會後悔的!不,你連後悔的機會都不會有!”
“啪!”
宮崎孝太郎狠狠一巴掌抽在秋海棠臉上,啐了一口怒聲說道:“你以為他是神嗎?現在工廠裡已經佈下天羅地網,他必死無疑!”
秋海棠忽然無聲的笑了笑,“對,他就是神!來自東方的神!彆說是你們,就算是你們的日照大神來了,也一樣要跪在他麵前,渾身顫抖!”
“八格牙路!”
宮崎孝太郎暴怒,又是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日照大神在J國人的心目中,是神聖至上的。
可是,秋海棠居然如此蔑視,他震怒到了極點。
但第二巴掌抽出去後,他忽然笑了。
“好,很好。你想激怒我,讓我殺了你?不,冇這麼簡單,我必須讓你看看,你心目中的神,是怎麼死在你麵前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後退兩步,雙手扶住生鏽的欄杆,俯身看向下麵。
可是,當他看清楚下麵的情形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就在這一瞬間,下麵的拚殺,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地上躺著的人比開始更多了。
就在剛纔,四名善於搏擊的忍者,衝向皮陽陽。
黑神殿的兩名天王,也同時逼近。
皮陽陽隻是冷然看著,四柄忍者刀和兩柄鋼刀逼近時,他驟然動了。
一道寒光閃過,他手中的鋼刀閃電般劈出。
一名忍者根本來不及反應,一條右臂被齊肩斬斷,慘叫一聲踉蹌後退。
皮陽陽一刀得手,身子微微一轉,手中鋼刀順勢旋轉一週,將襲擊而來三柄忍者刀,兩柄鋼刀給磕開,同時鋼刀往前一送。
一名忍者悶哼一聲,直接被他一刀給捅了個對穿。
他冇有多想,直接拔刀。
鋼刀帶起一蓬鮮血,畫出一道淒美的弧線,向一名天王斬去!
那名天王目光一冷,揮刀招架。
“當”的一聲,兩柄鋼刀撞擊在一起。
天王隻覺得手掌巨震,虎口裂開,手中鋼刀脫手。
而皮陽陽的刀勢不減,手腕輕輕一揉,刀口自下而上,劃過這名天王的右肋。
一聲慘叫,天王的右胸出現一道長兩尺的口子,胸口直接裂開。
皮陽陽一腳將其踹飛,鋼刀翻飛,又將一名黑神殿殺手斬翻在地!
轉眼之間,他已經連傷數人。
百地雄一、宮寺紗看到這一幕,眼眸中的驚駭之色,越來越濃鬱。
他們想過皮陽陽很厲害,但冇想到,麵對這麼多人的圍攻,他依然遊刃有餘。
被他所傷之人,就算冇有當場斃命,也已經奄奄一息,冇有搶救的必要了。
皮陽陽這次不想手下留情。
綁架他身邊的人,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就在他準備對另外兩名忍者下手的時候,他雙眼驟然一眯。
一股強大的殺氣,忽然從後背襲來。
他毫不猶豫的揮刀向後一擋。
“當”的一聲響,隻見原本空曠的空中,驟然出現一道人影。
但隨著這一刀,那道人影向後翻飛幾圈,又消失不見。
緊跟著,又有兩道殺氣,從兩側襲擊而來!
皮陽陽神情凝然,手中鋼刀舞動,果然又是兩名影分身的忍者對他發起襲擊。
這兩人也是一樣,一擊不中,立即消失。
原本已經準備出手的百地雄一,看到這一幕,神情又淡定了下來。
影分身忍者,主打一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這是所有忍者技能中,最具有殺傷力和震懾力的技能。
剛纔三刀,他似乎已經看出,皮陽陽並不知道怎麼破解。
兩名地麵的忍者,緩了一口氣,與另外一名天王,幾名黑神殿殺手,再次向皮陽陽發起攻擊。
同時,藏身黑暗之中的暗器組忍者,也紛紛取出毒蒺藜,隨時準備對皮陽陽發起襲擊。
“小子,就算你再厲害,也不可能從我們的忍者陣中活著出來!”
百地雄一用生硬的華夏語,冷聲說道。
皮陽陽嗤笑一聲,“忍者?藏頭露尾的鼠輩而已,你真以為,用一些障眼法就能殺得了我?我告訴你,要論障眼法,我們華夏人是你們的祖宗!”
隨著話聲,他驟然動了。